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法一笑，以一种你们看吧的目光扫向卡普和香克斯。


    在知晓海贼王世界全貌后，他就再也不会小觑海贼。


    十九岁的小路飞，就已经是能与四皇大将匹敌的强者，更是直面那世界政府最高统治者。


    他十九岁的时候在干什么？好像才刚刚踏入实战一年。


    这就是新时代的力量。


    「要想知道罗杰为什么这么做，就要先了解这片大海，还有过去历史。」


    泽法的声音取代香克斯，向他们继续诉说另一段故事。


    艾斯从另一个角度，听到了那有关过去的秘密。


    世界政府，天龙人的二十王，巨大王国，乔伊波伊和尼卡，大秘宝，还有遗产……


    「罗杰那混蛋，对世界一直有着兴趣，可并非统治的兴趣，而是一种，怎么说呢，朴素地想让世界变好的愿望。」


    「可他是一位海贼，做事极为任性直接，既然知道那大秘宝留藏着过去对付世界政府的秘密，那就公开。」


    「让所有人都能去寻找，都能找到对付世界政府的办法。」


    「可是……」


    乌塔弱弱地抬手。


    「不是说那乔伊波伊输给了世界政府吗？失败者的遗产，真的能帮助战胜天龙人吗？」


    「这就是另一方面了。」泽法摇头一笑，「我们也不清楚那大秘宝究竟有什么，或许是富可敌国的金钱？或许是什么能威胁世界的兵器？更可能，就是一段揭露天龙人罪行的记录。」


    「可不论如何，有总比没有好，是东山再起的资本？是作为底牌的武器？亦或者是占据大义的名头？」


    「况且，站在失败者的身上，取得他们未曾迎接的胜利，这并不丢人。」


    泽法的话，现在的乌塔还听不太懂，只能懵懂地点头。


    可对艾斯而言，就迥然不同。


    他的父亲，从糟糕的海贼，变成打响对腐朽统治者第一枪的人。


    虽然现在还无法用语言形容，可艾斯就感觉他的父亲并非完全的罪恶。


    真正有罪的，是那世界政府！


    「当然，也有可能，就是罗杰那混蛋想继续一场海贼游戏，所以才公布拉夫德鲁的存在。」


    艾斯心头的火焰又被浇灭，眼巴巴地看向香克斯。


    作为十岁的孩子，他只想知道，他的父亲是个好人，最差，也得是个别样的好人。


    「倒确实是罗杰船长能做得出来的事情。」香克斯哈哈大笑，深表赞同。


    哼！


    艾斯气到小脸涨红，难不成他的父亲真的是个臭海贼！？


    「总之，或许罗杰那家伙，想做的事是伟大的，可他带来的罪恶，也是真实的。」


    泽法拍了拍艾斯的肩膀，语重心长道。


    「就像一个再伟大的人，在小婴儿的时候，也可能尿床，拉裤兜。」


    「确实，乌塔小时候就这样。」香克斯点头称是。


    「香克斯！！！」


    「有关你的父亲，他是个复杂的人，简单的好坏不足以形容他，功和罪，现在也不好说。」


    「可现在，罗杰对这片大海，毫无疑问，罪大于功。」


    「你是他的孩子，毋庸置疑，可你以后想走上什么样的道路，取决于你。」


    「艾斯，你现在才十岁，日后还有很多时间去考虑问题，不要急。」


    「我……」


    艾斯不知道，他真不知道，从单方面讨厌父亲是海贼，还是海贼王，从而厌恶自身，再到现在，知道父亲可能是想推翻腐朽的世界政府，算是个有功有罪的人物，又陷入迷茫。


    有心渴望父亲变成真正的英雄，可又想着自己凭什么要帮那个混蛋。


    过去单一的罗杰形象变得立体，让艾斯的偏激化为不知所措。


    这时，卡普走了过来，难得严肃地开口。


    「如果不知道怎么办的话，就去看看这个世界吧。


    我有个混蛋儿子，就是在看清楚这个世界后，才决定如何做事。


    虽然我不理解怎么回事，可我也知道，我无法阻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