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你最好离开这里。”为首的安保队长伸手要去抓杨海川的肩膀。
杨海川没有停下来，眼睛很冷。
紧接着他体内护体罡气就冲了出去。
“砰砰砰！”
一股无形的气浪冲出，冲上来的十多个安保人员就变成了断了线的风筝，一起被震飞出去，在地上摔了个跟头，发出一片惨叫，再也爬不起来了。
全场几百位记者、客商、投资人神色惊悚。
但闪光灯并没有停下来，反而更加疯狂的闪烁起来。
主席台上，楚中天手里拿着话筒，身子直颤。
“杨海川！你在我们楚家的发布会上干什么？这是当众杀人。在场的人都是证人！”
杨海川抬脚踏上台阶，一步一步的走向舞台，皮鞋踏在木制台阶上发出不大不小的声响。
“是你要报警，还是我来报警？”他反问。
楚中天被噎了一下。
“报警是好的。”杨海川走上台去，环顾四周，第一排的贵宾席上坐着的人，“正好可以将你的凝脂露一起送过去，让别人化验一下里面是什么东西。”
“不要胡说八道了！”楚中天一挥手说道，“凝脂露是我们楚家药业十七位老药师日夜苦心经营出来的成果！临床数据全部公开，检测报告就在你身后的大屏幕上面！你是何许人也？乡下的郎中跑到这里来泼脏水？”
台下有人跟着喊了一句。
贵宾席第一排的白二爷手里拿着一只紫砂茶杯，一句话也没有说，眼睛也没有抬起来。
但是杨海川没有再看楚中天，他的目光转向了主席台右边的展台。
那里有一个二十出头的女模特，穿一条白色的长裙，脸上还带着湿润。
那是刚涂完“凝脂露”留下的痕迹。
女模特面对着镜头笑的非常灿烂，手里拿着一个精美的瓷瓶，并且摆出了一个非常标准的动作。
杨海川慢悠悠的走到她的面前，距离她只有三步之遥时，停了下来。
“十。”
声音很平和，但是莫名的让人感到紧张。
楚中天愣了一下，冷笑道：“杨海川，你是演戏还是怎么着？装神弄鬼……”
“九。”
杨海川不理他，眼睛一直盯着女模特，继续往下数。
“八。”
台下记者们互相看了一眼，有人举起摄像机对着杨海川跟女模特。
“七。”
楚中天的脸色变了又变，勉强笑了一下对众人说：“各位，你们看吧。这就是人们所说的云城新贵，没有一般的商业礼仪，到别人的发布会上点人数，很可笑！”
“六。”
白二爷终于抬起了眼睛，看着杨海川，眼里有几分逗弄的意思。
“五。”
女模特脸上的笑容变得很僵硬，她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的脸。
“四。”
楚中天一拍桌子说道：“保安！把那个疯子给我轰出去！”
“三。”
杨海川的声音压过了他的吼叫。
“二。”
女模特的脸色十分苍白，觉得脸上有些发痒，发热，好像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
“一。”
说完。
“啊！！！”
一声惨叫响彻整个会场。
女模特把手中的瓷瓶扔出去，用手捂住脸向后退了两步，然后摔倒在地。
她的手指缝中开始流出黑红的液体。
紧接着她捂着脸的手忽然缩了回来，手掌里面全是黑血。
脸颊上出现很多大大的黑色水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增多，密密麻麻的样子好像是被滚烫的油烫伤了一样。
水泡破了，脓液，血液等混合在一起流下来。
立刻就散发出一股很冲的臭气，好像是腐烂的死鱼跟烧焦的塑料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呕！”
前面的人马上呕吐了。
“我的脸！我的脸！！”女模特嘶哑着嗓子尖叫，声音都走调了，“救我，救救我！”
她的脸上布满了溃烂的黑疮，原本光滑的脸被硫酸腐蚀之后变得面目全非。
现场一片混乱。
“妈呀！”
“这是什么东西！”
“赶快报警，马上叫救护车！”
记者们疯狂的按下快门，闪光灯也是一片接一片的亮了起来。
投资商们纷纷向后退去，有的人甚至捂着鼻子跑了出去。
楚中天脸色惨白，结结巴巴的：“不可能……不可能……”
他突然转过头来，对技术总监吼道：“你不是说检测报告没有问题吗？不是说临床数据都合格了吗？！”
技术总监也被吓傻了，满头大汗：“我也不知道……配方是你拿来的，我们只是按照流程生产……”
“这是用大云山最优质的药材制成的！”
楚中天声音都在发颤：“怎么会这样？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结果！”
杨海川冷笑着挥了挥手。
会场后面的大门打开。
萧锦瑟手里拿着一台银白色的便携式成分分析仪，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两个穿白大褂的技术人员。
她穿黑色的职业套装，穿高跟鞋，气场很大。
“让一让。”
人群自动为她让出一条路来。
萧锦瑟上台之后从展台上面拿了一瓶“凝脂露”，用专业的方法取了一点样本放到分析仪里面。
仪器开启，屏幕上的数据就会开始跳动了。
不到两分钟就出结果了。
萧锦瑟看了下屏幕，又抬头看着主席台上的大屏幕。
“把画面接上去。”
技术人员很快的操作，几秒钟，分析仪的检测报告就显示在大屏幕上了。
密密麻麻的化学成分表，每一个项目都标记得非常清楚。
最让人感到震撼的是最后一栏。
【检出高浓度毒性废渣残留】
【成分来源：药材灵气提取后的副产物】
【毒性等级：极高】
【对人体的危害：腐蚀性皮肤坏死，神经毒素蓄积，不可逆的器官损伤】
全场静了。
萧锦瑟拿过话筒，语气很冷。
“楚家引以为豪的核心配方，其实就是盛海集团故意留下的废料。”
她停顿，又环顾四周。
“真正的平价不老霜，已经在十分钟前通过泰禾超市的渠道在全省范围内上架了。”
“价格是你们楚家凝脂露的三分之一。”
“效果要比你们的高十倍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