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坐不住了
接下来几天，陈默几乎都呆在星辰科技。
一方面，是为了躲开省理科状元带来的风头。
另一方面，星辰科技现在涉及的产业越来越大，他必须去亲自梳理章程，考核一些重要的人事任命，也不能把事情都堆给林婉。
林承泽和许雅琴在江城又停留了几天。
这几天里，他们和陈默吃过几次饭。
许雅琴更多时候只是看着女儿。
看林婉在公司里如何安排工作，看她在陈默面前如何从林总变回一个会笑、会害羞、会偶尔走神的女人。
许雅琴看得出来，林婉是真的喜欢陈默。
她愿意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情绪藏起来，一切都为陈默考虑。
林承泽则更现实一些。
林婉不是普通女孩，她已经站到了星辰科技ceo的位置上。
她见过陈默给她铺开的世界，也亲手参与了这座商业帝国的起势。
这样的人，已经很难再退回平凡生活里。
二人都心知肚明，林婉不会是陈默身边唯一的女人。
可是，他们也找不到拒绝陈默的理由。
这个年轻人太优秀，优秀到几乎不真实，做梦都没想过会有这样的人存在。
更重要的是，他们没有资格替林婉做决定。
这个女儿，他们已经缺席了太多年。
如今好不容易重新站到她身边，又怎么能用父母的名义，把她从自己选择的道路上拉下来？
离开江城那天，许雅琴在机场轻轻抱了抱林婉。
“小婉，照顾好自己。”
林婉轻声道：“妈，我会的。”
许雅琴看着她，欲言又止。
最后只是摸了摸她的头发。
“有委屈就回家。”
林婉眼眶微微一热。
“嗯。”
林承泽则看向陈默。
两人对视了一眼。
林承泽说道：“记住你说过的话。”
陈默点头。
林承泽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和许雅琴一起进了贵宾通道。
林婉站在原地，看着父母离开的背影，沉默了很久。
陈默站在她身旁。
过了一会儿，他轻声道：“舍不得？”
林婉低头笑了笑。
“可能吧。”
陈默没有说话，只是伸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林婉身体微微一僵，心跳瞬间开始加速。
“陈总，好像，不用假装了吧....”
……
德而科技的增资谈判推进得很快。
刘明和张海没有任何抵触，这段时间，六氟磷酸锂、电解液材料、电子级氢氟酸相关研发同时推进，烧钱速度远超他们预期。
而且他们内心也清楚，如果不是星辰科技的存在，根本不会有现在的德而科技。
所以当林婉提出继续增资，将持股比例提升到55%时，他们都毫无意见。
他们真正关心的是技术自主权。
刘明和张海继续负责公司技术和日常研发。
但财务、战略投资、重大产能规划，由星辰科技主导。
这对两个技术出身的人来说，反而是最合适的结果。
三天后，增资协议正式签署。
星辰科技持有德而科技55%股权。
从战略投资方，变成绝对控股方。
同一天，德而科技访日访韩代表团名单也定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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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明带队。
张海负责技术对接。
德而科技派出两名研发骨干。
星辰科技派出产业投资、法务和商务各一人。
多孚多与天辞材料也各派了一名技术人员随行。
代表团计划考察三个月左右。
出发前，刘明还有些激动。
他站在机场贵宾厅里，手里捏着厚厚一摞资料，眼睛里全是光。
“陈总，您放心。”
“这趟出去，我们不只是看热闹。”
“能学的技术路线，能谈的合作窗口，能挖的人才，我们都会尽量摸清楚。”
陈默点了点头。
“不要急着谈大条件。”
“先学习，学习他们的技术、工厂、管理，也要找找他们的弱点。”
刘明愣了一下。
陈默继续道：“真正的合作机会，往往不是在对方最强的时候出现，而是在他们需要的时候出现。”
张海听得若有所思。
林婉站在旁边，补充道：“这次所有接触，都要形成书面报告。”
“技术归技术，商务归商务。”
“不要随口承诺，也不要轻易暴露星辰科技的最终意图。”
几人同时点头。
……
另一边，斗音也在高考结束后迎来新的爆发期。
学生群体终于从高压备考中释放出来。
短视频、变装、校园舞蹈、毕业告白、宿舍整活，各种内容在平台上疯狂扩散。
日活继续上涨。
用户时长继续拉高。
服务器压力几乎每天都在刷新上限。
陈立平这段时间忙得脚不沾地。
他刚扛过第一波巨头围猎，还没来得及松口气，融资电话又开始一轮接一轮打进来。
红杉、idg、经纬、启明这些已经进场的机构，态度变得更加积极。
几家之前还觉得二十亿美元估值太贵的基金，也开始后悔。
甚至企鹅和阿狸内部，都有人重新评估斗音下一轮的入场可能。
陈立平这个名字，也第一次真正进入了互联网资本圈的视野。
过去，很多人看他，只觉得他小公司出身，没学历，没经验。
是被星辰科技推到斗音的关系户。
可这段时间，陈立平稳住团队，挡住挖角，压住外部试探，又推动总部楼宇、服务器、数据中心和创作者签约计划落地。
越来越多人意识到，这个看起来温和的中年男人，并不是摆设。
他逐渐成长为斗音真正的守门人。
……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往前走。
可越是这样，江城县政府大院里的某些人，越觉得不对劲。
顾长青原本以为，星辰科技会有所反应。
哪怕不是公开反对，至少也会找县里沟通。
可没有。
星辰科技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切都在正常推进，至于江城产业园那几块地，星辰科技甚至连一句催问都没有。
这种平静，让顾长青隐隐有些不舒服。
而真正坐不住的人，却不是他。
县委大楼。
周明远站在办公室窗前，手里拿着秘书刚送来的几份简报。
他一页页看完，脸色越来越沉，事情似乎有些不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