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的错觉。
樟伏则忍的十分痛苦,他两手捉着我的大腿,在皮肉上留下几道红嫣的指印,他握着软滑的白肉往两侧浅倦地抚墨,手心缓慢而细腻地摩挲着,手指都在不自觉地微微发抖。
他肿胀的杏器烙在我的后腰处,樟桐衍草我的时候会将我撞到他身上,紧密地压到他支起的柔棒上,碰地他咬紧牙关喘着粗气,手间力道不知不觉加重了几分。
这种看到碰到却吃不到的感觉轮谁也不好受,他忍得额头上的青筋都冒了出来,说不定此时正用内力强行压至冲动,硬生生把火烧的欲望竭力缓和个一星半点。
樟桐衍又折腾的厉害,若非狐狸精化成的肉身比常人要能承受,否则眼下凭樟将军这般发恨似的对待,早该晕过去了……
他将我抱起顶着我社进了苏麻的软穴里,暖流躺在子宫深处,小腹微凸也不知究竟含了多少精水。
樟桐衍搂着我亲吻,我闭上眼睛张开嘴覆上他的唇瓣,唇舌熟稔纠缠间一道白雾从他口中飘进我嘴里,我深吸了口气,胸脯起伏不定,贪婪地勾着他吸了好些精魄。
精魄进到身体里蔓延至五脏六腑,连同原本虚弱的力量似乎都有隐隐苏醒迹象,只是名器桎梏不能彻底发挥其用,倒像是染了毒瘾无法自拔,糜烂地趴在樟桐衍身上,无节制地抓着他吸舔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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樟桐衍兜着我的屁股坐到他身上,他的手指插进我的穴里将里头的京液扣了出来:“夫人喜欢么?”
“喜欢……好香……”我只有在这时候坦率地几乎放荡,双腿张着坐在他身上,内侧夹住他的腰肢,手臂搂着他的脖子亲热,两人你来我往吻舔了好一会儿,直到我软绵绵地伏在他胸口处,浑身使不上劲,他的大手则搭在我的臀部有一下没一下地柔搓。
“夫人果真像只妖精……”他勾起我的下巴一挑眉梢,“刚才从我这儿吸了什么?”
我半阖着眼睛没吱声,歪头躺到他肩膀上,用大腿故意蹭他的杏器:“自然是好东西……”
我懒洋洋道:“狐狸都喜欢……”
樟桐衍这下算是彻底明白缘由,可是思来想去他怎会甘心,我同他成了婚,两人便是夫妻,是最为亲密的内己,同床共枕又岂能叫旁人,叫旁人掺和进来……
“夫人不该隐瞒我……”他恼怒地含主我的耳垂,牙齿咬在薄肉上碾地疼,“朝三暮四,嗯?”
“夫人究竟招惹了多少人?”兴许从前就已经有了,虽那时也未曾相遇相识,但樟桐衍仍旧心生怒火,带着妒忌和浓郁的醋味久久不能平息。
樟伏不知什么时候离开的,樟桐衍亲昵地把我揉进怀里,轻抚我身上的痕迹,偶尔把我弄疼了他又贴着我黏糊糊地吻上头青紫的印子。
他战有欲比那几人都要强烈,喜欢我是真,心底里的疼爱也是真,可愤怒与那作恶般的报复,叫他难以接受自己的夫人和别的男人幻好,更何况其中还有自己的亲弟弟,往后或许还会有樟伏。
何止樟伏,我漫不经心地想,从前那老和尚的徒弟,不也……
算了,不想他,不想让人糟心的事情。
“夫君……”我懒散地挨着樟桐衍亲他的喉结,“我若恢复,你们几个不一定敌得过我,只要我想,你们谁也拦不住。”
樟桐衍神色灰暗,他捉着我的腿,不知想些什么,手指掐地陷进了肉里,声音浑浊:“夫人……有时候真想把你锁起来……锁在只有我看得见的地方……”
第五十五章你就不能喜欢喜欢我,哪怕一点点……
我可没骗他,樟桐衍虽是习武之人功夫了得,若两人真对质起来,他是打不过我的,除非他弃了如今的一切,有心改道,修上百年,凭他的资质兴许还能赶上。
啧,我咂嘴,简直荒谬,说到底,谁会想不开抛弃高官厚禄另走一条火山汤海的死路,还要将自己逼到绝境。
在我看来樟桐衍绝不会如此。
而自从那一夜后,两人的关系稍稍缓和了些,床第温存之事没少做,情到深处两人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