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他身上草木香水的味道充斥着他的每一寸鼻腔和细胞。


    金波压制不住的心头起火


    偏宣明向来不知死活


    “在看什么？”


    宣明明知故问，“你最好珍惜时间，我要出差好久的。”


    金波抬起身，迎上宣明懒洋洋的目光，湿漉漉的眼睛盯着他看，金波嗓音暗哑：


    “主人喜欢吗？”


    “你这种眼神还想睡我？”宣明啧了一声，“早点想明白，我技术很好的——”


    “是吗？”金波咽下嘴里的东西，“可主人不喜欢我这样吗？”


    宣明没有回答，手伸过去摸他的脸，金波就靠过去让他抚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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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指尖描画过五官的轮廓，宣明笑了起来，语调慢慢悠悠：


    “你不像鸟。”


    金波：“？”


    温热的掌心在他脸侧轻轻拍了两下，不疼。


    宣明眯起眼睛，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乖狗狗。”


    “……”


    沉默片刻，金波也学他眯起眼睛，反问：“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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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倒在沙发的那一刻，金波想，果然宣明还是更喜欢浴袍这种拆礼物的感觉一点。


    薛珅走前刚擦干净的地板，又被可乐泡了汤。


    沙发一片狼藉，卧室里，宣明仰起下巴艰难地呼吸。


    “我是主人的什么？”


    “主人现在再被谁苷？”


    宣明眼底发黑，几度要昏厥过去，好不容易抓住机会，抓住床单，一点一点努力向前爬去，想要片刻的喘息。


    身后人也不动，静静地看他挣扎半分钟，然后俯身捉住他的手，一把把人扯回来


    “还没结束呢，主人。”


    “主人，乖狗狗又把你苷到了。”


    昏过去前，宣明目光迷离，看着眼前抖动的人影，突然想起几个小时前在阳台上此人，不对，此鸟，不对，此狗曾厚颜无耻地辩解：


    “我又不是人。”


    是的，宣明无力地化成一滩水，你他娘的还真不是个人


    第87章所谓蘑菇撒孢子


    金波中午醒来的时候，公寓里只有他一个人了。


    宣明应该才走不久，身侧还留着余温，金波翻了个身，趴到宣明躺过的地方，埋进去嗅闻，枕头上还残留着他身上淡淡草木香的味道。


    金波闻得很快乐，埋了好一会才舍得起来，浅色的枕套上留下几道墨痕。


    金波：？


    不确定地摸了下自己的脸，金波走到浴室镜子面前，脸上赫然是三个大字，字迹微微有些扭曲微颤，但顿笔处颜色颇重，大有咬牙切齿的意味


    ——狗崽子


    公寓里很空，宣明留给他的只有脸上洗不掉的墨渍。


    金波坦然受之，顶着花脸回学校上课。


    “你们城里人真会玩，”薛珅边收拾东西边跟他说，“你信不信学校论坛因为你这张脸又要炸了。”


    其实没那么严重，几天过去，笔迹已经掉了不少，但如果贴近仔细看，也能依稀辨认出脸颊上半个“狗”字。


    “挺好，”金波非常满意，“现在所有人都知道我是有主人的小鸟了。”


    薛珅：“......”


    他有时候不是很能理解金波这种外星生物的脑洞。


    “......可你脸上写的是狗诶。”


    “嗯，主人可喜欢我了，他还夸我，说我是乖狗狗。”金波对着除宣明之外的人，都习惯了面无表情，此刻一脸冷淡真心实意道，“汪汪汪。”


    薛珅：“......”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狗叫什么！！


    狗叫的金波听不见薛珅内心的咆哮，拎了书包往外走。


    薛珅喊住他：


    “今天不回宿舍？宣总不是出差了吗？”


    “我晚上要打电话，”金波转身和他对视，平静地说，“确定要我回去？”


    至于通话的对象是谁，不言而喻。


    “别别别别——”薛珅头皮发麻，忙弓腰摆了个“请”的姿势，表示慢走不送快滚吧您。


    宣明此行除了是给宣皓擦屁股，还有温某华子公司的积压的一些事务要处理，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