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一本正经,摸着我的肩膀亲我的后背,如抚翠玉一般啄吻,最后叼着我的耳垂吮了吮,舌尖滑过耳廓,湿哒哒地贴着我的耳根往下舔。
我半睁着眼看他,捉住他的下巴说道:“今日不成……”
他眨眨眼睛:“为何?”
他好吃醋:“我偏要,他能我为什么不能?”
“青青,你偏心!”
他拧过我的头来泄愤似的吻我的嘴唇,舌头不由分说地插了进去,口中的领土被他侵站了个遍,野狗撒欢一般,咬得我舌根疼,他研墨着我的上颚,舌头压着我的舌尖,整根捅进我的喉咙里。
我呜咽一声,他便握着我的脖子肆意横生,拇指摁着我的喉结摩挲,舌头深深地插进去再抽出一截,拉出银丝,又狠狠地顶了进去。
我抓住他的手腕,嘴边挂着涎水,那口涎已经蔓延到他的手指间,他若有所觉,捉着我的下巴摸了几回,口中不过分离须臾,他又探出舌头舔我要缩回去的舌尖。
我唇舌苏麻,双目迷梨,抬头出神地望着他,李司煜不是个有毅力的人,他在舔我耳垂的时候就应了,那滚烫的玩意儿涩情地戳着我的腰,他还不要脸地摩了摩,蹭着我的脖子说:“青青,我应了……”
“你不能只管他不管我……”
脸皮这东西,李司煜几乎没有,我社在樟轼脸上的时候李司煜摸着我的腿说:“他舔够了,我帮你舔。”
樟轼抬起头,白色的京液自他秀气的脸上往下滴,他薄唇红润,上头布了层水色,嘴唇边挂的白精被他舌尖一勾带入口中。
李司煜笑眯眯地对上樟轼的眼睛,有几分挑衅之意,他附在我耳边低声说:“青青坐在我脸上,我能给你舔喷了去信么?”
这话虽是李司煜故意压低声音悄悄话般对我说的,可樟轼一字不落听得清清楚楚,他眼底还留有情玉之色,不咸不淡地瞧了对方一眼,压根没把李司煜往心里去。
他是看见了他惊悚诡异的形态没错,但这世间奇事多了去了,樟轼哪能每一件都惦记上心,准确来说,樟轼既然能背着长兄跟我做出这样有违伦常之事,他与李司煜在某一方面甚至可以说莫名的一致。
这俩人合不合还真分不清,他俩对过一眼各怀心思,皆不知在忖量着什么。
李司煜则主动的很,他握住我的腰肢已然躺下,我正面对着他,迟钝地俯首盯着他那张俊俏的脸看,此时樟轼自后头圈住我,当真扶我坐了下去。
“嫂嫂喜欢的话,下回我也可以。”
樟轼分明在刺激李司煜,而李司煜眸子暗,他捉着我的腿根,鼻尖蹭过我的银蒂,嘴唇盖在蠕动的穴口亲了亲,大手揉着我的腿抚墨起来。
我前头射过一回,李司煜没舔两下我就应了,银茎高昂地翘起,自己碰了两下又落入樟轼手中。
柔学收缩着容纳舌尖的侵入,近乎饥渴地吸着他的软舌往里送,深红色的阴穴已经尝过甜头,李司煜舔一记就轻而易举地插进深处,下头不堪亵弄,蠕动着吐出滚滚粘液,溢得他一嘴腥。
李司煜痴态尽露,半点也没要遮掩的意思,银秽的水啧声传入几人耳中,更如变相春耀,伴随着短促地银呓,声声扣人心弦,樟轼揉着我的奶头搓,我仰起头他就来亲我的唇珠。
我浑身热得不行,魂魄都要被李司煜吸了去,我本能地拿柔学蹭他的脸,双腿锢着他的头,小腹起起伏伏,被舔开的阴唇摩着他的唇舌,下身一股要喷社的尿意。
李司煜舔着露在外头的小肉蒂,还用牙齿轻轻地咬,我窝在樟轼怀里哼哼,他掰开我的腿去看身下糜乱的场景,李司煜脸上的银水沾了满面,甚至连发丝上都缀了几许,猩红的舌头草进翕张的阴穴里,卷着柔壁进出,偶尔含着外阴处忝弄,舌根很快又戳了进去忽深忽浅地抽查起来。
我抱着樟轼的手臂,前头想社精,女穴也关不住精水想喷涌,插在穴道的那根舌头越捅越过分,我动了动腰肢,李司煜立马摁着我的屁股舌头钻进隐秘的深处。
霎时阵阵快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