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这样诋毁：还能活78年呢。


    姑姑：22长得和快40一样。


    胡明掰指头又算了一遍，发现给李泩多活了十年。


    姑姑问他要头发，胡明偷偷塞到神龛里面。李泩在一旁把牛肉干箱子拆包，拿了一大袋出来。


    李泩：咱姑够吃吗？


    姑姑把烤鸡骨头吐了一地：说话也不怎么中听。


    胡明叽叽反驳：他可聪明了姑姑，985呢！


    姑姑才不管这些：他对你好吗？


    胡明：他给我住大房子，给我买吃的，我生病他带我看医生，还给我梳毛——人可好了。


    姑姑：对作为人时的你呢？


    也很好啊，百依百顺的……哦，做人时他们是工作关系，李泩亲他都不亲他嘴巴。


    胡明甩甩尾巴，并不作答：他能活多久呀。


    姑姑：他要是对你不好现在我就咬死他。


    胡明知道姑姑的脾气，诶呀呀叫：他对我特别特别好！


    真的吗？我们狐狸精最盛产池情种了，嘴里没一句真话。


    姑姑从神龛里面钻出来，越变越大。毛发蓬松白的像雪，宛如刚洗完澡的萨摩耶。


    好一辆顶天立地的狐仙。


    李泩呼吸都慢了，怕吸猛了大片的毛毛进肺里，他在此时此刻居然生出许多懊恼和悔恨。


    胡明说亲戚只有一只，没说这么大一只，搬上山的牛肉干根本不够吃！


    这可是他第一次上门！


    38.


    白狐上下打量李泩。


    不太满意。


    她教广撒网捞大鱼，但胡明明显动了真心，想要和这个人类长长久久。


    姑姑问：山上这些立牌子的工人都是你找来的？


    李泩点点头：胡明说狐头山生态失衡，我就给动物保护协会捐了一笔钱。


    姑姑哼了声：你很有钱吗？


    李泩：我会给胡明更好的生活条件。


    姑姑露出牙齿：你觉得我不能吗？


    李泩噤声，他都快都快忘了胡明是多封建的一只狐狸。


    姑姑找茬：如果叫你放弃所有身外之物，和胡明搬山上住，你可愿意？


    李泩会愿意吗？


    胡明反正不愿意。


    他没等李泩开口，扯了两下姑姑的尾巴毛：山下有好吃的烤鸡啊姑姑！


    还有手机，铺了软垫的树洞，有咬咬乐，有能陷进去的床和大房子。


    山上的烤肠小铺都变成禁止回家的牌子，封建的狐狸被资本腐化了，他绝对不要呆在山上，冬天再刨没开智的田鼠吃！


    39.


    什么！姑姑大惊，此人心机颇深，居然懂攻心计，将狐狐爱吃的烤肠掐死在摇篮里，这样胡明在着山上就无所留念。


    可恶，她也没得吃了！


    姑姑九条尾巴狂甩，一时小风大作，吹得李泩搬牛肉干湿透的衣服微干……李泩擦擦鬓角的汗，又见胡明一脸担忧地看过来。


    姑姑问：你把山中烤肠小摊全部驱赶下山？


    李泩：他们严重影响生态，而且涉嫌违规经营。


    天塌了！


    姑姑换头一转，巨大的身躯跳到神龛上面：我是此地山神，按照规矩若有新守护灵降临此地我便可放心离开。我看你根骨不错，有良好的环保意识，你要决定与胡明长相厮守，永不离不弃，我可把此职赐予你。


    再见了，这座连烤肠都没的大山。


    40.


    李泩：这什么意思。


    姑姑毕竟也是个成熟的商人：一个月上一天的班，上山看看这个狐狸神龛塌没塌，有空没空捡捡山里垃圾。


    李泩：我一个人类住不进这小神龛。


    姑姑：不包住，我平时住后面那个树洞。


    李泩：我能和胡明长相厮守是指？


    姑姑：你也可以像狐狸一样修炼，永葆青春，这是工资。


    李泩最后问：这签劳动合同吗？


    41.


    星光点点，李泩牵着胡明的手下山，两人走到磕磕绊绊，李泩仿佛还在梦里。


    李泩：我怎么就成山神啦？


    胡明叽叽：这有什么，之前有个过来治理河水的家伙，靠着捞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