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课程都只能闷着做研究,老师也觉得无聊,提前返校陪着,还得多吃一顿学术垃圾。
如果能以各式各样的设计制造机会,带着孩子们出去实践,对彼此都是延长假期的方式。
于是这个自由分享环节噌一下变成了自由讨论,有第一个老师举手就有第二个,半熟教师李和铮觉得自己穿越了,这场子莫名变成了他是发言人,在答记者问。
他只能得体地保持着“有很多新想法”的状态,虽然觉得太扯了,倒也有点爽。眨眼间,跨越重重时间回到了青葱的辩论场上,话题是实践教学,和台下的老师们有来有往。
有1、喜欢当老师,卡皮巴拉嘴角上扬.jpg
但他眼尖地看到遥远的倒数第二排,章明晰接了电话,转身快步出了礼堂。
……算了吧。当老师还是太烦了。
章明晰作为这群人里的武力担当,他大概率是被骆弥生摇出去的,那边是什么事?保卫处人手不够?
总不能是他的跳娄哥筹谋已久,专门挑这么个开大会的日子准备信仰之跃,蹲楼上头点名骆弥生威胁一番,要为自己伸冤,说李和铮对他始乱终弃吧?
李和铮在某位老师向他叙述问题的同时不动声色地转向看校长。
校长面上什么都看不出,只保持着对他颇为欣赏的状态,看着这个场子热起来。
既如此,那他也没有多余的要紧张的事。骆弥生能处理好。
他继续装模作样地给众多比他经验丰富的老师答疑解惑,别人眼里的他是怎么闪光的不知道,他自己是觉得自己再这么扯下去实在是晃得慌。
他想着,只要不是跳娄哥破罐子破摔准备把骆弥生一起拽下去,怎么都行。
可紧接着,他又看见宋妍猛地起身,苏启然跟着她一起跑了出去。
李和铮眉心微蹙,一下子把好几个月前的狗血事件想起来了。
——看起来,出问题的不是他的那位跳娄哥,而是那位宋妍班上的、在骆弥生眼皮子底下跳成功了的插树哥。
不是说这位办了休学了吗。插树上伤这么快就养好了?
李和铮心下有了定论,继续面带微笑地完成他的问答环节。
约么过了十几分钟,李和铮在雷动的掌声中,雅致地冲各位老师道谢,又转向校长道谢,与他交换一切尽在不言中的眼神。
校长在他经过时,拍了下他的背:“去吧。”
李和铮在聚光灯下从容不迫地瘸着走下他的场子,把它交还给真正的“教育工作者”们,没有再上台阶去后门,从台侧的小门出去了。
另一边,被学生叫出去的骆弥生在校园里跟着他狂奔,皮鞋极快地敲击地面,听他讲述情况:
这一位本在休学中,不知为何拿到了辅导员宋妍的职工卡,无法判断他是蓄谋已久还是激情自纱,反正是趁着全校全体教师开大会的当口,刷开天台的门,不知用什么破开了铁网护栏,坐了出去。
在被保卫处发现后,指名道姓要求见骆弥生老师。
骆弥生听着,惊觉,他根本没记得这个插树上的学生叫什么名字。
在扑面而来的热风中,骆弥生心头紧缩。
不应该。他几乎记得所有不再归属在“心理问题”范畴里、而是真的确诊“精神疾病”的学生的名字。
何况这个学生在他面前跳过楼,多大的事儿。
前精神科医生迅速对自己下了诊断:应基触发回避了。
诚然,有人在他面前跳娄是对他一种伤害,可本来不至于如此。
是因为在那之后,他配合完警察的问话,下楼出门,见到了等着他的李和铮。
那一刹那酸楚的欢喜充斥了他的所有感知,让他瞬间把这伤害本身规避掉,连这学生姓甚名谁都忘了,眼中只剩下李和铮。
他太好了,好到愿意给他一个拥抱。以至于让他模糊掉了刚刚发生过的事。
骆弥生骤然联想到——他们三年前吵的那一架,他总是只能用“他们吵了一架”来归纳它。
他只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