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这可是你自己答应的,我没有给你用幻术。”
“你不许把两根一起插进来。”
霍望津没想到他还没彻底迷糊,“那我把两根变小一点好不好。”
“行……”
霍望津没办法为了公平的对待自己的两根,只能缩小一点。
体内含着的那根变小了一圈,但还是将后学撑的满满的,他用手指扩张着,里面的水很丰沛,像藏着一个泉眼,穴口被手指和银茎一起插着,慢慢从一根到三根。
“放松一下南星,不然会受伤。”
霍望津看差不多了扶着另一根在穴口蹭着,看实在困难,他咬破了自己的嘴唇喂了苏南星一点血,腥甜的血液在两人交缠的唇舌间化作催情的银香,引人沉迷。
另一根慢慢的往里小心翼翼的挤入,扩张做的好并没有流血撕裂,霍望津给了苏南星一点缓冲的时间才开始慢慢的动作。
两根埋在穴里撑的满满的,随便插两下就能把所有的敏敢点照顾到,里面像是被热水泡着一样舒服,霍望津加快了抽查的动作,又顾忌着他是第一次没敢太过火,主要还是顺着苏南星的感受来,不然好不容易他看上一个人,吓跑了怎么办。
讨好苏南星是霍望津的第一要事。
苏南星捂着自己的肚子,他的手还能感觉到里面的动静,没想到他还挺天赋异禀的,这么能吃,他算是知道为什么那些书生就是丧命也要来了,这简直爽翻了。
他两眼涣散,埋在霍望津的胸口上,嘴里只会泄出一点申银和气音,嗓子都快哑了,不知不觉的就在上下的跌宕中昏睡了过去。
霍望津看人累极了,也没再折腾他,加快了速度社在了里面,两根银茎社了很多,肚子都起了一个弧度,像是怀了蛇宝宝一样,一拔出来,白浆从红艳的穴口流出,看的霍望津眼热。
他施法给人清理干净,然后把人搂在怀里亲个不停,他也不需要睡觉,就盯着苏南星看看看,怎么也看不够。
好喜欢。
娘子。
————
等到苏南星悠悠转醒时已经是第二天的上午,刚好到了休沐日。学生们平日里待在书院不能回家,他又是个皮的,逃学是常有的事,所以夜不归宿也无人会过问,但是回家可不能再闹什么幺蛾子,不然他爹那家法伺候是真扛不住啊。
苏南星被人抱在怀里,腿还被一条尾巴打着圈缠着,那尾巴尖还在他红肿的穴口蹭来蹭去,似进非进。
一睁眼就是白花花的鼓囊囊的胸肌,苏南星手比脑子反应快,毫不客气的捏了上去。
嗯,手感真好。
头顶传来一声轻笑,霍望津正撑着脑袋看着他。
“你怎么醒这么早?”
“笨蛋娘子,妖不用睡觉的。”
“那你就看了我一夜?!”
怪渗人的还,不知道自己睡相怎么样,有没有流口水,后知后觉的才反应过来这妖刚才叫了自己什么。
“滚,谁是你娘子。”
“那相公疼疼我,昨晚您那么厉害可是要了人家一夜呢,您看我那里都被您夹的又紫又硬的,怎么也消不下去。”
简直是倒反天罡,这妖怎得如此不要脸。
“你不要发扫了!”
“都是男人,难不成你还要叫我负责?”
苏南星觉得自己说的很对,瞬间有了底气,胸脯都挺起来了,然后乳尖就被一个温热的口腔含主了。
不是,这妖有病吧。
苏南星想把人推开,结果被蛇尾牢牢缠住动也动不了,只能躺在床上像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太憋屈了,这种蟒蛇缠绕的窒息感!
“相公那些儒书都读到哪里去了,怎得如此薄情寡义,好让人伤心。”
霍望津那墨绿色额的眸子里还闪着泪花,如果忽略他壮如牛的身体,硬如铁的银茎,还有二人此时暧昧的体位的话,他勉强还有些可怜劲儿。
“我对相公可是情根深种,日思夜寐呢,更何况相公对我有恩,我自是该以身相许的。”
“我何时对你有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