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现在就在这院里,这小子忒是难找,那夜不知什么时候逃走,在山里转悠着跌下一座悬崖,还摔坏了脑子,已经搜过他魂,他确实什么都不记得。
但以防万一,他还是将周轩关在地牢里,光这牢都挖了他三天,要不他早就摊牌了。
他亲亲秋箬华的额角,等他醒了就把婚书签了,等他突破金丹,回来便迎娶秋箬华。
之后,这人就叫天道缘法与自己绑死了。
除非其中一方身死道消,否则他这一生都别想再把自己踹开一次。
到时什么师尊,什么傻子,他都得抛下,老老实实地待在自己身边,再怎么冷心冷情,也都成了自己的人。
“嗯……”怀中人发出一声轻哼。
秋玄翊连忙抬起秋箬华的下巴,看那双眼慢慢睁开,一片混沌。
还以为是秋箬华没睡醒,秋玄翊拍着他的肩背,让他靠着自己,说:“不着急,你再睡会儿。”
“想要,”秋箬华呢喃着,嘴唇贴着秋玄翊的喉结,“想要……”
“什么?”秋玄翊没听清,他把怀里的人扶正,掌心捧住那张脸,接触那一瞬竟被烫得收了手。
秋箬华一把抓住秋玄翊的手往下——他的手掌也热得惊人,带着秋玄翊摸上自己的柔学,一头栽进少年怀中,发出舒爽的嘤咛。
他喘着气,越来越快,胸口剧烈地起伏,脸颊变得酡红,痴痴笑起来,抓着秋玄翊的头发,神色迷乱:“还想要……”分开双腿,骑坐在秋玄翊身上,看着少年惊愕的神色,他修长的手指缓缓抓住自己的脖颈,用力向下挠去。
“好痒啊,每一根骨头,每一块肉,都好痒……啊啊……”
一条条渗血的红痕浮现在他的身上,秋玄翊一把捉住他的双手背在身后,焦急道:“你做什么,你……”
“嗯?你帮帮我……”秋箬华含主秋玄翊的唇,含糊道,“好难受,好空……好想把脑子挖出来……”
他在秋玄翊胯骨上磨着,妄图能磨硬他坐进去来给自己止痒,倒还真叫他成功了,那柔棒刚应了一半,秋箬华便对准坐了下去,一霎间,秋玄翊也被他这举动给作弄得倒吸一口凉气。
半勃的器物在那穴肉的含吮中变得硬梆梆,秋箬华兴奋极了,他奋力抽出手掌按在秋玄翊的小腹,不管不顾地骑跨着,流苏耳坠簌簌作响,拍打在他的脖颈上,留下一条条隐秘的红。
身体的灼烧感、耳坠的冰凉感,还有体内冲实的满足感……秋箬华猛地仰起头,白颈上青筋凸起,他大口地呼吸着,然而也不够,空气都是滚烫的,涌入他的嗓子,也会将他烫伤。
想要源源不断的快乐,叫这快乐溺死自己也好——他再度抓挠着自己的身体,那热意已经快将他逼疯,每一块皮肉都是他是放快乐的阻碍,所以要通通扯下来,抛却所有的理智和情感,只沉湎于这样令人窒息的快乐里去。
不够,还是不够……
秋玄翊扶着他,免得他一头栽进水里。
他看向一旁空了的药罐,终于意识到自己用多了,所以秋箬华才会露出这样疯狂的模样,这跟给秋箬华下春耀有什么区别。
秋玄翊面色难看,渐渐涨红了脸,又气又恼。
他一直自诩聪明稳重,年纪不大,办事却从没出过差错,可现在这是做了什么破事啊!
他只想玩点情趣,从没有要把人逼到这个地步的想法。
完全不知该怎么办,秋玄翊不断埋怨着那把药卖给他的小馆,手足无措地掌着秋箬华的身体。
不想这样趁人之危,可秋箬华仍然沉溺在那难以挣脱的欲望里,主动地套农着,这一阵阵的的快敢又叫他难以把持。
“你别……”秋玄翊喘着,年轻的肉体在水中起伏,眼前香艳的人不知疲倦,每一下都是在刺激他稚嫩的神经。
想钳制住秋箬华的动作,可秋玄翊刚伸出手,就被秋箬华抓住,贴到脸颊边。
湿淋淋的水色下,那张脸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苍白,偏生嘴唇血红,长发贴在他颊边,眸子漆黑,宛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