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外衣?”减霜蹙眉,到他身侧伸出手,做出要将他抱走的动作。
秋箬华眨眨眼,身体向后仰了仰,看减霜顿住的举动,他才不自然地扭扭屁股,慢吞吞道:“睡得好热,这样凉快。”
与幼时耍些小性子时一模一样。
减霜干脆地半蹲下来,将他的足踝握在掌心,好在还温热,细声细语道:“若是又染了风寒怎么办?”
秋箬华转了转眼睛,不在意道:“怕什么,到时候师尊给我炼些丹药不就好了,再说了——”他把脚从减霜手中抽出,站起来走到窗边,百无聊赖地说:“都躺了好久了,筋骨都要躺散了……”
他翻身坐在窗台上,拢了拢大氅,垂下一截的小腿晃荡,笑着看减霜:“以往我大雪天都这样跑出去过,您不也没说什么,怎么这样大的太阳,您反而担心起来了?”
秋箬华顿了顿,继续说:“不就是去年吗?那日雪都埋到腰了,我与您闹别扭,直接从这窗子跳了下去……”
那日雪厚,秋箬华跳下去之后躺在雪堆里,一点也不疼,减霜则不急不忙地走到窗边,银发千丝万缕坠下,向来无甚表情的脸上露出些许笑容,似是无奈又似妥协道:“答应你了。”
“我要一只凤凰灯!”秋箬华笑得开怀,反而在雪里打了个滚,站起来泼了捧雪,全洒在了头发上,减霜就那样看着他乐了一刻钟才叫秋箬华回房。
那样的天气,总比如今要冷得多吧,也不见减霜多么急切。
听到这些旧事,减霜只走到秋箬华身边,替他系好衣领,垂下的眼眸里流露出些许的柔软:“你现在的身体不比以前。”
“不就是修为跌了,也没有到那样弱不禁风的程度,”秋箬华将脑袋偏向窗外,那桃树开了数百载,早已参天一般得高,即便在这样的二楼,入目也是一片绚烂的花景,“师尊,我总觉得自己还在梦里呢,眼前的这些,又陌生又熟悉,毕竟我睡得太久了,十来年呢……”
再度看向减霜,秋箬华感概道:“对吧?”
于是减霜慢慢点了点头。
秋箬华笑得更深。
伸手揪住减霜的袖子,稍稍用力,减霜便俯身下来,秋箬华微微仰头,贴了贴他的双唇。
眸子里露出些许狡黠的得逞之意。
暖阳和煦,风花灿烂。
吻闭,秋箬华舔舔唇瓣,看着近在咫尺的人,轻声道:“师尊,您永远是待我最好的人,对不对?”
“嗯……”减霜捧着他的脸颊,喉结滚动。
“师尊不会期付我的,对不对?”
那双纤长的睫毛颤了颤。
“师尊也肯定不会骗我的,对……唔……”
秋箬华蜷紧手指,抓紧了减霜的肩膀,揉出了道道褶皱。
双唇微分,任那闯入的唇舌作乱,秋箬华仰头,被吻得喘不上来气,整个人却越来越软倒,被一双手握住腰肢,轻松抬到怀中。
下意识地夹紧了腿,秋箬华在这移动中搂紧了减霜的肩膀,到了床沿也不放手,两人一起摔在褥中。
仅剩的一条大氅也解下,裹成一团砸向地面,秋箬华闷哼着,抬腿勾住身上人的腰,弓腰贴紧,能感受到对方同样紧绷的小腹。
暂且分开,他面色酡红,眼睛一眨不眨地看向减霜同样情东的面颊,羞涩道:“师尊要与我做吗?”
说着,像是邀请一样,身下再度贴着磨了磨。
减霜瞳孔放大些许,声音不知何时变得干涩:“不要乱说。”
“难道您不想吗?”秋箬华半睁着眼,手指慢慢勾住自己的衣襟扯凯,露出些许白皙的胸膛,浑身好似散发着成熟的馥郁勾仁的香气,“您都应了。”
粉嫩的乳尖在空气中袒露,微微鼓起一抹弧度的白肉,轻轻一掐就是一枚凹陷,仿佛再用力一些就会从中流出晶莹白稠的汁液。
胸脯袒露,秋箬华感觉到一只手托起了自己的脊背,隔着一层薄衣,也能察觉到那手掌的用力与颤抖。
他咬唇,将身体完全地向上拱,于是身后的手更加用力地托举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