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2章严刑审问
“小子，你多大了？”
年轻人抬头，见铁牙这副姿态，明显有些心慌了，嘴唇哆嗦着：“二...二十。”
“二十，还真是年轻啊...”铁牙再次叹了口气，“干这种事几年了？”
“大人，我没干什么出格的事，当时在药剂店后面也没出手，就是跟老大混口饭吃。”
年轻人连忙说。
铁牙没再问，朝身后护卫点了点头。
一个护卫进去，狞笑着把年轻人拖到刑架旁，三下五除二锁紧手脚。
铁牙走过去，把鞭子在地上磕了磕，水珠溅到那人脸上。
“我再问你一遍，你们昨天是不是得到了谁的命令，是谁让你们来的？”
“没人啊！我们就是见不得奸商害人！老大说要给他们一个教训。”年轻人喊得很大声。
铁牙摇摇头，一鞭抽过去。
盐水鞭子落在肩膀上，皮肉立刻翻卷起来，像被蛇咬掉一块。
年轻人“啊”地惨叫，整个身子往上弹了一下。
“编...再编。”铁牙说。
“真没人指使！我们只是...啊！”
第二鞭抽在肋下，年轻人疼得把嘴唇都咬破了，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我时间多，你也不用急。”铁牙把鞭子又浸了浸盐水。
“什么时候想说了，我什么时候再停手，就算你真不愿意开口也无妨，折磨死便是。”
“反正你们有十几个人，我不信你们其他人也这么嘴硬。”
年轻人哭喊着：“大人饶命，我什么都不知道啊！大人饶命啊！”
铁牙没停，一鞭接一鞭。
力道控制得极好，只伤皮肉，不损筋骨。
年轻人从惨叫变成求饶，从求饶又变成胡喊乱叫，最后连嗓子都喊劈了。
地牢里的其他人听到年轻人凄惨的叫声，纷纷不寒而栗。
打了十几鞭子，眼见年轻人已经一副即将咽气的模样，铁牙这才停了手。
“换一个。”
护卫把年轻人解下来，又拖进来一个矮个子。
铁牙用同样的手法，先问，不答就抽。
矮个子比年轻人经打，可也只撑了三十几鞭。
“我说，我说！”矮个子带着哭腔。
“是老大带我们干的！说有人出钱，让我们把灰翎药剂店搞臭！”
“出钱的是谁？”铁牙问。
“不知道！真不知道！只有老大清楚！”矮个子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眼见矮个子一副怂怂的模样，铁牙没再打，只让人把他拖回去。
他又问了一个，还是差不多的说法，再问一个，也咬死在老大身上。
看来，真正的幕后主使只有老大知道了。
全部审问一遍后，铁牙把鞭子绕在手上，转向旁边护卫。
“把那个喝药死了的抬过来。”
白天闹事时抬的那具尸体很快被抬到刑房中间。
铁牙蹲下去，掰开死者嘴看了看，没有发现有中毒的迹象，又扯开前襟检查胸口。
那人身子早凉了，皮肤青白，喉骨处有一圈暗紫色压痕。
“人是被勒死的。”铁牙说。
他翻开死者手指，指甲里全是泥，后脑勺有一处塌陷，头皮破得厉害。
“后脑有钝击伤，死前挣扎过，指甲里还有墙土，这人是被按在墙上勒死的，不是吃药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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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牙站起来，把布盖回尸体上，对护卫说：“去问他们，这尸体从哪儿弄来的。”
护卫提了个最瘦弱的冒险者出来，那人看见尸体，腿先软了半截，不等铁牙动刑就全说了。
“是老大让我们去贫民窟找的！那人死了几天了，我们连夜从乱葬坑刨出来的！不是我们杀的！”
“谁指使的？”铁牙问。
“不知道，只有老大知道，我们只管动手，别的一概不问。”
瘦弱冒险者跪在地上，额头磕得“咚咚”响。
铁牙挥手让人把他带下去。
他看了眼最里面的单独囚室，心里明白，这事还得落在那魁梧大汉身上。
“把那家伙带出来。”铁牙说。
几个护卫过去，把大汉从地上拽起来。
大汉挣了挣，铁链声稀里哗啦，像一头被锁住的兽，他被拖到刑房中央，两个护卫按着他跪下。
铁牙没说话，先抽了三鞭。
每一鞭都带起一串血珠。
大汉一声不吭，显得极为硬气。
这点伤害对他这个大地骑士来说不算什么，以前锻体的时候可没少吃苦。
“骨头挺硬。”铁牙把鞭子丢到一边，从刑具架上取下一根带倒刺的铁钩。
“你那些手下都招了，你也老实交代吧，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还能少吃点苦头。”
“呸！几个软骨头。”大汉吐了口唾沫。
“说吧。”铁牙走到他面前，“省得再受罪。”
大汉抬头看他，眼珠子红红的，发出一声嘿嘿嘿的怪笑声。
“说了也得死，不说还能多活两天，我要是嘴硬点，说不定还能撑到...”
大汉的话没说完，但铁牙明白了他的意思。
“你觉得进入灰翎家族的地盘，还会有人来捞你？”
铁牙将血淋淋的鞭子在大汉身上来回擦拭，好奇的问道。
“我很好奇，谁能有这么大的能量，能把你捞出去。”
大汉不说话了，说了可就真完蛋了。
铁牙见状没再废话，把铁钩烧红了，然后狠狠按在了大汉的身上。
刑房里响起皮肉被烫开的“滋啦”声，还有大汉压不住的闷吼。
大半天过去，铁牙从刑房出来时，手上全是血。
他洗了把手，对守在一旁的护卫说：“看好他们，把那个老大单独锁着，别让他咬舌头。”
护卫低声应是。
铁牙刚走到地牢口，就看见林恩从上面走下来。
他连忙站定，低头抱拳：
“族长，问出大半了，他们承认是受人指使闹事，那个死人是从贫民窟乱葬坑刨出来的尸体，但背后是谁，只有那个领头的知道。”
“他只字不吐？”林恩问。
“嘴硬得很。”铁牙说，“说是不说还能等外面的人来捞，说了才死定。”
林恩心中一动。
外面的人来捞？看来还真有一个势力要对付他们灰翎家族。
林恩没说什么，继续往地牢深处走。
嘴硬？在自己这个灵魂系正是巫师面前，可没什么用。
嘴巴可以说谎，灵魂可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