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时间,大夫。你想不变都难。”
“我是说,”骆弥生顿了顿,“嗯,重音是……和我一起。”
作者说:?如果这个网站叫御宅屋,那么它是假冒的,真的是ifuwen2026
“不然和谁?”李和铮反问得理所当然。
骆弥生突然有点来劲,冷静算了吧,就他们俩冷静给谁看?谈话嘛,怎么不能谈!
他单膝跪在了李和铮的腿侧,弯下身,简直是大逆不道地伸手扒拉开他的一只眼睛,强迫他与他对视,而后顺势跨坐在他腿上,换成了英文:“在这种情况下,你知道做什么最能缓解你现在的情绪吗?”
李和铮一只手扣住了他的腰,并没有配合他换掉母语,在异国他乡并不算美好的夜晚中,母语自带着某种亲昵的柔软:“又使上你的治疗小手段了?驴我是不是,找个由头就想做。”
“如果你还记那天晚上我们是怎么交流的,”骆大夫在承担私人医生的治疗这件事上尽职尽责,即使他跨坐上来的姿势属实和治疗相去甚远,至少在言辞上还是没有忘了自己要干嘛,“你应该知道,有时候这样子的方式是对你有好处的,你需要完全把自己从那层身份里剥离开,通过最原始的欲望,回归某种你自己可能意识不到的状态里。只可惜这里没有浴缸。”
“那没什么。比起浴缸,我现在更想……”李和铮顿了顿,字正腔圆地用中文说,“打个野的。”
骆弥生愣住了。在真切感受到了他的爱有了回声之后,他现在恋爱脑的程度居高不下,有些无法保持像以往那样始终对李和铮保持谨慎的清醒,现下难以判断这句是跑火车还是真的想跑到外头……幕天席地走一个?
作者说:?谷歌搜索ifuwen2026直达本站
李和铮好整以暇,眯着眼看他,任由大夫自己消化犯傻,也不给准确的答案,不说话。
在骆弥生判断他是真的想一起去亲近下大自然后,当即从他身上跳下去,准备去移动城堡里寻找一番,有没有能在外使用的、能保证基本的卫生的家伙事儿。
李和铮坐着没动,看着骆大夫蹲在地上犯傻的背影,片刻后,平淡地开口:“这件事结束后,我决定先休息一段时间。”
“你说的休息是……?”骆弥生悚然回头,正巧这时候他心思还在跑偏,何况这话从李和铮嘴里出来有点太像人话了,眼下实在是情况特殊,“和学家”骆弥生也拿不准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李和铮被他一副如临大敌的表情气笑了:“我看起来就这么爱工作吗?”
骆弥生怔了怔,旋即有些担忧,谨慎地判断他的微表情,已知他刚刚被溯源事件触发过,这时候一反常态地说要休息是来自于什么?
他口中应着:“这还需要反问吗,先生。”
“我现在也没有那么工作狂了吧,”李和铮冲他伸手,“来。别捣鼓有的没的了,说点正事。”
骆弥生便又蹿回来,医德飞飞,不压抑不克制了,径直扑进他怀里,贴在一起,心满意足地在他锁骨上蹭了蹭脸。
李和铮:“……大哥你是觉得你很娇小吗。”
“但也没至于砸疼你吧?”骆弥生抱住他不撒手,手也不老实,这真实战场拉练出来的肌肉密度实在是很难不上手。
李和铮懒得和他掰扯,搂着他,两人安静地晃了晃,而后他箍住他嚣张个没完没了的手,淡定地说:“你说咱俩能休到婚假吗?”
“应该没……等等?”骆弥生反应过来自己听到了什么,眼珠都快瞪出眼眶了。
他刚想坐正身,李和铮一手摘掉了他的眼镜,一手钳住他的下巴抬起他的脸,结结实实地吻了上去。
他压下去,没有放过任何一个角落,里里外外都掠夺了一遍,才一拍他的屁股,满意地含主他的唇珠,低声说着:“什么都别问。”
骆弥生完全蒸熟了,脑子转不起来,腿倒是会往人腰上盘。
“晚上回来再做,出门溜达一圈去。”李和铮把他扒拉开,又被缠上了,“啧,听话。”
“听不了了,”骆弥生闷闷地,搂紧他的脖子,缠人得不像样子,又是蹭又是吻着他的唇摩擦着吐字,又燥又急得都快冒出眼泪花,“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