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真实的情绪都隐藏得很好,只看着被滴的人背上的蜡,心想这里有一个人觉得一点都不毫克。
另外两个刚好是霍琪和刘潇潇,女老师们略一商量,霍琪又向喻晓举手:“偶像,我俩能不能加起来把这个问题次数转给老李,我俩没啥好说的,好想听听这种良心红彤彤的好同志有没有什么想倒流回去的遗憾。”
喻晓点点头:“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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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俩没等李和铮完整抗义出来,一口闷完了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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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和铮猝不及防,没有答案,甩着火苗,开始琢磨。
其实问他遗憾就跟问他背良心一样,因为他不背良心,他也不留遗憾。
只是这么多年,真的一次遗憾都没有过,想想也是不可能的。但是会是什么呢?他总是用全力去做,连给自己留下遗憾的机会都很少。
而他一路走来经历过的“非常态化事件”比常人多上几倍,按理说应该有很多遗憾才是。可遗憾是一个私人化的定义,拦在遗憾之前的是他的问心无愧。
思来想去,最后浮现眼前的,还是那个时常抱着他的腿仰头看他的金发蓝眼的胡安,那对到死都只是填饱肚子的小姐妹,还有那些再也不能站起来听他讲故事的小孩子。
想起那些事,比遗憾先来的细微的生理反应,手中的焰火轻轻抖了抖,没逃过骆弥生的眼睛。
已经停工很久的私人心理医生笑了笑,给他倒了杯酒。其实自记忆全面恢复催眠解除的那天起,李和铮又催着自己出发了,根本没有时间也没分出心力真的去消化这件事本身。
如今他带着从外边儿找回来的那部分自我归来,正是想想这件事的好时机。
李和铮安静下来时都谁都热闹不起来,只能看着他垂下那对卷卷的长睫毛,看着手中的火摇曳,而后,啪地一声合上了打火机,把烧灼的温度全都关回密不见光的盒子里。
他抬眼,目光灼灼,看看充满期待的众人,勾起了唇角:“我迄今为止的人生中,经历过三次自纱未遂。”
这谁敢信?!众人目瞪口呆。
只有白逐雪没看他,给自己点了支烟,转头看向了角落里郁郁葱葱生命力旺盛的绿植。
“这三次集中在两个月内。”李和铮也点了烟,笑容不减,“一直以来,我认为我自己是一个有着相对的欲望和适度的自由的人。也许有人看我是一个随时随地都能鸿飞冥冥的人,实际上,我管控着我的欲望,收束着我的自由。”
“这话翻译过来,就是惜命。”李和铮又垂下眼,看着手中燃烧着的白色,“因为惜命,我会管着自己不冒进,不去真正的随心所欲,时刻保持头脑清醒。并且,也不会放任属于我个人的情感干涉到我的报道任务。”
大家都是头一次听,论坛里早有学生们说过,李和铮有一种但凡正经开口就能让每个字都进人脑子的魔力,都听得很认真。
“但只有那一次,我失去了对我个人情感的掌控。其实我明白,事态的发展并不根据我在其中产生的作用有什么改变,那是既定的。无论我做没做什么,它都会走向那样的结局——就像我一直清楚地知道多写几篇战地报道不会直截了当地停止战争一样。”
众人都沉默了,李和铮也顿了片刻,才又笑起来,弹弹烟灰:“我一直有我想要做的事,我直到今天都还在天真地相信着,我有在以绵薄之力改变这个世界。哪怕一点点。只是从那天过后,我不想再做了。这个世界我不想要了,我不要这种虚无的存在,我什么都不想要了。包括我剩下的、未来的人生。”
骆弥生原以为自己会是认真的旁听者,他满心欢喜地等待李和铮把这件事重新洗涮一遍继而真正归位,却不想听他这样说这,鼻头依然发酸,喉头依然哽咽,先他一步拿起酒杯,用麻痹神经的方式克制情绪。
“但那没什么。我丢不掉它。”又是一阵沉默,烟快燃尽了,李和铮笑着用二指捏住烟嘴,吸尽最后一口,迅速燃起的火光照亮了他的眼睛。
他把烟头摁灭:“想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