苏成嘴抽,直接对着脑子里复制黏贴。
“当表层水因为接触冷空气而降温,密度变大后就会下沉,形成垂直对流。等到水温都降到4摄氏度左右的时候,这种对流就会停止,所以哪怕上面的水继续降温甚至结冰,下面深层的水仍然能够保持在4摄氏度,所以我们好学的春大人,你听懂了没?”
“……”
春挑眉看着他。
气呼呼的深吸了口气。
许久才道,“教我游泳。”
“好嘞~”
……
苏成也不拖沓,直接道。
“你转过去,双手扒在岸边。”
闻言,春大人听话的照做,双手按在岸边的石头上。
“然后呢。”
“然后就是放松身体,试着让身体漂浮起来。”
苏成一边说,一边用手托住了春的腰腹。
兔耳娘先是一惊,接着侧头瞄他,脸颊微红,“你,你别摸我肚子。”
“我这是在辅助你。”
苏成义正言辞,叮嘱起来,“身体别绷着,放松知道不,要让身体漂起来。”
“……”
“漂,是漂,整个身体都要放松,不是光翘屁股!”
“啪!”
“放轻松。”
“……”
“啪!”
“不准打我屁股!”春忍不住了,拿眼瞪过去,脸颊已然红了一片。
“那你倒是别翘。”苏成乐道,“再这么下去,我也快翘了。”
“你什么快翘了?”
“你别问,继续练。”说着,苏成抬手又是一下。
“(▼皿▼#)”
……
过去了半个多钟头。
见春大人终于正儿八经会漂一漂了,苏成才正式开始教。
“你先学最简单的狗刨式吧,简单好用。”
“狗刨式?”春投来疑惑的目光。
这名字怎么听着这么怪。
苏成也懒得解释,手脚伸开,便开始教学。
“其实就是模仿小动物划水,手和脚一起扑腾,虽然看着有点乱,但心里绝对不能慌,游泳这东西,一心慌就完了知不知道。”
“……”
春一边看,眼皮一边跳。
这还真是狗刨啊,她记得曾经狩猎的时候,见过一只狼逃进水里,好像就是这么游的。
“成,我能不能学其他的?”她皱着眉问。
“那,蛙泳?”
苏成回过头瞅她,随即变换姿势,手脚大幅度张开,划起水来。
“……”
“这是蛙泳?”春大人眼睛都瞪直了。
这腿怎么往外张那么多。
她幻想了一下自己游泳的画面,脸颊顿时发热。
这时,苏成已经游了回来,见春大人脸色不对,好奇问。
“你脸怎么又红了?”
兔耳娘没有回答,而是反过来瞪他。
“你是不是在骗我?真是这么游的?”
“对啊,青蛙你没见过啊,不就是这么游的,我这可是标准的蛙泳!”
“那,那腿也张的太开了!”
“喔~”
苏成恍然,坏笑起来,“那你到底要学哪个?”
“……”
“我能不能都不学?”
“不行,必需学一个。”
少顷。
春深吸一口气,满脸无奈。
“狗刨。”
……
“最后就是憋气!”
在水里又待了有半个钟头,终于到了教学的最后阶段。
此时的春,狗刨已然炉火纯青。
苏成见着她在水里扑腾,不知怎的就感觉莫名可爱。
还想笑。
但最后还是忍住了。
主要是怕被揍。
“憋气是最重要的,憋的时间越长,就能潜的越远,也就越安全。”苏成一改先前玩世不恭的模样,变得认真起来,“到时候你躲到水底下,杀人蜂不会立刻离开,肯定会在水面上待一会儿,你就沿着水底游到对岸去。”
“我知道了。”春点点头,“这个我会,以前我们也抓过鱼,会钻进水底,但是都不会在水下待太久。”
“哦,现在怎么不抓鱼了,族里也就火儿跟我提过这事儿。”
春嘴角一撇。
“鱼不好吃,扎嘴。”
“哈哈哈哈。”苏成瞬间乐了。
“你笑什么?”
“没什么,等下次我烤鱼给你吃,保证不扎嘴。”苏成道。
“嗯,那我憋气了。”
随即,春作势便要往水里蹲。
苏成眼珠转转,忽的又开口道,
“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咱俩可以比比,看谁憋的时间长?”
“你确定?”春瞅着他,目光狐疑。
她总觉得这家伙没安好心。
“确定。”苏成认真脸。
“那我要是赢了,你以后不准再打我屁股。”兔耳娘哼一声。
“行。”
苏成反问,“那要是我赢了,你也得答应我一件事,等我想到再告诉你。”
春瞅着他,眸光闪烁,许久才点点头。
“好。”
“那开始吧。”苏成道。
“……”
随即,两个人面对面,一起埋入了水中。
温凉的河水瞬间淹没了头顶,耳朵里也只剩下了水流的声音。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变得极为缓慢。
每一分每一秒都在脑海中清晰可见。
也不知过去多久。
兔耳娘勉强睁开眼,只能依稀看到面前一个模糊的影子。
她还在想着怎么赢过这个可恶的家伙时。
一双手忽的伸过来揽住了自己的腰肢。
紧接着,那双手顺滑而上,直至捧住了自己的脸。
“这家伙想干什么?”
春纳闷之际。
便觉一股水流迎面冲来,紧接着,唇瓣上传来熟悉的触感……
……
……
河滩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下。
苏成换上了干净的兽皮衣,正在烤肉。
“嘶~”
他抽口冷气,摸摸嘴唇,上面破皮的地方,还有血丝渗出。
兔子急了果然咬人啊。
还好下口不重。
这时。
旁边的灌木丛里传出窸窸窣窣的声音,换好衣服的春走了出来,一声不吭将湿透的兽皮衣晾在火堆旁。
她瞅瞅苏成,最终还是挨着坐了下去,只不过把身子背了过去。
“不疼了吧?”她问。
“疼。”苏成道。
“活该。”兔耳娘小声咕哝,“谁让你亲过来的……还亲那么长时间。”
“我那叫换气!”
苏成理直气壮。
“你再说!”
兔耳娘都被气的直接转了过来。
她看着一脸坏笑的家伙,牙根都痒痒了。
满脸不甘和委屈。
“本来是我赢得。”
“那不好意思,现在赢得是我。”苏成乐。
“你故意的。”
“啊对。”
“……”
“啊呜~”
“……”
“疼疼疼疼疼,耳朵要掉了,松嘴松嘴。”
最终,苏成投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