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球疼,浑身肌肉都酸疼,还特别冷。”
陆既明便没走,俯身摸他额头。
干燥的、温暖的大手落下来,带着些重量地覆住了他整个额头,又轻按。
“还挺烫。”
林嘉琛闭着眼烧得迷迷糊糊的,由于眼球疼,还用手臂压着眼眶,但该说的话又一句不落,道:“那我不会烧傻吧?”
“烧傻了我养你。”
“哥,你能不能像刚刚那样按着我额头?我脑袋疼,按着舒服。”
“……”
陆既明坐下了,不过没按他额头,怕热散不出去真给他烧傻了,而是轻抚他脸蛋,语气像责备,说道:“刚刚在车上冷,你为什么不说呢?”
林嘉琛便道:“我一开始也不觉得冷,下雨天有点闷,觉得开开空调也挺好的。后来有点冷起来,但看你好像又不觉得冷,所以就没有。”
陆既明手掌请拍下来,在他脸颊,像小小的惩罚似的,说道:“以后冷了、热了、饿了,都要及时告诉我。”
第25章
林嘉琛听了这话,恍若感到自己变得很小很小,仿佛襁褓里的婴儿,冷了、热了、饿了这些最基本的生理需求,都需要陆既明这养育者来满足他,有一种很微妙的羞耻心,却又有些贪恋,说了句:“知道了……”
陆既明又轻拍他脸蛋,说了句:“你等着。”便出去了。
林嘉琛“哦”了声。
没一会儿,陆既明便抱着一条毛毯走了进来,给他盖在了被子上。厚厚一层压下来,他忽然便没那么冷了。
陆既明又撕凯一袋什么东西,问道:“你要不要蒸汽眼罩?”
他有时发烧也会眼球疼,可能是眼压升高的缘故,戴了蒸汽眼罩倒是能缓解一些。
林嘉琛闭着眼,点点头道:“要!”
陆既明便给他挂在了耳朵上,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盆到林嘉琛耳根,让林嘉琛有些敏感……
他紧跟着又撕凯一袋什么东西,冰冰凉凉地贴在了林嘉琛的额头上。
可林嘉琛正发烧,对冷的东西很排斥,连忙道:“这又是什么?”
“退烧贴。”
林嘉琛左右摇头,说道:“这个不要!”
陆既明道:“这个必须要。”说着,挪开他的手,强行贴了上去。
林嘉琛小小一张脸上顿时冰火两重天,好在过了一会儿适应了,便也没那么凉了。
陆既明又看了眼林嘉琛手机,见他电量满格,便放回了床头柜,说道:“有事给我打电话。”
林嘉琛“嗯”了声。
陆既明又出去给他接了杯热水,插上吸管放床头柜上,说了句:“那睡吧。”说着,关了那落地灯,走出了房间。
洗碗机还在工作,陆既明便先去洗澡。
而是在洗完吹头发时,窗外的雨又开始下了起来,风雨声让人心神不宁。
他关了吹风机,刚走出浴室,一道天雷便“咣—”的一声劈了下来,天空瞬间四分五裂。
不知为何,他恍若听到林嘉琛叫了一声“哥”。
他忽然想起,林嘉琛缺乏安全感,似乎是从小开始就开始的。
那种缺乏安全感不是害怕被抛弃,因为姥姥、妈妈已经给了他无条件的爱,而是一种对外界环境的安全感缺失。
比如看了抗战剧,林嘉琛会非常害怕日本人再次打进来,把他们一家都杀掉;看了电影《唐山大地震》,又害怕夜里发生地震害怕得睡不着;看了封神榜,怕有人挖他眼睛,怕打雷、怕风声、怕鬼更是不必多提,有时夜里还不敢一个人上厕所,需要有人在客厅陪着他说话。
他不知道是不是所有小孩子都这么胆小,反正他小时候没这样过。
他想这跟林嘉琛小时候父母离异,林嘉琛又跟着妈妈背井离乡,经常搬家,没有稳定的成长环境也有关系。
记得他升高一那年,林嘉琛也幼儿园毕业,刚上了小学一年级。
当时姥姥还在老家,妈妈一个人在安城拉扯他俩,妈妈每天下班时间也不早,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