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舟点头说道。
“柳嫣姐，麻烦你帮她办个手续，挂个号，然后带她去做b超和血常规。b超要看孕囊大小、着床部位、有无宫腔积液。血常规查血红蛋白、血小板，凝血四项也要做。还要查个白带，排除生殖道感染。术前三项也别忘了。”
柳嫣一一点着头，低下头在记录本上记录着，护士服随着动作晃动着。
“去吧。”
江舟对王晓晓说。
“出发前先把眼泪擦干净。做检查的时候要放松一下，做腹部b超要憋尿，做阴超不需要，我们这里有女医生操作。不用害怕。”
王晓晓点着头，然后就跟柳嫣一起走出。
江舟把病历本收起来之后，就靠在椅子上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
系统光幕浮现出来。
【叮！检测到宿主完成隐藏事件：维护医院秩序。】
【奖励：基础格斗精通。】
【说明：近身格斗技巧提升至专业水平，反应速度与肢体协调性增强。】
从四肢到小腹有一股热气在流动，然后扩散到各个关节。
无数的格斗记忆充斥在脑子里边。
半小时后，王晓晓拿来了检查单。
b超显示宫内单活胎，孕12周+3天。
血常规：血红蛋白92g/l，轻度贫血。凝血功能正常。白带常规清洁度3度，存在轻度细菌性阴道病。
“先治疗，然后再手术。”
江舟看了一下报告单。
“术前三天用甲硝唑栓剂阴道给药，每天晚上服用一粒。贫血吃硫酸亚铁片，并且搭配维生素c来提高吸收率。你的体重指数比较低，术后恢复就会比较慢。有谁照顾你吗？”
王晓晓低下头说：“就我一个人。”
“父母？”
“不在江城啊。”
江舟没有再继续问下去。
“医生，”王晓晓突然说道，声音很小几乎听不到，“人流手术要多少钱？”
江舟对她说：“你要做负压吸引术，术前检查加手术费大概在两千到三千元左右，具体费用要根据麻醉方式，还有住院观察时间长短来定。”
王晓晓的手指又把包带握紧了。
江舟停顿了一下之后说道：“你住在哪里？”
“城西，租的。”
“和谁？”
“就我一个人。”
王晓晓顿了顿说，“他之前住在我那儿，上个月跑了。”
江舟低头在处方单上写下了自己的手机号码。
“先把三天的药量开出来，你拿回去按期服用。三天之后来找我，我可以给你安排手术。钱的事情暂时不需要着急。医院有贫困患者救助途径，我可以帮你申请试试。”
王晓晓抬起头看着他。
“为什么帮我？”
江舟把处方单递了过去：“因为我是医生。”
王晓晓接过了单子。
她很快就把单子叠好放进了包里。
“谢谢……江医生。”
她站起来之后走到门口处，又停下来了。
“我会还给你的。”
江舟没有开口。
王晓晓离开之后，柳嫣就拿着两杯奶茶进来了。
她坐在江舟对面的椅子上，将其中一杯递给对方。
“请你喝。今天要不是你，我可能真被那畜生打了。”
江舟看了看奶茶杯壁上的水珠，问道：“买一送一？”
柳嫣白了他一眼说：“好心请你，还要挑？喝不喝？”
江舟接过来喝了一小口。
温热，微甜，茶香中带点奶香。
平时他不喝这些，但是今天这杯还可以。
“你刚才踢的那一脚非常棒。”
柳嫣捧着杯子，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护士站的小姑娘们已经在群里议论纷纷了。说江医生一个人就把反派干掉了，跟拍动作片一样。”
江舟笑了笑说：“别闹了，当时真的看不过去了。”
“那也帅啊。”
柳嫣咬了下吸管，舌尖在吸管口处轻轻一卷。
“那些小姑娘们都说以后找男朋友要找这样的，遇到问题真上的。”
江舟没有接着说。
他知道柳嫣的性格，越接她的话，越顺着杆子爬。
柳嫣端着奶茶，向江舟那边倾斜了一些。
“今天你救了我，我该怎么感谢你呢？”
她挑了下眼角，嘴角也跟着勾起一抹坏笑。
“要不，以身相许？”
江舟正喝着奶茶，突然被呛的咳嗽起来，吸管差一点就戳到了鼻子。
他偏过头，手背掩着嘴，肩膀抖了好几下才缓过来。
柳嫣笑出声，笑得胸口发颤。
那件护士服绷得太紧，随着她笑的动作，两团饱满轻轻晃荡，像是要挣开第二颗扣子。
“柳嫣姐，别闹。”
江舟把奶茶放下，耳根有点热。
“好了，不逗你了。”
柳嫣收敛了笑，脚尖点着地面。
椅子往前滑了半寸。
“下班请你吃饭吧。火锅怎么样？我知道医院后街有家老灶，毛肚特别新鲜。”
江舟晚饭也没有着落，点了点头：“行，下班见。”
柳嫣眼睛一亮，站起来的时候顺手把奶茶杯往垃圾桶里一丢，动作利落。
白大褂下摆随着转身的弧度扬起来，两条腿裹在白色的护士裤里，又细又直。
“等你哦。”
她走到门口，回头朝江舟比了个打电话的手势，才施施然离去。
诊室里重归安静。
江舟把剩余的病历整理完，将办公桌消毒擦拭了一遍，又去洗手池边仔仔细细洗了手。
回来时窗外天色已经暗下来。
远处的路灯亮成一条橘黄色的带子。
七点整，江舟脱下白大褂，露出里面的白色衬衫。
衬衫料子不算贵，但经过系统强化后。
肩背的线条把布料撑得恰到好处。
他把袖口卷到手肘，拿起手机准备出门。
门一开，柳嫣已经站在诊室门口了。
白大褂换成了白色短款针织衫，下面一条浅色牛仔裤。
裤脚裁到脚踝上方几公分，露出一截白生生的皮肤。
头发放了下来，微卷的栗色披散在肩上，比盘着护士帽的时候多了几分慵懒。
妆不浓，但唇色比白天更艳，像刚咬过一口的樱桃。
她看到江舟，目光从上到下走了一遍，吹了声口哨。
“啧啧，江医生，你穿成这样去吃饭，让不让人活了？”
她往前凑了两步，仰起脸看他。
“要不今晚喝点，你趁着酒劲，就从了我吧？”
江舟一脑袋黑线，抬手在她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
“瞎想什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