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狗逼人生竟开些让他去死的玩笑。
可是一切都不是无可发掘的,明明有很多疑点,是苏南星自己不相信。
也许爱有时真的会使人盲目?
夜色太晚,情玉太浓,索性抛弃一切沉伦一回,他还没跟自己天菜做过呢,先爽一下再说吧。
既然想不明白爱,那就做明白。
苏南星闭上眼回应这个粗暴的吻。
霍望津额头的伤口已经有些干涸,不再汩汩的流血,但是此时亲在一起的两个人活像鬼屋的n批c一样,脸上沾满了血迹。
这绝对算得上是毕生难忘。
“你爱我。”
霍望津的声音有些颤抖,这不是一个问句,而是肯定,他抱着苏南星像是要揉进身体里,激动的落了泪。
这是今晚的第二次落泪,第一次是因为苏南星说恨他,第二次是因为苏南星爱他。
苏南星没吭声,霍望津权当作默认。
“我还没消气。”
“老婆想怎么对我都可以,我给老婆一辈子赎罪。”
两人滚到了床上衣物不知何时都被剥落,霍望津用手挑豆着一枚乳粒,轻轻都柔搓着,像是有蚂蚁在咬的酥痒感,另一只被温热的口腔包裹,牙齿磨着乳尖轻嘬,像是要吸出奶来,粉白的乳尖被玩成红色,看起来像颗小樱桃。
苏南星爽的一激灵,垂眸只能看到一颗毛茸茸的头,他用双手使劲抓,把霍望津的头发搞的乱七八糟,“刚才被你气堵的乳腺都要被吸通了。”
“那流点奶给我喝。”
霍望津松开了汝头在那上面弹了一下,红肿的乳粒被玩的乱晃。苏南星的脸上还沾着一点自己的血迹,被他舔吻干净。
“你能不能先把你头处理一下,还流着血呢,就知道做做做。”
霍望津的额头一个大血洞,干涸的血迹印在侧脸,伤口处还在往外渗血,衬的脸色格外苍白。
“草你够用了。”
苏南星被翻了个身,腰部垫了个枕头,圆润的屁股翘起一个饱满的弧度,霍望津又从床头里拿了一瓶润滑油,在手上挤了一坨,甜甜的柑橘味在屋内散开,后学的穴口也被挤了很多,感觉凉凉的。
苏南星有些紧张,他这是大小子开张头一次,趴在床上让他看不到后面人的动作,只感觉自己的屁股有点凉凉的。
霍望津用手指在穴口打圈揉着,一根手指浅浅的往里面戳刺,耐心的为苏南星扩张,之前都是体外的抽查没有真正进入过,他的东西太大,直接进去肯定会受伤,他想要苏南星爽。
里面很紧,一根手指进去都被绞着,手指抽查着,穴肉越来越软,苏南星嘴里泄出了一些喘夕声,像是小猫叫春一样。霍望津又加了两根手指进去,在润滑剂的作用下进出很是顺滑。
“老婆你里面好紧,好热,一直吸着我手指不放呢。”
苏南星被他说的脸上一臊,“你要操就操,怎么那么多话。”
“好吧,老婆这么想要吗,那我快一点。”???
不是,你又脑补啥了,我看起来很饥渴吗?苏南星翻了个白眼。
银茎早就硬的流水,终于如愿以偿地抵上了穴口,还没进去就感觉归头被咬着。霍望津在那白嫩的臀柔上扇了一巴掌,泛起了臀浪。
“我要进去了老婆。”
一插到底,没有任何缓冲的机会,霍望津挺胯重插着,囊袋拍打在臀柔上,发出交和的趴趴声,银茎被穴肉紧紧的裹着,像是为他定制的套子,里面的褶皱都被粗大的尺寸撑平,交和处有润滑液有肠液,将银茎泡的水淋淋的。
苏南星骤然被进入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又被霍望津掐着腰按下去承受着,屁股就像是被钉在了霍望津的胯上,简直是太快了,酸胀混着苏麻,苏南星脸埋在被单里抽泣着,身体一起一伏的,漂亮的肩胛骨都在抖。
挺翘的臀柔被两只大手不住的柔捏,手感软弹的像是刚出锅的馒头,柔感十足,平常吃的那点垃圾食品全长屁股上了。
骚死了,天生就是要被他操的。
霍望津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