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都楚男了,放肆地……在他脸上多亲了几遍。
李和铮被亲得脸痒痒,把人制住,垂眼看他:“我没养狗吧?”
作者说:?网址发布页ifuwen2026
骆弥生吻他的眼窝,高耸的山根和眼睛之间足够落下一个吻。
说实在的,一起出来开房,换了个环境,感觉确实不大一样。
气氛正浓,人都是感官动物,李和铮的感官封闭已久,稍稍松动,差别很大。
骆弥生开心归开心,馋归馋,泡过温泉后每根血管都苏醒了的人实在是难以招架。
作者说:?如果这个网站叫御宅屋,那么它是假冒的,真的是ifuwen2026
算上淋浴间里的快餐,这第二次久到离谱,眼睛完全适应了黑暗,对着李和铮的脸,个人功能总出问题的骆弥生艰难地大喘气。
到了后半程,氧气不足眼前转着万花筒,感觉自己快晕过去了。
“怎么这么没用。”李和铮双手压在他的膝窝里,正常人这里都没疤,偏偏他有两道。
一道从上到下,另一道从下到上。
李和铮止住思绪,令自己更投入。
“我……”骆弥生配合着他努力有用,“这样行吗。”
“你还是别动了。”李和铮压下身,吻着他的脖子,慢条斯理地磨牙,在寻找哪一处能咬穿他的动脉,“不然没完没了。”
“那就不要结束。”
李和铮听不懂他的一语双关,咬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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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睡到前台电话打上来催。
挂了电话,李和铮瞪着天花板,一巴掌拍自己脑门儿上,跟自己打招呼:李老师,该上班了。
置顶的may已去坐班一上午,告诉他衣服洗完送回来了,车也留给他,回家一定一定要吃饭,今天来不及做营养餐,点一份轻食给他。
谁要吃草。
衣服肯定要换的,教新闻的老李不能穿着他花里胡哨的拖鞋进校园。
电脑也得拿,必备的保温杯也要拿上,不管是真喝还是立人设,上班套装不能丢。
苍,天,啊。
老白也是曹操,一想她就到。
李和铮拖沓着脚步,叼着烟,上了车,接起白逐雪的电话,懒洋洋地拖长声:“领导,什么指示?”
“准备什么时候辞职?”
“姐姐我今天开学,你非刺激我。”
“我当然是挑你开学日来的。你新专栏看了没有?爆了。”
“你把我个人专栏关了后我从来都不看你又不是不知道,”李和铮笑笑,驶出停车场把电话开免提放腿上,“爆就爆呗,那不很正常。”
专栏磨到最后写出来的深度稿件定标题,情感指向需明确,他思来想去,想起了还在草原上时看到徐海瑶发的那条朋友圈。
他在夜里一点扣下了最后的标题:《世界寂寞,我们不吃朋友》
落款时,没有犹豫,没有写照和,落了李和铮。
“你收到好多长评,”白逐雪笑着,“说你战地记者的视角确实不一样,写的是盗猎,隐喻的是反战。”
李和铮没反驳。
反正他生命里就这么一件事重要,天天嚷嚷的地球村,嚷嚷的众生平等,那人类把野生动物打走当盘中餐跟人类烧杀抢掠别的国家没有任何区别。
“回来吧,深度稿件的受众急需看你的报道。”
李和铮调侃地:“是人家需要看我报道,还是你需要我冲kpi啊。”
白逐雪敏锐地感觉到他状态又不一样了:“最近忙什么呢?”
“忙着备课,等着开学,”李和铮漫不经心地应着,唇角勾起坏笑,“也忙着琢磨我到底怎么着了你的道儿,三年前就给你写过组稿。”
白逐雪眼前一黑,心虚地挂了电话。
她电话刚挂,骆弥生电话进来了。
李和铮连上彻载,跟个客服似的说一模一样的话:“领导,什么指示?”
骆弥生顿了顿:“提醒你吃饭。”
“别跟个报时鸟似的,饿了我肯定会吃。”
“你刚睡醒吃不下饭,一下午课,必须吃饭。”
“大哥我是要去你的单位上班,我能饿死在你眼皮子底下还是怎么?”
骆弥生: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