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叫我。”
他贴在我耳后说:“你明知道我忍不住……”
窗棂月影扶疏,屋内弥漫着情玉的味道,李司煜将我抱到他身上,捉着我的肩膀使得我整个人定在他勃发的柔棒上,我绷紧脚尖,软穴湿的一塌糊涂,嘴里都不自知地溢出了津液。
他抓住我的腰肢带着我一点一点地往下坐,推着我的屁股顶胯,一只手去拨弄我的茎头,掌心握住替我套农,手指还时不时抚过穴口上冒出的红樱,那露出的银蒂碰几下就受不了,李司煜故意反复挑豆,我叫他住手,他却坏透了,把我扣泄了出来。
我哼地银浪,李司煜则压着我社了进去,他今夜已经弄过好几回,我肚子里装的全是他的精水,他射完了还抱着我亲,说下次把产奶的药给我试试。
眼下我精疲力竭,瞪他也瞪不好,他只觉得是天生风情蓄意引诱。
我嘲讽道:“李大师都是用这样下流的手段降妖的么?”
李司煜仿佛没听见,他摸着我的腿不舍得放开,痴迷地说:“真想知道夫人产奶会是什么模样……”
我当即咬紧牙关一脚蹬过去,李司煜一把握住我的脚踝,在我的脚背处下作地亲了亲。
待河倾月落之际,天蒙蒙亮,我披了件衣裳走了出去,衣裳是李司煜的,眼下这番模样自然不能让樟桐衍瞧见,我寻了间少有人去的屋子,匆匆洗了澡换了身衣裳,还将李司煜的衣服藏进柜子里。
我坐在铜镜前打量自己脖子上深深浅浅的印子,眉头都皱了起来,那厮咬的重,如此明显的牙印吻痕一时半会儿怎能消的下去。我扣好领扣挡住一些,可立领上头还是露出来了一星半点。
我又想了个法子拿白粉抹在印济上,掩盖住那些青紫的痕迹,可昨夜里手心遭那岩石蹭破了皮,指头间叠加了几道划痕,沾抹白粉时手指都在隐隐作痛。
我碰了碰手心的伤口,虽不深,明眼看着还是有几分招人眼的,我放下袖子再抬眼时铜镜里突然多了一道人影。
我错愕道:“夫君……”
樟桐衍不知何时进的屋,一双手已经放在了我的肩膀上:“夫人怎么一个人坐在这儿?”
我盯着铜镜里的身影,笑地牵强:“昨夜里睡不着,在府内四处散了散,回屋瞧你睡的好,不忍心打搅你,便自己出来了。”
他道:“怎不让下人告诉我一声,夜里那么冷,夫人吹了一夜的寒风……”
说着他捉起我的下巴抬起我的脸打量道:“脸色这样苍白,夫人定是着凉了。”
我冲他笑道:“我……我没事……”
樟桐衍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看,他突然沉着脸不做声,眼眸子阴鸷,面容看起来有些不快,可他什么也没说,手背碰上我的耳垂,自耳畔滑到我的脖颈间,又搭回我的肩膀上。
他瞥了一眼落在他手背的白粉,视线扫过我衣领的位置,手下的力道莫名重了几分。
“夫君……你捏疼我了……”我别开视线,眉心微蹙,樟桐衍眼神尖锐,他看到了我藏在袖下的手上有伤,他挽起我的袖子,脸色越发阴沉。
我连忙解释道:“不过看着吓人,不碍事,我昨夜没看清脚下的路,自个儿摔的,擦破了皮。”
毫无说服力的解释,樟桐衍听后确实不太高兴,他捧着我的手心疼道:“我如此小心翼翼地保护夫人,就是不想看见你受伤,可夫人也要好生爱惜自己的身子才是。”
我垂下眼帘,认错似的勾住他的手指,脑袋靠在他肩上,眉眼温婉,一副任他责备的乖驯模样,樟桐衍顿时心软了,他声音柔和道:“夫人若是累了可以再歇息会儿,我让厨子备好驱寒汤。”
我点点头,樟桐衍则抱起我回了寝屋,他落下幔帐,就着我的衣领要解我的扣子,我心中一惊,摁住他的手慌忙道:“夫君!我……我小睡一会儿就不脱依裳了……”
樟桐衍没想到我反应这么大,他也没有多问,替我盖好被子,轻轻拍了拍我的手,叫我不要多想,好生休息。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