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的出现,让女帝稍稍的有些错愕。
当初,自从得知,秋月乃是黄鹤的人手,并曾经向自己下毒过后,她便将其,给逐出了皇宫!
后来,她知道秋月,在李玄身边效力,如今,看着骤然间出现的秋月,女帝的心情,略有些个复杂。
她当初清楚,秋月对自己,是颇为的忠心的。
只是,当初情非得以罢了……
此刻,看着再度出现的秋月,女帝的神情有些复杂。
就时候,秋月身后,又一道身形出现,看到她,女帝的脸色,不由一沉。
“陛下,可还记得奴婢啊?”
赫然只见到,若冰的身形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冬梅!”
女帝脸色骤寒,如果说,秋月只是被迫被黄鹤效力,并最终迷途知返的话。
那么,冬梅可就是,黄鹤的弟子了!
“陛下,我可不叫冬梅哦,您应该叫我若冰了!”
冬梅笑了笑,俏皮的眨了眨眼,但女帝只感觉,分外的可怖,她看着秋月皱眉道。
“你们两个是。”
“我们两个,将未来留在这里,伺候陛下!”
秋月笑着解释,听到这,女帝微微皱眉,随即询问道。
“春香、夏花呢?她们两个!”
“陛下若是想的话,她们也可以回来。”
听到这,秋月犹豫了一下后,做出来了回答。
听到这,女帝轻轻的长出口气,而秋月则是提着锦盒道。
“陛下,已经许久未曾用膳了,别人信不过,奴婢总信的过吧?”
“这些,陛下可以先行食用了,莫要饿坏了身子!”
“哼……”
莫菁轻哼了一声,但她并没有抗拒。
在秋月打开了锦盒,露出了里面,精致的点心与食物后,她毫不犹豫的便大快朵颐了起来。
一边,又幽怨至极的询问道。
“太后还有李玄,是打算如何处置朕的?”
“不会,是想秘密的,将朕给处死吧?”
“哼,朕看这个李玄,就是这么打算的。”
“陛下,您莫要说笑了。”
秋月轻轻的摇头,一边道。
“李玄他昨天,可是累的够呛,陛下走后不多时,便直接的昏死了过去。”
“他……”
女帝眸子一惊,有些不可思议。
“这,这是怎么回事?”
“累的。”
若冰轻哼了一声,看着女帝的眸子,有些不满。
她也是在女帝身边,呆的久的了。
当然了,从始至终,她对于女帝,都没有半点的忠诚可言。
在当初,在女帝身边,她是奉黄鹤的命令,执行任务。
而如今,则是李玄授意的安排。
如今,眼看着自己的男人,因为莫菁的瞎折腾,而累的够呛,直接昏死了过去。
再联合,她对于女帝,本身就心存着一些个抵触与不满,若冰难免,语气有些不耐烦。
“陛下啊陛下,真不知当如何,评价您的行为?”
“真是,偷鸡不成,反蚀把米。”
“这下好了,您以后是折腾不出来什么风浪喽!”
“就安安心心的,呆在端本宫好了!”
若冰的话音落下,秋月刚要伸手制止,可却只听女帝,啪的一下,将手上的筷子,拍在了几案上。
她愤怒至极,指向了若冰。
“你,你这个该死的奴婢,连你也敢,骑在朕的头上……”
“陛下息怒!”
若冰呵呵一笑,却浑然没有畏意。
“您也最好,不要发火!”
“如今的您,可不是曾经的天子,最好听话一下,要不然的话,闹的不体面了,受罪的可还是您哦!”
“毕竟,秋月姐姐可不是时常,能够呆在这里的……”
“你,你……”
女帝莫菁,愤怒至极,她只感觉自己,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一侧的秋月,更是连声呵斥着若冰道。
“若冰,休要无礼!”
“以后,不可再说这些。”
“好好好,我知道了。”
若冰笑了笑,但眸子里却浑然没有半点的畏意!
……
另一边,遥远的幽州城外。
喜峰口等四个隘口的战斗,仍在持续着。
乌来乐从睡梦当中醒来,他这一觉睡的挺久的,因为随阿史那撤退的过程中,他太过于疲惫了,连日没有睡好,有了机会安睡,自然是睡了一个好觉,当醒将过来后。
他便立即,询问起来了昨夜交待的事情。
“东西都备好了吧?”
“都备好了。”
一个弟子赶紧上前,禀报道。
“师父,罐子里面的液体,还有纱布上面过滤后的黑渣,都已经干透了,您看看……”
说着,弟子恭敬的,将罐子,还有那纱布,呈了过来。
乌来乐先是看了一眼罐中之物,昨夜过滤过后的液体,乃是浑浊之色,如今,里面的水尽数干涸过后,他可以看到,罐中呈现出来的,则是底部薄薄一层的结晶之物!
呈现出来透明色,微微有些个泛黄。
“是这个?”
乌来乐一惊,但他并没有确定,而是迅速的用食指,弄出来了一些,放在口中尝了一下,随即,呸呸几口,将残留的酸涩味给吐掉,一边下令道。
“将此物尽数取出,研磨成粉,然后送过来!”
“是!”
弟子赶紧接令,乌来乐的目光,又看向了一侧的那纱布上面的残渣,此时,残渣已经被悉数的焙干。
与昨天晚上的黑色,截然不同的是,今日纱布上面的残渣当中,竟然混着一些个黄色粉末,对于此,乌来乐倒是十分干脆的给出来了判断!
“黄色的是硫磺,刚刚的结晶当中亦是残留了此物。”
“就是,这黑色的……”
说着,他碾开一小团黑色的残渣,送到鼻尖去闻,却闻不出来大概——木炭几乎没有什么味道,再加上混了硫磺,闻起来就是硫磺味,他随即皱眉道。
“进行淘洗过滤,将其上的硫磺洗净,然后再焙干后送上来!”
“是。”
另一个弟子接令。
不多时,罐底残留的硝酸,被悉数研磨成粉,送了过来。
乌来乐取出少许,用火折子试了一下,片刻间,硝石粉被尽数引燃,他当即腾的起身道。
“老夫知道,此物是什么了。”
“此乃是硝石也,乾军的火药当中,只有三味药,一是硝石,二乃硫磺,现在只剩下一味,未曾弄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