巾,给她仔细温柔地擦脸。
时舒仰头,很听话闭眼,听男人在耳边问,伺候得这么尽心,该给老公什么奖励。
她很乖,嗓音也甜:“给老公亲亲。”
可清醒了,时舒想起来了,就要跟臭男人算总账。
餐桌旁,时舒被抱坐着,侧着身,板着张脸,实在是胃里空,男人喂一口,就低着头喝一口。
嗯,冷脸吃他喂的粥。
盛冬迟看着好笑又可爱,忍住,没惹怀里小猫炸毛。
吃完饭,时舒干脆到落地窗前的躺椅,边晒太阳,边看带来的悬疑小说。
盛冬迟收拾好餐桌,一看就看到躺椅上那道身影,鬓边浓黑的头发丝,微挡住了小半边的脸颊。
看着岁月静好的乖巧,盛冬迟跟她处久了,太清楚她的性子,看上一眼,就知道她气鼓鼓的,在等着他去好好哄人。
有阴影落到脚边的地板,时舒刚看完一段惊险的剧情,忽而注意到了,只当做没看到,把某个臭男人当成空气。
盛冬迟还能没看出来她那点小九九,唇角无奈轻掀了下,躬身,直接长臂一捞,连人用臂弯悬空托着。
就只是一恍神,时舒坐的躺椅就被鸠占鹊巢,换男人坐她的躺椅,抱着她,还看着她手里的悬疑小说。
时舒不是很乐意,在男人握着她指尖,要翻页的时候,故意作乱,把pad屏幕都给按掉了。
盛冬迟看她这个孩子气的举动,还故意逗她:“正看着精彩,把屏幕打开。”
时舒当然不答应他,占了她的位置,看她的悬疑小说,现在还支使她,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盛冬迟看她特别消极的不动,把他说的话当耳旁风,本以为她会气得拿指甲尖抠他的手指和手背,结果只是垂着眸。
一瞬间,就不想逗她了。
“宝宝。”
时舒吸了吸鼻尖,喉咙眼里还是哑的。
还是不想理人。
“早上伺候刷牙洗脸,满意吗?”
时舒还挺满意的,男人照顾她时总是尽心尽力,难得很温柔和耐心的一面,嘴上却是不理人。
“早上的粥合胃口吗?”
时舒又听他问,心想他就是个狡猾又混蛋的男人,很明摆着,就在明知故问,她每次还会说好话,主动求他给自己煮粥,还说要跟他好好学粥。
她合不合胃口,难道他心里不上最清楚的吗?
还是不理人。
盛冬迟抱着她,满鼻都是她身上的茉莉味,很有耐心:“宝宝,新婚第二天,还不愿意理你老公一句?”
时舒直勾勾瞪他,总算是跟他开口,说了第一句话:“是不是新婚的第二天。”
“你自己心里清楚。”
盛冬迟被她瞪着,反而生出了愉悦,口吻几分懒散:“新婚第二天?第三天?宝宝,我记不清了,你告诉我?”
时舒还记得早上清醒后,看了眼时间,发现竟然是新婚夜过后的第三天,心想她特意请假的一周婚礼和蜜月,大半都费在折腾里了。
又想起她那晚作茧自缚的一句话。
她说惩罚。
又不是让他那么发疯和混蛋的。
盛冬迟说:“宝宝,你说让我随便。”
他竟然还有理,时舒说:“我说的明明是今晚。”
盛冬迟慢条斯理地说:“哦,今晚。”
时舒连忙伸手,拦他:“你不准歪曲我的意思。”
是怕他真又混蛋。
盛冬迟伸手,挠了下她的下巴尖。
“我就重复一句,怕什么?”
时舒说:“没怕。”
没怕反应还那么大,盛冬迟没拆穿她,而是低声哄人:“老婆,还在生气?”
时舒被他这声“老婆”,突然给叫得没什么脾气,心想他太懂她的软肋。
可也不太想让他轻易地随意掀篇过去,不然这家里以后那还有她的地位?
“没生气。”
盛冬迟一听,那就是还在生气。
低头,在耳尖上亲了亲:“没生气,那也得好好哄老婆。”
时舒用手肘抵开他:“别动手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