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令他顿时失去理智,他一把扯住我的头发逼我仰头看他,而樟桐衍那张原本俊逸的脸也因失空变得扭曲起来。
“他们把你搞成这样,我是你夫君为何不行!”
他又讥讽道:“什么夫君,呵,他们都是你夫君吧?”
我眼眶瞬间红了,他从来不会这样没分寸地吼我,还这么用力扯我的头发,面目如此凶残,仿佛要当即把我掐死泄愤。
我委屈的睫毛上挂着泪珠,颤两下就滑到眼角处,伴随我吸鼻子的动作眼泪直直地流到下巴处,一滴滴淌在胸口上。
眼前的视野模糊,我一眨眼睛泪水更多了,竟低声啜泣起来。
樟桐衍听的心烦意乱,太阳穴青筋直跳,压着嗓音叫我别哭了,我眼泪像断线的珠子哪里止得住,他又低吼一声别哭了,我顿了一下,既而趴在他膝盖上哭的更厉害,耳朵被吓得耷拉着瑟瑟发抖,嘴里断断续续地喊着夫君。
“我……我错了……”
我拽着他的袖子把眼泪都掉到他身上,肩膀哭得起起落落,连同整个身子都在发抖,显然被樟桐衍发怒的姿态吓的不轻。
他不再多言任由我哭,手指抚上我露出的一截后颈,指腹摩挲淤青的皮肤,作恶般往下按。
我身体陡然紧绷,吃痛地喊出声来:“夫君……别弄了……”
他调整气息无奈道:“我们家夫人不就喜欢这个么?”
我摇摇头,赶紧搂住樟桐衍的脖子,贴着他解释道:“不是的……我不喜欢……”
樟桐衍听了没说话,他沉默的时候更吓人,眼底阴暗卷着涌动的浓云,手背的筋络凸起,有一下没一下地捏我的后颈,厅内霎时安静的过分,唯有起伏不定的哭声,还哭地难过极了,樟桐衍不知在想什么,许久后他吁了口气,双臂搂着我说。
“我原来还想着归田卸甲和你携手到老的……”他闭了闭眼,痛苦道,“如今看来都是场笑话。”
又是一阵压迫十足的宁静,宁静过后,他喟叹似的地问我:“夫人,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
对于我而言,这问题问的毫无意义。
我半睁着眼看前方雕刻精细的墙面,墙上刻的一幅图画,奔腾的汗血宝马活灵活现,无一不显示着樟府的气派与地位,我悄悄扯了下嘴角,眼底闪过一丝不耐烦,再去望樟桐衍时脸上又换做哭得凄惨的模样。
“夫君我心底怎会没你……我……”我泣不成声,“若不是因为喜欢,我也不会将自己是……是狐狸变的身份藏的这么辛苦……我怕你……”
“怕你不要我……”我低头落泪,捉着他的衣角像捉着什么救命稻草,彷徨又无措,生怕这人将自己弃了不管,眼睛小心翼翼地抬起来望他,嘴里抽噎地喊道,“夫君……我真的知错了……”
樟桐衍双目布满血丝,神情复杂,旋即他猝然掐着我的下巴吻了上来。
作者有话说:
狐狸的千层套路
李司煜:套路我!快套路我!
樟伏:汪汪汪!我我我!
第四十三章一张锁住猎物的网,却锁不住心
我到底还是低估樟桐衍,这样一个手握重兵之人,能在朝廷立足令皇帝信服,他的野心他的权利自然不容小觑,他能一步一步走到今天,没有自己的手段和计谋又怎能在战场上屡战屡胜。
他这一生走到如此地步非常人所及,是一朝有勇有谋的将军,我有意接近他还骗他,早该想到有朝一日露馅的下场。
从前凡事都是他宠着我,让着我,甚至想着如何哄我高兴,也许他确实发现端倪但未深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
可,可那又如何……
我瘫在厅中主位面无表情地望着上方,烦躁地恨不得将自己的整只右臂砍了才痛快,我早该想到近半月没动静,他定是做了充足的准备才来见我的,我没想到他能有这番本事。
他回京向一个臭和尚求了两个金圈,也不知施的什么禁术,一个戴在樟桐衍身上另一个则戴在我身上,那一瞬头顶的耳朵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