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心道:“多大的人了,嫂嫂还耍小性子……”
“不喝就是不喝,我自己能好……你们怎么就不信呢……”
樟轼哪里会懂这句话的含义,他只觉得我是为了逃避喝药,固执己见胡说的。
“嫂嫂听话。”他捏着我的下巴,自己口中含了一口药,竟是要喂我,他晓得我要躲,手臂早已环住我的头颅,锢着我强行喂了进去。
药苦,不论用什么样的方式都是苦,我抓着他的肩膀,他却将我的嘴堵得紧,不让我吐出来,硬是逼我咽了下去。
我表情痛苦,他松开的一瞬我便捂着胸口咳嗽起来,眼眶泛红,连脸颊都爬上不自然的红晕。
樟轼轻拍我的后颈,摇头道:“不过喝一口药而已,跟没了半条命似的。”
他取笑道:“嫂嫂真娇。”
我咬着嘴唇,委屈道:“小叔……”
樟轼见状哪受得了这个,他含尽碗里的药,低头就抱着我将嘴里的液体都度给了我,待药喂净,两人一来二往唇舌碰在一起,浅倦地吻了起来。
渐渐地,嘴里苦味化开,舌头相缠抵弄,唇瓣厮磨,他坏心地嘬了一口,我压抑着声音不敢叫,怕守在外头的下人听见。
樟轼偏偏喜欢逗弄我,舔着我的舌头,一只手伸进我的衣领里摸我的奶尖,他叼着我的舌根时,手中动作都用力了几分,衣领蹂躏地松散,露出大片惹人遐想的胸脯,白皙的皮肉上边布满痕迹,奶头还是硬的,手指揉过几下,我胀疼地想叫出声来。
我掐他的胳膊让他别揉了:“待会儿你长兄进来了怎么办……嗯……别摸了……”
樟轼舔着我的嘴角:“嫂嫂自己要引诱我,叫人怎么能忍得住……”
“住手……”我抑着声,“小叔……行了……下次,下次陪你……呃……别掐那儿……”
他捉着我的奶尖又掐又揉,亵弄得我身子发抖,却不敢声张,只能微张着嘴喘气,任由他轻渎。
揉够了他又缠着我亲了上来,可这回,门自外头被人慢悠悠打开了半边,来者似乎还未发现屋内旖你的一幕,我心中一惊,猛地推开樟轼,床头的碗顿时摔在地上摔地个四分五裂,惹得门口之人大步走了进来。
樟桐衍进屋,扫了一眼地上的碎片:“怎么回事?”
他的视线在屋内转过一圈重新落在我身上,我方才动作匆忙,情急之下随意拢了拢衣领,扣子来不及扣好,眼下领口松开,能清楚的看见锁骨那块暧昧的红痕。
红痕是樟桐衍之前留下的,樟轼不过在上头亲了几口,不敢太过。
樟桐衍神色深幽隐晦,薄唇抿了抿,不知在想些什么,他坐到床边将我挡着些,替我盖上被子,对樟轼说道:“阿轼什么时候来的?”
不等樟轼回答,我立刻装成身子不适咳嗽起来,耷拉着眉眼,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夫君……我不想喝药……”
我躲进樟桐衍怀里,畏惧地说:“可小叔一来就逼我喝……那么苦的东西……我实在是不喜欢……”
樟轼瞬间明白我的用意,他理顺微皱的衣袖,语重心长地说:“嫂嫂不喝药,长兄更加操心嫂嫂的身子何时才能好起来。”
说话间樟轼向樟桐衍投去求助的目光:“还请长兄在嫂嫂这里替我说几番好话,方才是嫂嫂不愿意喝药,我让下人侯着,说我自有办法,这药虽逼着嫂嫂喝了进去,好像……好像也得罪了嫂嫂……”
我一听,红着眼恼怒道:“……你……你也知得罪了我,身为小叔怎么能对嫂嫂如此不敬,我说了不愿喝,你……咳咳……怎么能把勺子硬塞我嘴里……”
我抬头可怜巴巴地望着樟桐衍,反而告起状来:“夫君,你不在小叔期付我……他给我灌药……”
就是用嘴灌罢了。
“我不愿意,他就逼我……”说着我声情并茂地落了一滴眼泪,樟轼眉心动了动,没再回应。
樟桐衍听完大概明白了缘由,他安抚我躺下,转身对樟轼说道:“夫人的小性子你多担待着点,如今病了也容易情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