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一国将军的话语实在是卑微,他蹭着我的脸颊抱紧我,生怕我会忽然跑了似的。
他身形高大,眼下躬起身子搂着我,收起荆棘的棱刺,硬朗的面容都变的柔和许多。
“你就不能喜欢喜欢我,哪怕一点点……”
我眨眨眼睛好奇地问道:“今天怎么了?”
不像他的作风。
樟桐衍闭眼,他挨着我没再吭声。
第五十六章小娘的身子怎么会这么软……
自樟桐衍捅破那层糜乱的关系,两人就鲜少这般和睦,温存后两具赤裸的身子拥在一起,他搂着我小憩,呼吸匀称,我以为他睡着了轻手轻脚地把胳膊从他手心抽开,他忽然握住我的手腕搭在他的腰间叫我别动,脸颊蹭在我额头处,如此抱了一夜。
我倚在他怀里睡了过去,再醒来床边无人,樟桐衍不知何时起的,外头停了雪,屋里的炉子烧着碳火,桌上点着熏香,昨夜胡乱落在地上的衣裳也被拾好规整的挂在架子上。
我身上的亵衣定是樟桐衍给我换的,能清晰的感觉到身上的痕迹已经涂抹过药膏,下头的穴口也抹了药,没那么疼了,微微的一点酸胀感倒也不影响。
此时外面有人敲门,我掀开被子随手取了外衫搭在肩头就去开门,入眼是提着木盒的樟伏。
“小……”他顿了顿,“谢青……我来给你送早膳……”
他恐怕是又想起那晚亲眼所见的画面,一双眼睛不知往哪里望才好,只得垂着眸子,视线扫过我脖子上的红痕,不好意思似的盯着地面。
“进来吧。”我道。
两人走进屋里,樟伏把木盒放到桌上将里头的热汤和糕点都端了出来,我挨着椅子坐下懒散地撑着脸,眯着眼睛十分困倦的模样,我问他樟桐衍呢,樟伏说有事一早就出去了。
我觉得稀奇:“他竟然没带上你?”
樟伏将汤勺放到碗里端到我面前:“他叫我留在府里,没让跟着。”
我喝了热汤吃了两块点心,靠在椅背上唤樟伏替我揉揉腿,我腿酸。
那两条腿跟没骨头似的,樟伏握在手里轻轻捏了两把,我笑着说不必这般小心翼翼,可以用力些。
“这样呢?”他蹲在椅子前拖起我的小腿放在他膝盖上揉,手劲得当,拂去了疲倦,令我的身子都不自觉地放松下来。
“你倒是会伺候人……”我舒服地闭着眼,嘴唇蠕动着说,“到底是樟府的大公子,送食盒这样的小事,往后都交给下人来做吧。”
樟伏无声地低头专心替我揉腿,手掌隔着裤子摸到腿肉上,慢慢地游走到膝盖处,再往上便碰到我的大腿间。
“这里也要吗?”他问地很认真,仿佛不带半点旖你之心,可摸的时候动作极缓,慢条斯理,分明就是故意要抚地如此仔细。
他见我没回应动,以为是默许了他的行为,动作变得越发大胆起来,右手插进腿缝间,几乎摸到腿根处,这哪里是揉腿,不知抱着什么心思明目张胆地抚农。
我没穿袜,方才起来开门随意不过踩了双鞋,眼下鞋子被脱到一边,脚心踩在樟伏的腿上,脚裸都被他揉红了一片。
“那天晚上在想什么?”我扶着额头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半眯着眼睛看他,樟伏堪堪对对上,又垂下眼睫。
“想……”他说不出口。
我笑了笑,脚尖碰到他的胯间,似有若无地拨弄那玩意儿,而樟伏的身子明显僵住了。
“这硬邦邦的东西可比你诚实多了。”我说,“这么大……啧……好烫……”
他知道我故意的,我就想看他强忍情玉的模样,意外的杏感。
他握住我的腿,抿着嘴唇,眉心皱了起来,我踩着那支棱起的杏器,隔着布料点他的茎头,脚趾拢住头部情涩地来回蹭,把发硬的柔棒子蹭得更大了。
我这边玩地起劲,他却忍得辛苦极了,我慢悠悠地问他:“你真不知道你爹去哪里了?”
樟伏喘了喘粗气,沉重地说:“他……他进宫了……”
我继续问道:“进宫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