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这站着,也不言语,实际上早就看出来秋箬华的暗自打量,且他比秋箬华高太多了,即便他垂下脑袋光明正大地盯着秋箬华,他都不会有任何察觉,于是更能轻易地把对方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见对方双眼发直,洛白舒问:“要不要摸一下?”
秋箬华先是一愣,回了句“什么?”,紧接着洛白舒便捉过他的手掌,直接压在了自己的胸口。
这下脸上的笑意更加明显,洛白舒上前一步,将秋箬华圈在栏杆与自己之间,语调飘忽不定:“你一直盯着看。”
胸肌硕大软弹,在自己都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秋箬华便抓了一下,自然他从没有过什么下流的想法,只是人的本能反应或者受惊而下意识蜷缩手掌罢了,但他确实不轻不重地抓住那抹弧度,再用很轻却也很容易被感知到的力度。
——抓了一把。
很奇妙的触感。
入手先是布料的滑,指甲划过,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五指微微陷入胸肉,整个手掌也包裹不住,像是在手中托了只灌满水的球——还灌的热水。
他猛地撤回手。
“不摸了吗,我感觉你很喜欢。”洛白舒又开始没大没小了。
他平日不说话,一是懒得搭腔,二就是觉得无聊,况且与付晟祥总一起出任务,对方能口若悬河三个时辰不带停,洛白舒便愈发觉得说话真是叫人烦躁,仿佛河边的野鸭子没个完的,久而久之,他连自己的声音都不想听。
但此刻,看着秋箬华突然绯红的耳尖,洛白舒实在有心多言语两句。
他捉回秋箬华的手——对方立刻攥成了拳头——放在自己胸口,手指稍稍用力就压开了,叫那只对比起来显得小了一圈的手张开五指,掌肉完美贴合着自己的曲线。
身体是那么热,这只白而软的手掌却那么凉,从心口一路抚下,带来令人舒适的安慰和另一种躁动。
洛白舒的呼吸变得更粗重了些,他带着秋箬华的手在自己的身体上挪移,察觉到几次抗拒后干脆从后至前与他十指相扣,不容置喙的力度足矣传递到秋箬华的手,又通过这软绵绵的掌肉反馈给他自己。
他的腰弯下来,扶在栏杆上的手不知何时到了秋箬华腰间,拦下了唯一的退路,因此在秋箬华摸到他紧绷的小腹时,他也用自己的身体完美地将人抱入怀中。
洛白舒偏头,恰巧吻上秋箬华的鼻尖。
“秋箬华,你的手怎么这么软呢?”
“你叫错名字了。”秋箬华冷声道。
洛白舒顺从地改口:“安华?师弟?”他笑出声,还是压低了声音:“秋箬华,你就叫秋箬华,你最见不得我喊你的名字,你觉得我一点都不尊重你。”
“我到没见过谁家师弟要这样与师兄说话的。”秋箬华踩上洛白舒的脚背,不甘示弱般地用力碾着。
洛白舒反而心情更好了一点:“我也没见过谁家师兄要摸师弟的胸。”
秋箬华瞪大眼睛,震撼于他陡然的一点巧言令色与倒打一耙。
“你摸也摸了,”洛白舒挑眉,因他那双瑰丽而不似常人的双瞳,这个动作带上了意气风发的神秘风流,“可还满意?”
“要不要再摸点别的?”洛白舒带着他的手继续向下。
而秋箬华狠狠碾了他的脚以作回应。
两个人在甲板上闹开,推搡拉扯,不知怎的就打起来,兵刃相接,铿锵声递到另两人耳中。
“师弟昨晚睡得可好。”秋镜湖微笑着看付晟祥。
后者向下垮着嘴角,手里扇子晃了又晃,最后啪一下砸在手心。
对上洛白舒的双目,付晟祥深深翻了个白眼,皮笑肉不笑道:“认床,没怎么睡。”有秋箬华在床上,草一晚上都不够回本的,还睡,睡个屁。
秋镜湖有些惋惜:“听说安华师弟昨夜借宿在你那,想必睡得也不好了。”
那头的两人打得都要缠在一起了。
付晟祥瞥着秋镜湖,对方依旧是那么个无辜的笑,好似真的只是关心。
“你怎么老打听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