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真万确！」老李压低声音，「长老，这些灵植中蕴含的灵气纯度，至少是以前的三倍！！」


    「好！好！好！」十八长老连说三个好字，「李富贵，此事你办得漂亮！副掌柜之位，你当之无愧！我这就上报总堂，为你请功！」


    「多谢长老！」老李喜不自胜，「另外，陈凡道友催问养魂木……」


    「我已命人从『天南分库』调运，最迟一月必到。」十八长老道，「至于生机灵液……总堂库藏确实没有，但我已发布悬赏，重金求购。一有消息，立刻告知。」


    「是！」老李心中大定。


    「还有，」十八长老语气严肃起来，「驻守修士我已选定，是『青木』与『赤炎』两位客卿。他们三日内便到，你做好接待。记住，老太监此人深不可测，务必交好，不可怠慢。」


    「弟子明白！」


    传讯结束。


    老李握着玉符，激动得在店内踱步。


    翠花走过来，轻声问：「掌柜的，什么事这么高兴？」


    「好事！天大的好事！」老李一把抓住翠花的手，「咱们百草堂，要立大功了！我也要升副掌柜了！」


    翠花眼中符光流转，露出笑容：「恭喜掌柜。」


    「同喜同喜！」老李哈哈大笑，忽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一枚下品灵石塞给翠花，「去，买只烧鸡，再打壶好酒！今晚咱们庆祝庆祝！」


    翠花接过灵石，乖巧点头：「哎。」


    待翠花出门，老李又拿出帐本，翻到记录灵植的那一页，看了又看，越看越欢喜。


    「甲等功……有了这功劳，我说不定能调回域外总堂……」他喃喃自语，眼中满是憧憬。


    与此同时，陈凡已回到宫中。


    他没有惊动任何人，悄无声息地进了御书房。


    建文帝正在批阅奏摺，感应到气息，抬头见是陈凡，连忙起身：「师父，您回来了。」


    「嗯。」陈凡在椅上坐下，「这几日朝中可有异动？」


    「一切如常。」建文帝道，「镇仙司已接管魏国，楚国，正在清剿残余势力。赵国那边，极道子前辈已先去探路，三日后大军开拔。」


    陈凡点头：「做得不错。」


    建文帝犹豫片刻，问道：「师父，天香仙子她……」


    「醒了，伤势稳住了。」陈凡道，「还需静养。」


    建文帝松了口气：「那就好。」


    陈凡看着他，忽然道：「咱家要闭关几日，若有急事，可来静室寻咱家。」


    「闭关？」建文帝一愣，「师父要突破？」


    「不是。」陈凡摇头，「只是调理一番。另外，三日后百草堂会有两位元婴修士入驻皇城，你安排一下，莫要怠慢。」


    「百草堂？元婴修士？」建文帝惊讶，「他们这是……」


    「合作。」陈凡简单解释了几句，「具体事宜，老李会与你交接。记住，百草堂是友非敌，但也不必过分谦卑。大渊是大渊，百草堂是百草堂。」


    建文帝郑重点头：「弟子明白。」


    陈凡不再多言，起身走向静室。


    静室位于御书房地下，有阵法隔绝，灵气充沛。他盘膝坐下，取出老李给的蕴神丹，倒出一枚服下。


    丹药入腹，化作温润药力流转四肢百骸，最后汇入识海，滋养神魂。


    陈凡闭目调息。


    三日后。


    皇城东门，两道流光从天而降，落在城门前。


    来人一青一红，皆是中年模样。青衣者面容清瘦，气息温和如春木；红衣者浓眉大眼，气息炽烈如火焰。


    正是百草堂客卿，青木与赤炎。


    守城将士早已得到旨意，见两人到来，连忙上前行礼：「二位前辈，陛下已在宫中等候。」


    青木微微颔首，赤炎则咧嘴一笑：「带路。」


    两人随将士入宫，一路来到御书房。


    建文帝已在殿前相迎，身后跟着老李。


    「二位前辈远道而来，有失远迎。」建文帝拱手。


    青木还礼：「陛下客气。在下青木，这位是赤炎，奉十八长老之命，前来驻守大渊。」


    赤炎大大咧咧地摆手：「以后就是自己人了，不必多礼。」


    老李上前一步，笑道：「青木前辈，赤炎前辈，这位便是大渊建文帝。」


    双方寒暄几句，建文帝将两人引至偏殿，设宴接风。


    席间，青木与赤炎态度颇为客气，显然来前十八长老已有交代。两人修为虽高，却无倨傲之色，反而对建文帝颇为尊重。


    酒过三巡，青木道：「陛下，我二人既来驻守，便需一处落脚之地。不知宫中可有闲置殿宇？」


    武帝笑道：「早已备好。东宫旁的『青云殿』一直空着，便请二位前辈暂居。」


    「有劳。」青木点头。


    赤炎则问：「陈凡道友可在？来时十八长老交代，要与他见上一面。」


    「师父在闭关。」建文帝道，「不过师父交代过，二位前辈若有要事，可去静室寻他。」


    「闭关？」青木与赤炎对视一眼，皆有些惊讶。


    到了元婴境界，每一次闭关都非比寻常。陈凡此时闭关，莫非是要突破？


    老李察言观色，连忙道：「陈凡道友前些日子奔波劳碌，许是调理一番。二位前辈若不急，可等几日。」


    「也好。」青木道，「那我二人便先安顿下来。」


    宴毕，建文帝亲自送两人去青云殿。


    殿宇宽敞，陈设雅致，灵气也比别处浓郁几分。青木与赤炎颇为满意，谢过武帝后，便入殿休息。


    待建文帝离去，赤炎布下隔音禁制，这才开口：「青木，你怎么看？」


    青木沉吟道：「陈凡此人，深不可测。方才我以神识探查，竟感应不到他的气息。要么他修为远超我等，要么……他修炼的功法特殊。」


    「十八长老说，他能杀赵无极。」赤炎眼中闪过战意，「赵无极那老鬼我交过手，不算弱。能杀他，至少是元婴后期战力。」


    「所以，莫要招惹。」青木正色道，「我等来此，一是守护百草堂利益，二是交好陈凡。至于其他，不必多管。」


    赤炎点头：「我晓得。不过……那灵植当真如此神奇？值得总堂派我俩常驻？」


    「十八长老亲自鉴定，岂会有假？」青木道，「据说灵气纯度是寻常灵植的三倍以上。。」


    「难怪。」赤炎恍然，「那咱们就好好守着，别出岔子。」


    两人又聊了几句，便各自打坐调息。


    与此同时，静室中。


    陈凡睁开眼，眸中灰白光芒一闪而逝。


    三日调理，神魂已恢复至巅峰。蕴神丹药效不错，虽不如还魂丹，却也让他神识更加凝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