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这枚镜子夺奏,一柄长枪就已经自他身侧钻出,枪尖抵住付晟祥的额头,他道:“别动。”
洛白舒歪了歪脖子,急遽攀升的灵压尽数轰砸在付晟祥的胸口,将他生生震飞数米远。
雪玲摇摇晃晃的随着长枪收回,付晟祥咳出一口血,伸手抚住麻木的胸口,阴沉的目光也随着那枚无声的铃铛摇摇晃晃。
江觅彼时正跑到秋静湖身边,两人都对眼前这突然的内讧感到不解。
洛白舒打了个响指,长枪便凝成一小枚钻进铃铛中,回到他的腰带上。他走到江觅身边,低声询问着有什么发现。
江觅虽对这两人的相处十分不明所以,但还是将自己在城主府的发现简单诉说了一通。
镜面中是一片纱帘,纱帘后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背影躺着,一眼便能识别出是秋箬华。
“现在联系还不稳定,我没法立刻追索到这个地方。”江觅道。
“最快能多久找到?”洛白舒问。
江觅有些迟疑:“说不好,但再过几个时辰便可以将消息通过种子递过去,可以叫他也知晓配合一下,这样或许一日后便能找到。”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能确保秋箬华还活着,且好似并未有什么大碍已经是当下最好的消息了。
付晟祥阴着脸走到一旁,不远不近地听着,灼烈的热意还附着在他的胸口,时不时便是一阵刺痛。
几人商议完便决定回劳轻云那栋楼里再看看,加上秋静湖怀里的乔阿珠看起来状态也并不能说多么好,还是得带回去给花应雪看看。
洛白舒手持着镜子,让江觅他们先走。
而他自己则是走到付晟祥不远处,与他面对面。
如同付晟祥一样,他自己也伸手拨了拨这只铃铛。
去路被他拦住,付晟祥冷着一张脸:“好狗不挡道。”
洛白舒这时反而轻笑一声,并未因他这话而生气。
他只说:“付晟祥,你没有的东西,就臆想着别人也不会有,别人若是有了,你就是偷是抢也要拿到手,拿不到手你就要毁掉。”
“自作多情。”付晟祥舔了舔齿根,喉结滑动,尝到些未消散的血气,。
洛白舒勾唇:“你想当养娘啊?可惜了,这孩子他同我亲口说了,不会留下。”
他如同付晟祥一般,手指隔空点在他还泛着疼痛的胸口:“你确实跟我是一路货色,都是他不要的东西。”
雪白铃铛又随着洛白舒的身体回正,乖顺地贴在他腰侧,晃晃悠悠离去。
待到人走远了,付晟祥才一拳砸在身侧倒塌一半的墙上。
墙体轰得一声彻底粉碎。
他齿关紧咬,浑身发抖,耳边不断回荡着洛白舒留下的话。
“可我貌似比你好一些,至少他还愿意给我这个,而你就算有个捡来的便宜孩子——”
“也早就出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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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嗷嗷总算丝滑了一点点,谢谢各位鱼鱼给俺出主意(???????)??
第126章第二卷第三十六章
漫长的望不到尽头的时间里,雾蒙蒙的空气成为睁开眼后能看到的唯一,肌肤相抵时摩擦出细密的刺痛也在一遍遍的重复中被消磨殆尽。
没有感觉,没有反应,就连活着的实感,也只是一粒摇晃不定的小小烛火,随着蜡节的燃烧而愈发稀薄。
有温热的鼻息挤进秋箬华的颈侧,湿润的鼻头几乎有他巴掌大,拱在肩窝出,发出绵长的吐气。
他缓缓睁开了双眼。
灰蒙蒙的天,雾气绵绵铺开,他眨了眨疲乏的眼皮,对这副一成不变的景象感到厌倦。
身体酸痛,尤其是下半身,秋箬华歪了歪脑袋,推开那鼻头的手失了力气,就那样搭在肩上。
没有弄开那恼人的呼吸也无所谓了,秋箬华已经无力思考,难以改变的现状持续了太长的时间,磨钝了他的敏锐,也磨平了他的不甘。
余下的,只有身不由己的麻木。
一切都无所谓了,他微微侧身,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