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卫生间。
李和铮简直被他笑死,一个劲儿地揶揄他小肚鸡肠,骆弥生被他挤兑得耳朵热,听不下去了,用嘴堵住他胡乱地摸,一去二来又上火,从卫生间里搞着出去的场景又复制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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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次李和铮不想再折腾刚换好的床单,带着他坐到沙发上,搞到最后活脱弄出一个洞房夜的架势。
李和铮稍微回想一下都觉得荒银无度得有点夸张了,两个人都一把年纪还能闹得跟青春期似的,这会儿总觉得哪怕不虚也应该吃点腰子补补,别最后面色蜡黄了风一吹他俩就打摆子冒虚汗了怎么办。
算上打的两份工又给他打了一晚上工,骆弥生都不知道多久没合眼了,这会儿当然睡得还沉。
李和铮没叫他,想找手机看看那群烂醉且熬夜的尸梯这会儿乍尸了没有,该不会晚上还想续摊,摸索了半天没找到,不知道飞哪一国去了。
他刚尝试性地要把胳膊抽下床去,才动了两下,怀里这头无尾熊就缠了上来,给他抱得紧紧的,嘟囔着什么听不懂的熊语,又睡晕过去。
李和铮没强求,被子一拉也挺安逸,眼睛一闭,也又睡了。
再醒来,就是砸门声伴随着苏启然的大嗓门儿:“你俩还活着没!再没动静我要破门而入了!来人呐救命呐!可别牡丹花下死朝暮共飞还了!”
李和铮气笑了,在骆弥生迷迷糊糊睁眼不知身处何处的当口,终于松开他,下了床,哗啦一下拉开房门:“要么说你物理老师呢,你那诗那是一首吗?”
“哎呀非礼勿视呀~”苏启然故作扭捏双手捂住眼眶,上下打量着李和铮,“啧啧啧,这都让啃成什么样儿了这是,快看看几点了,该吃晚饭了!”
“几点了?”
“六点半!大家全都起来又打了几轮牌了,就你俩一直没动静,不知道的以为你俩出国了。”
李和铮:……
得,作息一秒又炸掉了。
也许他俩应该考虑一下都别上班,可以不要作息。他当个自由撰稿人?缺钱了写两篇。虽然不缺。骆弥生更是,和骆叶月一样搁家躺着完事儿了。
偏偏他非要去打工,骆弥生更狠,整两份,在学校坐班日撞上急诊夜班日想想都酸爽得没法儿说。
“晚上大家都想去吃烧烤,你俩快点,楼下等你们。”
李和铮一挑眉:“喻晓怎么吃烧烤?”
“咱也不去大排档,找个有包间的就行了。”苏启然快乐地转身走了,骆弥生才戴着眼镜顶着鸟窝头心虚地挪向卫生间。
李和铮斜倚在门口,看着他一个人狗狗祟祟地迈步子,就差说“你看不见我”了,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你干嘛呢?”
“我有点羞耻。”这头龙低沉地说着,目光躲闪,不好意思看他,“我再洗个澡,一会儿我就好了。”
李和铮便双手抱臂,上前一步堵住了他进卫生间的路径,调笑着:“再洗一遍真秃噜皮了。你现在知道羞耻了?昨天求我还要那个的时候怎么不羞。”
醒酒的骆大夫汗毛炸立,一本正经地:“我不记得了。”
“喔——”李和铮笑眯眯地,“那你羞耻什么?”
“因为,”骆弥生顽强地想编点瞎话,一抬眼,对上他近在咫尺的脸,还编呢,脑子都没了,眨巴着眼,“我,我……我老公真好看。”
“滚蛋。”李和铮把他推进卫生间,自己也跟着进去,不用重新弄头发,昨天的衣服凑合穿好,比他快多了,出来后寻找手机。
哪儿哪儿都没有,奇了怪了。
用骆弥生手机打了一个,没动静,静音了。
瘸子艰难地试图使用原始方法:趴地上看看。
骆弥生吹完头发出来后看他这样子赶紧一个箭步过来,脑子还没跟上就先一步跪在他面前。
两人在地毯上面对面跪着,李和铮失笑,简直满脑袋问号:“干嘛,拜堂啊要?”
骆弥生低头看看自己:“现在拜是不是不太正式。”
“你还真准备拜堂?”
“如果我们办婚礼的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