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周围的空气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呆呆看着林栩的剪刀,赢了代驾的石头。
不是……
石头剪刀布是这么玩的吗?!
直接拿剪刀,硬剪石头啊!!
他们这辈子没见过这种玩法啊!!
就在这个时候,林栩的耳畔冒出了系统的提示音。
「宿主,您好无耻啊!」
林栩刚才一直没破防,系统一说林栩就有点被气笑了,谁这么说都有资格,你系统说这个没有!!
代驾捂着剧痛的手掌,大喊道:“你,你弄残我了!!”
“赔钱!!你特么的!必须要赔钱!!!”
这句话,带着实打实的真情实感,痛是真的,想把林栩底裤讹掉的情感也是真的!!
林栩说:“你确定?”
说着,他拿出了自己的警官证。
“睁大眼睛看清楚。”
代驾整个人都傻了,目瞪口呆地看着这张警官证。
合着这小子是警察啊!!
林栩来到交警旁边,拍了拍其肩膀:“我是城西区派出所重案组,林栩。”
“这样的天气,工作辛苦了。”
“那我先走了。”
交警连忙拉住林栩:“林栩同志,你可别走啊!这样的情况我招架不住啊!!”
林栩看了看场上的情况,也知道对方确实招架不住,随后林栩先将打电话让师母下来,接陈同华上去,然后再叫了一波支援。
最后是沈嵩带队,将这伙人一齐抓走,林栩也混着车,来到了分局。
很快,就是对这些人的审讯了,而这些人,不约而同将主谋的头衔,冠在了代驾,也就是张保的头上。
不过也确实没毛病,自始至终,都是张保来引领整个敲诈活动,摇人、演戏……
张保就算不是主谋,也绝对不是喽啰!
而根据对其他同伙的询问,得知,张保靠这个方法,骗到了八万多的现金。
这还不包括他其他的那些小偷小摸,骗术伎俩,他干的这些又骗了多少钱,这些都还得细数。
审讯室外,林栩和沈嵩抽着烟,两人谈笑间,林栩就将事情的经过说了出去,说完就可以准备回去了。
就在林栩准备转身离开时,审讯室内,面对审讯人员的张保大声说道:“我有一个案件要说!!”
这句话,让林栩的脚步顿了顿。
“我,我说出别人犯的罪!我是不是就可以减刑了!!”
张保有些急促,又有些不安地看着眼前的审讯人员,希望他们能给一个答复。
“当然可以,只要你言之有物的话。”
张保犹豫了一会儿,随后说了起来:“我说,我在外面认识一个人,以前认识的,他叫做钟鸣。”
“听说他在开私人赌局,赚好多钱的!”
审讯人员的笔顿了一下,抬起头看着他:“然后呢?他现在在哪?”
“不知道。”
“在哪里开赌局?”
“不知道。”
审讯人员都气到了,把笔往桌上一拍:“什么都不知道,那你说个屁啊?!”
张保的脸一下子红了,红得发紫。
“你就说这线索有没有用吧!”
随后,张保又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那个叫钟鸣的人,多么厉害,以前在监狱里犯过什么事,被人砍了一个小拇指……
但这没头没尾的线索,可以说屁用没有。
审讯人员都露出一副死鱼眼。没有顺着这个话题继续往下问。
林栩无语地看了一会儿,随后跟旁边的沈嵩打了个招呼,披上外套就走了。
回到家,洗了个澡,躺在床上,闭眼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林栩回到所里,屁股还没坐热,电话就响了。
“林队,辖区翠屏路那边发现一具尸体!”
值班室的声音急促而清晰。
林栩挂了电话,抓起外套就往外走。
庄扬已经在门口等着了,两个人带着几个组员上了车,一路鸣笛赶到了现场。
翠屏路是一条老街道,两边的房子都有些年头了,尸体发现在一条巷子里,巷子不深,两侧是老旧的居民楼,地面是水泥的,坑坑洼洼的,积着隔夜的雨水。
警戒线已经拉起来了,几个先到的民警正在维持秩序。林栩弯腰钻过警戒线,走近了那具尸体。
是一个中年男人,四十来岁,穿着一件深色的夹克,仰面躺在巷子的墙角。他的身上全是伤痕,衣服被撕裂了好几处,露出的皮肤上青一块紫一块,像是被人用反复击打过,最触目惊心的是身上的几处刀伤,有一处在腹部,有一处在胸口,伤口周围的衣服被血浸透了,暗红色的血迹顺着身体流到地面上,在低洼处汇成了一个小水洼。
庄扬蹲下来看了一眼,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这下手也太狠了,多大仇?”
林栩没有接话,直起身来,目光在巷子里扫了一圈,然后问道:“报案人是谁?”
一个穿着橙色马甲的扫地工被人领了过来,他六十来岁,皮肤黝黑。
“警察同志,是我。”
大爷的声音有些发颤。
林栩的语气放得很缓:“大爷,到底啥情况?你说说。”
大爷咽了口唾沫,伸手指了指巷子里头:“我早上扫地,看到巷子里头躺着个人,我以为是喝多了的酒鬼,就过去想劝他起来,别在地上躺着,着凉。”
‘结果走近了一看……看到有血,我就赶紧报警了。”
林栩点了点头,正要继续问,旁边又响起一个声音。
“我也看到了东西!不过是更早的时候,那时候天还没亮。”
另一个扫地工从人群后面挤了过来,也是一个上了年纪的大爷,“我更早的时候,就看到有人在这里跑过。”
“那个人跑得很快,身上好像有血!但我没敢过去,我就躲到垃圾桶后面了。”
林栩的目光瞬间锐利了起来:“跑向哪个方向?”
大爷伸出手,指向了巷子尽头,林栩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巷子的尽头是一片居民楼,楼与楼之间有小路,通向不同的方向,但大爷指的方向很明确,就是正前方的那栋单元楼。
林栩大步流星地走过去,庄扬跟在后面。
没走两步,林栩就停下了。
他蹲下身,目光落在单元楼的外墙上,灰白色的墙面上有几道暗红色的痕迹,像是被什么东西蹭到的。
单元楼的铁门把手上也有血迹,暗红色的,在银灰色的金属上格外显眼。
林栩和庄扬对视了一眼。
庄扬点了点头,一只手按上了腰间的配枪林栩伸手握住门把手,轻轻一拉,门无声地开了。
楼道里光线昏暗,林栩拿出手电筒,光束在地面和墙壁上扫过,在楼梯的第一级台阶上,他发现了丁点血迹,不是一大片,而是几滴,像是有人跑上楼时从身上甩下来的。
血迹一路向上延伸,每一级台阶上都有那么一两滴,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林栩顺着血迹上了二楼。
血迹在最右边那扇门前消失了,林栩抬手敲门。
笃笃笃。
门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在收拾什么东西。过了十几秒,脚步声才靠近门口。
门开了。
开门的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穿着一件皱巴巴的t恤,头发乱糟糟的,像是刚睡醒,见到林栩和庄扬两人,有些懵逼。
就在这时,林栩身后响起一个声音。
“小高?”
林栩回头,不知啥时候,徐年丰已经跟过来了。
此刻站在林栩身后,看着开门的年轻人,脸上的表情很是惊讶。
年轻人见到徐年丰,也是一愣,紧绷的表情里多了一丝意外:“徐叔?”
林栩转头看了看徐年丰,又看了看那个年轻人。
“师傅,你认识他?”
徐年丰的嘴唇动了动,随后说道:“这,这是咱高所长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