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05章时代广场的温柔暴击
得知t病毒能逆转衰老、治愈绝症，马库斯曾以为握住了新纪元的钥匙。
可他太急了。
急功近利的代价，是丧尸横行。
当他试图叫停项目时，却忘了人性比病毒更贪婪。合伙人艾萨克篡位，将救人的良药扭转成了杀人的兵器。
毕竟，治愈所有疾病后，谁来买药？
于是舔食者、暴君相继诞生，保护伞在生物兵器的歧路上狂奔，反倒遗忘了t病毒令细胞死而复生的神迹。
直到多年后，《生化危机2》里亚希福特博士为瘫痪女儿重启研究，改良血清让女孩重新站立，才再次证明t病毒既是屠刀也是圣杯。
正因如此，它始终躺在苏威的备选清单顶端。
至于终结者科技？
天网虽是拥有自我意识的伪人工智能，但科技树太高，且必须依托全球星链网络才能成型。
更何况这种超未来科技一旦现世却未普惠各国，迎接他的只会是联合绞杀。除了骗一笔军费、招一身忌惮，毫无价值。
说服自己后，苏威睁开眼，跃回地面。
简单擦拭身体，他走进书房敲下下一步计划。
时间，刻不容缓。
……
与此同时，迈阿密某创业园区寄出的邀请函正飞向各大媒体。
“划时代科技！医疗机器人问世，您的专属私人健康顾问？”
纽约时报编辑部内，资深编辑扫了一眼邮件，嗤笑着扔进垃圾桶。
“这年头自称造机器人的骗子，比时代广场的鸽子还多。”
助理小心翼翼劝道：“老大，我查过这家公司，确实有实力……”
“别太单纯。”编辑拍拍他肩膀，“准备装备，跟我去采访慈善家菲斯克先生。”
类似的场景在无数媒体上演。
这座精英云集的城市里，打着“未来机器人”旗号忽悠投资的骗子多如过江之鲫，大家早已麻木。
但总有例外。
号角日报大楼内，j乔纳詹姆森叼着雪茄，愁云惨雾笼罩办公室。
报社连续数月入不敷出，桌上堆满的“爆款素材”让他血压飙升。若非刚吃了降压药，他怀疑自己已在icu而非这里对着一堆废纸发火。
“该死！看在上帝份上，我真想把你们这群蠢猪塞回炉重造！”
他边骂边翻，依旧一无所获。
直到瞥见桌角一封来自迈阿密的信，印着大白照片的信纸滑入掌心。
“划时代科技……翻开未来新篇章。”
方才还暴怒如雷的詹姆森瞬间阴转晴。
“班里尔！把你那该死的屁股从椅子上挪起来，滚进我办公室！”
门外正和女实习生打闹的中年眼镜男浑身一颤，气冲冲关上门。
“老板有何吩咐？”
“这个，马上报道！放第二版，标题就写：‘震惊！机器人诞生，是人类福音还是末日？’重点渲染机器人叛变、统治人类的可能，剩下的你自己编！”
班里尔拿着邀请函左看右看：“可是老板……上面没这么说啊。”
“嗯？！”詹姆森瞪眼。
“他提没提机器人？提没提医疗？那是不是可能是福音？你看过《终结者》没？那它是不是可能反人类？”
“这么浅显的道理还要我像幼儿园老师一样逐字解释吗？！”
“懂了懂了！马上去弄！”班里尔满头大汗逃也似的冲出办公室。
“现在的年轻人，一点也不让领导省心。”
詹姆森喃喃自语，重新端详邀请函，“不过这玩意儿有点意思。周六吗？得去看看。”
报社想出头，就得有嗅到爆点的鼻子。
他觉得这次很可能押中宝——当然，只是“可能”。
原谅他实在没法把一个人形大气球和金属机器人联系起来。受电影熏陶太久，世人默认机器人就该是钢铁骨架或仿生人皮。
……
周六夜，纽约时代广场。
日均三十五万人次的流量，让它成为全球品牌梦寐以求的曝光圣地。只要站上这里，就等于被全世界注视。
然而此刻，gat科技的发布会现场却略显冷清。
台下只坐了二十来家中小媒体，知名大刊连影子都没露。显然业内早把这场发布会当成了马戏团表演。
但苏威不在乎。
有人来，就够了。
他站在聚光灯下，灰白西装笔挺，眼中燃着难以抑制的兴奋——这是他正式踏入漫威宇宙的起点。
而他不知道的是，那些缺席的大媒体其实早就派了助理和实习生混在人群里暗中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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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退自如，何乐不为？
灯光亮起，苏威走上高台。
“大家好，我是苏威，gat科技创始人。”
他的声音透过音响传遍广场，“感谢各位媒体朋友和现场数万名观众。”
“原计划分公司介绍和产品演示两部分，但我看在座多是年轻人，对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没兴趣。”
“所以我们直接上干货。”
“今天的主角，是未来每个人的私人健康顾问——医疗服务机器人，大白。”
话音落下，追光从他身上移开，精准打在脚边那个红白色手提箱上。
窃窃私语瞬间炸开。
“那箱子……该不会就是机器人吧？”
“不可能！医疗机器人？现在？”
“管它真假，这创始人是真帅啊！”
苏威任由议论发酵，从怀中掏出小刀在手臂上划出一道血口。
下一秒手提箱展开，红色箱体化作底座，纯白的充气躯体从中舒展而出，熟练地为苏威包扎好伤口。
“sir，如果您对我的服务满意，请给好评，这样我才能回去休息。”
软糯友善的声音响起。
“抱歉大白，观众们还在看你呢。”苏威笑着示意台下。
大白转过头，迈着胖乎乎的脚步向前两步，对着呆若木鸡的人群挥手。
“大家好！我是私人医疗顾问大白！”
“impossible！”
“假的！里面肯定有人！”
质疑声此起彼伏，可没人理会他们——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团柔软的白色牢牢钉住，再也挪不开半分。
“我知道大家震惊、难以置信。”苏威举起话筒。
“但这正是今天的意义：亲身体验。”
“接下来我会点名邀请观众上台互动。第一排第二位的美女记者，请上来。”
“你可以自由提问，但请记住大白是医疗顾问，问题别太偏哦。”
被点中的女记者如梦游般走上台，脸颊绯红。
“我……我真的没想到能见到机器人……可以摸摸吗？”
苏威偏头示意大白。
大白歪了歪脑袋，张开双臂：“检测到您情绪波动较大，一个温暖的拥抱或许能缓解烦恼。请问我可以抱您吗？”
“哇呜——”起哄声瞬间席卷广场。
“这机器人绝对是个老色批！”
玩笑归玩笑，女记者红着脸点了点头。
下一瞬她陷入了棉花糖般的柔软里，温暖如旭日，带着淡淡清香，像小时候被母亲拥入怀中。
任务、工作、男友……一切烦恼被抛到九霄云外，她只想沉溺在这份纯粹的安宁里。
镜头忠实地捕捉了她神情的变化，广场渐渐安静下来，生怕一丝声响惊扰了这份美好。
许久后大白轻声开口：“检测到您已恢复平静，需要我松开吗？”
“啊……你的身体太温暖了，我从没见过这样的触感。”
女记者依依不舍退后一步，手指戳了戳大白的肚子，“这是什么材料？我家床要是这样我再也不会失眠了。”
“外皮由乙烯树脂制成，安全无毒，通过严格标准。制作工艺超出我的查询权限，抱歉无法告知。”
大白老实回答，随即从手中变出一根粉色棒棒糖递过去。
“作为歉意和奖赏，草莓味棒棒糖，愿您永远甜蜜。”
“天哪……你要是真人我一定考虑让你当男朋友。”
女记者接过糖，还没入口就仿佛尝到了甜意。她从未想过机器人能把人性化做到这种地步。
大白歪头愣了片刻，随即弯起眼睛。
“根据资料库，‘男朋友’是人类女性在恋爱关系中对男性伴侣的称呼。”
“很可惜我只是机器人，但谢谢您的认可。祝您早日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谢谢你大白，今天很开心，期待下次再见。”
女记者笑着道别，回到座位时嘴角仍扬着。
台上互动温情脉脉，台下早已暗潮汹涌。
明眼人都看得出这场发布会即将引爆怎样的轰动，那些没带设备、甚至根本没来的记者们急得跳脚，电话打得飞起。
“快！带上设备给我滚过来！”
“堵车？你不会叫导播直升机飞过来吗？！晚一秒我把你头塞进马桶里！”
“小孩，相机卖我！五百美元？你怎么不去抢！……一百美元买胶卷？行行行你这小吸血鬼，快给我！！”
时代广场已被数万人流挤得水泄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