兼职,我对那些人也没那么大责任感,可是现在不同了。”
他松开褚兆,抬头望向他的眼睛:“无论面临什么,我都要和你一起,什么都不能阻止我,连你也不能。”
褚兆还想说些什么,制止他继续陷入灵师和诡梦的漩涡当中,可见了裴汇朗坚持的表情,他把那些想说的话都吞了回去。
“好。”
裴汇朗终于露出了一个笑容,一直紧绷的心弦松了下来。
褚兆没有怪他,他甚至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前所未有的亲密。
两个人从进屋就没有开灯,裴汇朗眼里的褚兆正在被月光镀上一层银边,这层银光让褚兆显得熠熠生辉。
裴汇朗心里微动,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他心中涌起一股羞赧,明明知道自己在索吻,却在闭上眼睛的那一瞬间产生怀疑,怀疑褚兆这根呆木头到底知不知道他在干嘛。
这个念头刚刚形成,裴汇朗便感受到嘴角的凉意。
褚兆的嘴唇与自己的相接,起初还有一点放不开,可没过多久,裴汇朗就感觉到了褚兆的吮吸。
他连吮吸都格外温柔,生怕碰疼了裴汇朗似的。
裴汇朗渐渐沉溺在这个吻当中,两个人的呼吸声都逐渐加重。
“你俩还能更酸点儿吗?”空中传来秦文川的声音。
这声音如同一道惊雷,使得抱在一起的两个人迅速分开。
秦文川身边仍然带着大部头的电脑,键盘打得噼里啪啦响个不停,屏幕蓝光映亮了他半张脸。
被人偷看弄得裴汇朗整个人都紧张起来,他像是被捉奸在床的奸夫,连忙推开褚兆,自己则往后仰去,一不小心被沙发腿绊了一下,后脑勺直接磕到通往阳台的门框上。
他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估摸着你今天也该醒了,就想来看看,事先说好,摔跤可和我没有关系。”
秦文川一边说着,一边往后退了几步,一副撇清关系的模样。
然而褚兆脸上却浮现出惊喜的神色,关切地去扶裴汇朗:“哥,你是能……感觉到疼了吗?”
秦文川的话成了背景音,他说的话没有人听,导致他极其恼火,直接摔了一把键盘:“喂!你们俩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裴汇朗点头,他一个劲地揉着后脑勺,被磕碰到的地方疼得发麻,后背刚才也连带着撞了一下,只是角度刁钻,自己不是很能碰得到。
“太好了!”褚兆兴奋地说道。
裴汇朗并不觉得这是一件好事,他上次在诡梦中恢复痛觉,出来之后这种感觉每天都在加重。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裴汇朗总觉得好像上天要惩罚他一样,他现在对疼痛的感觉格外敏感,已经给他的日常生活造成了很大的影响。
提东西提久了,手心会疼;写报告写时间长了,手腕和手掌会疼;就算是……他趁着褚兆沉睡,和他滚床单的时候……也会疼。
他不知道这到底算不算正常,可他觉得生活变麻烦了。
“虽然我没看出这事到底哪好,但是……你说好就好吧。”裴汇朗没好气地说。
“你俩还拿不拿我当人看?就把我这么晾在这儿?”秦文川气急,把键帽抠下来当弹珠,两枚键帽精准地落在裴汇朗和褚兆的头上。
这突然的一击更是让裴汇朗额角刺痛,他缩了一下,道:“体罚雇员是违法的……”
“我就不应该给你们送药,就让褚兆这么睡着,让你们干着急,你们可真是一群白眼狼。”秦文川对着天花板翻了个白眼。
褚兆扶着裴汇朗站了起来,又是道歉,又是道谢:“秦哥,我们不是那个意思,你能帮忙,我们当然很开心啊,要是没有你的药,我估计还得睡上一年呢。”
“切,你知道就好。”秦文川从口袋里又摸出一把键盘,连接在电脑主机上,在电脑当中略加查询,说道:“这次任务失败,没有任何报酬。虽然不是你们故意为之,但确实伤害到了众多灵体,本来是应该有惩罚的。”
他眯起眼睛扫视了裴汇朗和褚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