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要如何把即时消息送出去。
有些战况太惨烈,会影响交战国的国际声誉与公信力,犯下罪行的人既要做,又不想真的完全被披露出去。
所以很多时候,他们的处境并没有那么安全。
除去战争本身的杀伤力,更要担心的是另一种层面上的人身安全。
驻站的保护与身份的加持是一方面,但依然存在着它不被认可、穷凶极恶之辈随时随地鱼死网破的情况。
这话题总是沉重的,尤其是这个话题的所属对象刚刚给他们展示了又一个特殊技能。
李和铮甩掉新时代的特弓私生饭都轻轻松松,而在外面的情况定然是比他现在能展现出来的要凶险成百上千倍的。
要赶尽杀绝的人不会有保护国际声誉的需求,而李和铮断然的是冲在最前面的那个,什么境况下他都不退缩,以他的报道的产出量……
车里的气氛沉寂下来,一直沉默到李和铮驶进停车场,才笑:“你看你,讲得有鼻子有眼的,说得好像你跟着我出去了。”
骆弥生想其实也差不多了,至少心啊肺啊的都跟着飞走了,好歹留了一个脑子用来上学。
蹲守照和的报道比上课答到都准时,国际新闻常用协调时,有时大半夜的读完他的报道,从字里行间寻找捕捉他的近况,猜测他书写这篇文章时真正的心情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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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瞬间,都想问问他现在好不好,可是他在战区里通讯保密,就算想问也问不到。
当初他一说分手,李和铮直接把他们所有联系方式删了个利索,断得那叫一个一干二净。
就算是他想给他留点漂流瓶,也太过叨扰,那只会让李和铮加倍的反感,根本发不出去。
思绪至此,骆弥生的分离焦虑剧烈发作,人还在眼前呢他都觉得人要飞走了。
他紧走两步,抬手,想牵住李和铮的手。
在停车场昏暗的光线里,李和铮手里拎着车钥匙甩,低头,看一眼他的手,没说什么,车钥匙揣裤兜,扣住了他的手腕。
他习惯性地把他的手一起背到身后,骆弥生松了口气,落后他半步,跟着他一起晃着步子往电梯处走。
比起他俩悠闲得像是晚上出来消食儿散步的,喻晓就很不幸了,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地道战。
可怜的阿拉伯人蹲在车身后头左看右看,狗狗祟祟地确认四下来往的人群都是正常来吃饭的,不像有什么狗仔跟着,立刻如离弦之箭发射而出。
他在昏暗光线下抬起墨镜看路,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掠过手里把玩着串珠的唐未徊,掠过前面悠哉牵手散步的两个人,冲进电梯厅,在上一趟电梯门即将关上之前挤了进去。
大学老师们:……
什么玩意儿过去了?
李和铮反应过来笑出声,转看唐未徊:“我现在有点你在玩儿……咳,谈小明星的实感了。”
唐未徊淡定地扫他一眼:“我不是他的金主。”
“那你是他的什么?”
骆弥生心想他怎么还皮,人家唐老师谈个恋爱把他新鲜死了,嘿嘿真可爱。
“你是他的什么?”他们在等下一趟电梯,唐未徊面无表情地把话抛回来。
“我?”李和铮搭住骆弥生的肩,看他,“你说呢?”
便宜兄弟俩都看他。
人民教师推推眼镜,在无数乱七八糟的身份中选了最书面化的称呼:“爱人。”
这就没什么可说的了。说对不反驳。
三人一起进了电梯,李和铮突然“叮——”:神了,骆大夫这回这么说,他竟然没觉得肉麻。
还真是。一旦接受了某种设定……
先行一步的喻晓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冲进了预订好的包间。刘冉茵和她的丈夫何子杰已经在里头了。
等他们仨抵达包间,里头的三个已经相谈甚欢。
刚才路上喻晓紧张兮兮地说自己没文化,这一桌子人都是高知,人家姐姐又是外交官又是人民大英雄的,根本不知道怎么说话。
这不说挺好吗。紧张什么呢。
李和铮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