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减少。


    白衍舟不理解他到底在想什么，但不耽误他把多余的食物刻意摆在显眼的地方。


    晚上，老旧的木板发出几声悠长的吱呀声，万幸被灶膛里柴火的噼啪爆香和铁锅里的热油滋滋声掩盖住了，没被发现。


    江灿躲在虚掩的门后，两条光裸的腿在月光下并得紧紧的，悄悄观察背对着他在灶台上忙活的白衍舟。


    浓烈鲜活的烟火雾腾中，他看见白衍舟长袖挽起露出的小臂肤色白净肌理却紧实干练，骨节分明的手指扣着锅铲木柄熟练在锅里的翻动。


    热油煎炸的醇厚椒香扑面而来，瞬间勾起了某人肚子里的馋虫。


    江灿的脸上十分难看，暗自咬牙骂对方存心做怪。


    他站了没一会儿就气冲冲回了屋，直到确认半夜躺在他身侧的白衍舟呼吸绵长深睡中，才蹑手蹑脚下了床。


    他没有看见白衍舟在黑暗里勾起的嘴角。


    “噗”地一声，油灯亮起。


    白衍舟终于抓到了这只偷油的老鼠。


    江灿转过身，脸颊塞得鼓鼓囊囊，手里还抓着两块炸熟的血灌粑粑，整个人僵在原地。


    “饿了呀。”白衍舟熄灭火折，护着油灯放在了半人高的碗柜上。


    本该是极尴尬的场面，但他问的自然，江灿也放松了紧绷的肩颈，轻轻点头。


    白衍舟忍不住笑了，换来江灿一记眼刀。


    .......


    半响后，白衍舟收拾好灶台，又拿来澡豆，帕子沾了水把江灿手指的油擦得干净。


    等他吐完口中的水，白衍舟掰着他的下巴检查他雪白的牙，动作亲昵耐心十足，像是在带几岁的孩童般。


    “我刷干净了。”


    “嗯。”白衍舟松开他的下巴，神色认真的说：“以后好好吃饭，不要再闹脾了。”


    江灿避开他的视线，语气生硬：“知道了。”


    “既然知道错了，那就该有惩罚。”


    江灿愕然：“什么！？”


    白衍舟拉着他的手穿堂上楼，把他按在床沿坐下，转身从匣子里去了一件东西，在他身前蹲下。


    “咔哒”一声，动作飞快的套在了他的脚踝下。


    那是一只纂刻着精美花纹的银镯刚好卡在踝骨上，周圈坠着一圈银铃，在细白的脚踝上发着冷冷的银光。


    “你疯了！我不要戴这种东西！”


    江灿瞳孔骤缩，感觉自己全部的尊严都被踩在了脚底，急急忙忙就要去摘。


    “别动！”


    白衍舟强行握住他的脚踝，“早该送你了，你看，多配你。”


    江灿咬着唇红着眼睛瞪他，大颗大颗眼泪往下落。


    在江灿的认知里，只有摇尾乞怜的宠物才会在脖子上挂铃铛。


    他哽咽着：“拿掉，我不喜欢......”


    白衍舟嘴角的笑容渐渐冷掉，指尖拨动银铃，叮叮的清脆声响像珍珠落玉盘，随后不知想到什么笑容重新扬起。


    “以后，不管你在哪里我都听得见.......”


    最终，在白衍舟几近悚然的目光下，到底没胆子摘下那枚屈辱意味脚环。


    自那以后，白衍舟在床上又发现了一个癖好。


    他喜欢让江灿赤足踩自己的银茎。


    被踩得越大力，他越是喜欢，把那双白净的脚上社满了京液。


    江灿觉得自己又脏了一处地，直接气哭了。


    当然，白衍舟最喜欢的还是舔逼和草逼两件事。


    --


    天色蒙着一层灰雾，雨将落不落的样子。


    白衍舟出了门不知什么时候才回来，但江灿一个人更感觉时间孤寂难捱。


    也正是趁着小楼的主人难得出门，惦记了江灿许久的白秀娥轻手轻脚翻进了院内。


    堂屋正门后门都被锁住了，她无奈只能捡起石子砸向窗沿。


    砸了许久，二楼那扇紧闭的窗才吝啬的开了一条小缝。


    “做什么？”


    “江灿，是我！白秀娥，我来看你了。”少女欣喜的挥手。


    “你走吧！不要再来了......”


    江灿的语气有些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