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尝彼此的呼吸,嘬得舌头发麻,樟伏胯上的东西戳着我,他将我整个抱过去扶着我的侧脸方便两人口舌忝弄,我双膝并拢了侧坐在他身上,大腿酸得要命,之间挤出好些京液。
他手臂穿过我的膝盖抱着我的腿,杏器插到腿缝间准确无误地草了进去,霎时田满穴儿,把残留在肚子里的白灼都挤了出来。
“好湿……”他摸我的腿,“弄脏了……”
我攀附在他身上,嘴唇擦到他脖颈间伸出舌尖舔了舔,后面他操地凶,我只顾圈住他的脖子叫,脑中混乱,嘴边涎水都漫了出来。
第五十八章小狗儿学会骗人了
吻痕叠加着吻痕,这具身子上总会轻易地被男人留下疼爱后的痕迹,晕开的红印一朵一朵绽放在胸口处双腿间,水淋淋的身子抱在怀里柔软的惊人,看着不禁逗弄,却已生生承受过几轮性事。
两人在床上握雨携云,变换着姿势交够,樟伏又是头一回尝鲜,其中滋味令他忍不住多要了几次。
樟家父子的样貌自然是相像的,我曾经见过樟桐衍借幻术变成青年时期的模样,樟伏长的有七八分像他,剩下的大概是因他们性子不同。
樟桐衍心系天下,从大家到小家,而樟伏想要的就简单多了。
两人接了个湿热的吻,樟伏双臂揽在我腰间,我则赤身倮体地趴在他身上,他最后一道白灼没社到软穴里去,而是抽开了对准红肿的阴阜喷精,白液浇在穴口处,交叉的水液蜘蛛网般贴着腿根流下。
樟伏喜欢极了,他意犹未尽地从大腿摸到我的臀部,张嘴含主我描绘他脸廓的手指,指头软绵绵的,指尖被他吮得通红,他拿犬牙磨,我嘶一声立马抽出手指。
“你还真咬……”我刮他的嘴唇,报复似的刻意碾疼他,凑上去咬他一口,咬的不重,闹着玩儿一般。
樟伏亲了亲我的唇珠:“谢青……你刚才……是不是在想我爹?”
我摸他的下巴:“怎么,吃醋了?”
我扬眉道:“我在想你比他可爱多了。”
樟伏盯着我的眼睛,两人又情不自禁吻到一起,舌尖相送十指相扣,狎昵辗转,正吻入深处,忽然间,隐在我腕上的那金圈显露,竟陡然碎成了粉末。
我睁开眼睛,只觉丹田发热,手腕子也被灼伤了似的,我不禁攒眉蹙额,冥冥之中有种不好的预感,身上那股懒散轻慢劲儿立即收敛了起来。
我又猛然想起昨夜樟桐衍莫名其妙说的怪话:“樟伏,你确定你爹进宫了?”
樟伏点头道:“他是这么说。”
我追问:“还说过什么?”
樟伏道:“没说什么特别的话,就是觉得奇怪,他没带上我只带了个随从和影一,而其他六个暗影,全守在府里。”
四目相对,樟伏这才反应过来樟桐衍兴许已经出事了,现在追去挽回不了任何事实。
两人一时之间谁也没吱声,许久后,我望着樟伏波澜不惊的面容笑了笑,没打算点破他,毕竟樟家父子关系可以用恶劣来形容,樟桐衍的生死对于樟伏来说,如同轻飘飘的一张薄纸,他压根就没放在心上。
入樟府以来,樟桐衍从未把他在朝廷上的事情告诉过我,我对宫里那些墙头破事也不感兴趣,他原先想抽身把将军之位置传给可造之人,事到如今他没来得及卸下甲胄,更没来得及实现他心中隐归的愿景。
金圈碎的突然,要么是那和尚死了,要么是樟桐衍遇难了。
我撑着胳膊掐樟伏的脸颊,把他脸上掐红一块,他眨着眼睛向我看过来,掐疼了也不吭声,我手指抵在他的喉结上画圈,一字一句缓慢说道:“小狗儿学会骗人了。”
樟桐衍既然舍身冒险,定是做好充足的准备,七个暗影他只带出去一个,说明他猜到不论结果如何,必然会有人来樟府找麻烦,而这麻烦可不是一般的麻烦,重则丢了性命。
樟将军在朝中的仇家,我一概不知,他若真死了,很快那些人就要找上门来的。
我叹了口气:“小狗儿,你说往后有人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