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瘪三，你说什么？”
赵刚笑了。
“你知不知道老子是谁，敢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就算你有点钱那又怎么样，在老子赵刚面前，是龙得盘着，是虎得趴着。”
“三……”
姜明冷笑着计数。
“我耐心有限，三秒钟。”
“你踏马……”
赵刚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姜明摁住脑袋，嘭的一声，嘴巴砸在了办公桌边缘上。
几颗门牙瞬间崩裂，满口都是鲜血。
“三秒钟时间已经到了，你没机会了。”
姜明抓起赵刚脖子，又摁住脑袋，朝墙上撞了过去。
这一下，赵刚的一口牙齿，尽数断裂。
现场触目惊心。
“牙……我的牙……”
外面的员工被姜明的狠辣手段震慑的无以复加。
即便是凌楚楚也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姜明，你闯祸了知不知道？”
一口牙齿都断了。
那是多大的疼痛？光是看着现场的场面，都让人触目惊心。
姜明，竟然真能下得去手，而且全程无动于衷？
“赵刚的背后可是有大庄家的，你这样对他，他绝对会事后报复。”
“大庄家有多大？能有我的拳头大吗？”
姜明嗤笑一声，拎着赵刚，像是丢小鸡一样丢了出去。
“现在去医院，说不定还能保住几颗牙齿……”
赵刚在惊恐和愤怒中，落荒而逃。
凌楚楚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姜明，你什么都好，就今天做的事情，太不理智了，我知道肯定是林总授意你来帮我，可我们这次面对的，绝对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要是林氏集团林主席亲自前来，或许……还有摆平的可能。”
姜明不以为意道：“我今天就在这里，有能耐，他们上门来试试。”
黄昏时候，凌氏集团乌泱泱冲进来一大帮人，将整层楼围的水泄不通。
领头的人，除了赵刚之外，还有一个道貌岸然，嘴角挂着几分冷笑的男人。
“黄万奎，你果然跟赵刚是一伙的。”
看到男人的时候，凌楚楚很生气，很不甘心。
“亏我那么相信你，一直当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可你居然联合外人摆我一道。”
黄万奎冷笑：“凌楚楚，你说这话可就有失偏颇了，赵刚也是我们银行的大客户，为他服务，是我份内的事情，至于你……还真不能怪我。”
“我追了你那么多年，你一直摆着一副臭架子对我不理不睬，没办法，我只能使点手段了，凌楚楚，你不能怪我，要怪只能怪你太清高了。”
“真不知道你有什么可嘚瑟的。”
“你……”
凌楚楚被气了一个不轻。
不接受你就叫清高？什么狗屁逻辑？
就在此时，姜明抬头看了黄万奎一眼。
“黄先生，我听说你大学毕业后，还是凌总推荐的你去银行上班，对不对？”
黄万奎微微一怔，随即，脸上一脸不屑。
“是又怎么样？我从一个小职员混到今天业务部经理这个位置，靠的全凭我自己的努力，这跟她凌楚楚有什么关系？”
“是吗？”
姜明似笑非笑。
“可据我了解，你之所以能升职那么快，全凭跟凌氏集团的多次业务往来。”
“胡说八道，简直放屁。”
被戳穿秘密的黄万奎有些暴躁。
“老子就算没有凌氏集团，照样能坐到今天的位置。”
“行，知道了。”
姜明点点头，随后朝黄万奎招了招手。
“黄先生，麻烦你过来一下。”
“怎么？知道惹不起我，所以准备低头了吗？”
黄万奎嗤笑，随即走到了姜明身边。
再然后，如同赵刚一模一样的经历，再度在他的身上，完整的重现了一遍。
“姜明，你怎么又动手了？他可是江城银行的人。”
凌楚楚震惊的同时，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吐槽姜明。
姜明冷笑道：“我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忘恩负义的人，黄万奎，你不是觉得自己的业务能力很强吗？现在你没了牙齿，老子看你是不是还像你说的那么厉害。”
“反了天了，反了天了。”
黄万奎捂住流血的嘴巴，强忍疼痛，暴跳如雷。
“凌楚楚，还有你这个小杂种，你们敢跟我们江城银行作对，你们就等着死吧。”
“老子现在就打电话通知行长，让江城所有银行断绝你们凌氏集团的业务往来，还有你这个叫姜明的小杂种，我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别以为老子在吹牛，我可是我们行长的心腹。“
“什……什么？”
凌楚楚大惊。
做企业的，跟银行往来是必不可少的事情。
要是真断了凌氏集团的所有后路，那等待着凌氏集团的，绝对是死路一条。
电话打通后，黄万奎迫不及待道：“郑哥，我在凌氏集团谈业务，被他们的一个姓姜的小保安给打了，他们简直没有把我们江城银行放在眼里，我请求整个江城银行系统彻底断绝凌氏集团的业务，并且，我会召集记者，说明其中缘由。”
“等等，郑哥你说什么？你……你不是开玩笑吧？我干的好好的，为什么突然之间要开除我，还要全行业封杀？我还有房贷车贷没还完啊……”
“郑哥，不是，你……你听我解释啊，嘟嘟嘟……”
电话那头，直接挂断。
黄万奎如遭雷击，面如死灰。
“为……为什么会突然之间开除我？这……这怎么可能？”
方才他放出去的狠话，在这一刻尽数化为泡影。
有那么一瞬间，黄万奎突然觉得，自己就好像一个小丑一样。
姜明冷笑道：“像你这种忘恩负义的狗东西，开除你已经是对你最大的恩赐。”
“我告诉你，从今天开始，你只能在江城捡垃圾，睡桥洞，就这，还得你勤快点才有机会。”
黄万奎满脸绝望。
“老子刚刚才按揭的大平层和宝马x6啊，才供了三期……”
他很明白在这个节骨眼上，丢了工作，和丢了性命根本没什么区别。
“没用的东西，多半是你在银行系统干的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情被发现了。”
赵刚一脚踹翻黄万奎。
“滾一边儿去，别在老子面前丢人现眼。”
然后，他才看向姜明。
“小杂种，银行这边，算你运气好，瞎猫碰上死耗子，不过，在老子这里，你就没那么幸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