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女生瞬间集体低头。
刚才还扯着朋友衣服让她快看的女生甚至直接把奶茶举到脸前面挡住，只剩下一双眼睛偷偷从杯子后面往林舟这边瞄。
好帅哦……天啊……
林舟：“……”
不是。
自己只是看了一眼吧？
他下意识摸了一下自己的脸，现在自己已经换回最普通的学院制服，怎么出来以后还是一个两个奇奇怪怪的。
“舟子，别摸了。”叶知鱼，“留着你的脸，我大有用处——这次校庆能不能赚一笔就靠你了。”
“……”
“我是你赚钱的工具吗？”林舟被叶知鱼抱着胳膊一脸无奈。
啊累死了。
而且小鱼都没有点什么球，跟个包子一样。
这样抱着完全没感觉。
林舟的视线下移了一下。
“干嘛？”叶知鱼察觉到了对方的目光，立刻摆出战斗脸。
“没……”
“噗！”林舟被肘了一下。
叶知鱼凑近一点，“你最好没有想什么奇怪的东西，不然我让你卖钩子去。”
“是是是。”
林舟跟着叶知鱼继续往前走，只是从礼堂到摊位这一路明显没有想象中那么太平。
刚才那场话剧接近一万个人在现场看过，林舟露脸以后又被大屏幕连续怼脸拍了好几次，现在演出才结束没多久，论坛上的截图和偷拍视频已经不知道传到哪里去了。
两个人才往前走了几十米，迎面就有几个学生停下脚步，先是盯着林舟看了两秒，随后又低头疯狂翻手机，最后把屏幕里面那张勇者截图跟真人来回对比。
“呀！！！真是他。”
“上午那个蘑菇男？！”
“啊，是菌中王来了。”
“你声音小一点！”
“不是……他以前到底为什么把脸遮着？”
随着周围认出他的人越来越多，想保持淡定也开始变得有点困难，尤其几个女生迎面走过来的时候还在正常聊天，等林舟经过以后声音突然小了一截，再回头就能看到她们聚在一起不知道说什么，脸蛋一个比一个红。
“我是不是很帅。”林舟跟叶知鱼说。
叶知鱼此时一只手挽着林舟的胳膊，一只手玩着手机，头也没抬，懒洋洋的回了一句，“蟋蟀。”
“好敷衍。”
“是是是，你太帅了。”叶知鱼摊开手。
林舟：“……”
叶知鱼说着，指了指远处那些脸红的男生，“恭喜你，受众扩大了……以后关不上了怎么办？”
“我只喜欢女的。”
“我又没说你喜欢男的，yoooooooo~你在想什么哦。”
“……”
“林舟，坏。”
“别学晚晚说话啊喂！”
叶知鱼哈哈笑了一声，带着林舟绕过前面的人群。
只是她原本还觉得林舟露脸以后最多就是一路被人多看两眼，直到真正回到摊位附近，才发现自己好像低估了这张脸目前在银山学院的热度。
占卜摊本来就是路边非常普通的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再挂上一些星星月亮的小装饰，现在叶知鱼才刚拉着林舟坐下，刚才一路跟过来的几个女生已经停在摊位前面。
“这里……可以占卜吗？”
“可以。”叶知鱼瞬间进入营业状态，还十分顺手地把林舟往桌子正中央推了一点，“什么都可以问。”
最前面的女生已经红着脸坐了下来，她先看了一眼桌子上的占卜牌，又偷偷看了林舟两眼，半天才小声开口，
“那个……真的什么都可以问吗？”
“原则上可以。”林舟把【透视眼镜】戴好，心里还在想总算回到正经业务了，“感情、学业、最近运气之类都可以，你想问什么？”
女生沉默几秒。
“同学你有没有女朋友？”
林舟：“？”
林舟戴眼镜的动作停了一下。
不是。
这个问题跟你有什么关系？
旁边叶知鱼已经把脸转到一边，肩膀明显抖了两下。
“你笑什么？”
“我想起高兴的事情。”
“……”
女生继续说，“这个对我很重要，可以算吗？”
“算不了。”林舟果断拒绝，“而且你这是调查我，不是占卜你自己吧？”
“那我换一个。”女生显然早就准备好了，“我未来男朋友有没有可能姓林？”
“……”
叶知鱼终于趴到了桌上，发出一阵牛叫声，“嘎嘎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抱歉……下一位。”
有了第一个以后，后面的情况很快开始变得越来越不对劲，原本只是几个认出林舟的人停下来看热闹，附近路过的学生发现这里围了一圈人以后也开始往这边靠，短短十几分钟，占卜摊前面居然已经排起了一条小队伍。
林舟最开始还挺开心。
毕竟还能赚钱，人越多越好。
可等看到【透视眼镜】右上角已经明显减少的电量以后，他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了。
完蛋。
上午人少的时候完全没有感觉，现在这群人要是真一个一个正常算下去，别说撑到晚上，自己怕不是半小时以后就要现场宣布自己做不了。
而且这眼镜插个电宝也太奇怪了。
“下一个。”叶知鱼已经很开心地招呼第二个女生坐下。
林舟如临大敌地看过去，“你想问什么？”
女生看了他一眼，脸蛋很快红了起来，“我想知道……林舟同学喜欢什么样的女生。”
林舟：“……”
又来？
不过这些问题还真不消耗【透视眼镜】，林舟原本担心的电量危机居然阴差阳错得到了解决，第三个女生过来问有没有联系方式，第四个女生问能不能合照，第五个甚至坐下来以后什么都没问，只是红着脸把手伸出来。
“那个……可以握一下手吗？”
“啊？”
“就一下。”
“这里是占卜摊。”
“握完再占。”
“？”
林舟转头看向叶知鱼。
叶知鱼非常认真地点头，“合理，他给钱就卖。”
“别给钱就卖啊喂！！！”
“顾客需求。”
结果林舟还是低估了这群人的行动力，前面的女生只是跟他握了一下手，后面队伍里面立刻有人探出脑袋问自己是不是也可以，甚至还有人开始讨论能不能握十秒，握两只手要不要算双倍。
短短不到二十分钟。
占卜没占几个。
林舟已经完成了十二次握手、七次合影、拒绝了五次好友申请，还回答了不知道多少个关于自己xp的问题。
“林舟喜欢年上吗？”
“都行。”
“年下？”
“都行。”
“同龄？”
“都行。”
“同性？”
“这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