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总得让我解解馋吧
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满室皆是她的气息,苦笑一声,没有为难她,倒是为难自己了。
终究是有些控制不住。
将她拉过来,整个人都抵在屏风上,黑眸深邃沉沉:“徽娘,对我的安排可还满意?”
他指的是昨日回来后,朴大监便将裴彦青的官职、四房入席的恩典一并送到西跨院。
罗幼徽后背抵着微凉的木质屏风,身前是他微微俯身下来的气息,如同揣了一只乱撞的小兔,慌乱难平。
男人好似也听见了,俯下身的动作,越来越低,二人只紧挨着额头。
只要裴叙想,他可以很轻松地攫住那檀口。
罗幼徽偏过头,不愿去直视他,低声道:“郡王手段通天,自然事事周全。”
这敷衍的回答显然无法让裴叙满意。
微微抬起她的下颌,低声道:“就这?徽娘难道就不想知道,往后裴彦青任职工部,居于何地?”
此话一出,罗幼徽神色错愕,有些没明白。
世人皆道六部差事光鲜体面,可唯独想不到这工部,并非外人想的那般简单。
工部看着无权无争,最是适合裴彦青这等子弟前去历练。
可常年对接皇家行宫修建,河道漕运,每一桩都需要有人督办工期。
裴叙轻抚着她下颌处的肌肤,语气清淡:“工部修缮皇家行宫秋冬最是忙碌,我已经定好,裴彦青后日便起程,少则一月,多则半年。”
“徽娘,如何?”
罗幼徽心头狠狠一震,一股寒气顺着脊背往上窜,身子一抖。
她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这千辛万苦寻来的差事,竟成了将裴彦青调离邺京。
一旦裴彦青离开,那么他又要做什么?
身上猛地打了个激灵,她难以置信地望着他:“你怎么能……怎么能如此?”
裴叙望着她这副模样——
明明心头又气又惧,偏生生生压抑着不敢发作,隐忍得眉眼发红。
这般又怯又恼,偏偏无可奈何的模样,撩得他心口燥热翻涌,低低笑出声来。
“我为何不能?”
他俯身逼近半寸,嗓音沉凉,带着势在必得。
“裴彦青想要官身前程,我尽数给他,成全他的野心,他得他所求,我得我所欲。”
“各取所需,本就公平。”
罗幼徽被他气得胸口微微起伏,完全是被他这副不要脸的样子给气的。
见她气得不轻,他抚着下颌的手,重新落回她腰间。
继续道:“这样即便我往后想来,也不用顾忌他……徽娘……”
低低的一声轻喃,吐在耳边的呼吸很热,再加上这般低语。
轰!罗幼徽瞬间面红耳赤。
望着她的黑眸,顿时暗沉下去。
罗幼徽刚想要起身,重新穿戴时,浑身如遭雷击般动弹不得。
他的手——
裴叙的手顺着那松散的衣襟探了进去,里面的肌肤温凉如玉,宛如上好的绸缎。
光是这样放上去,就已经令人口舌生干。
当他还想要再进一步时,罗幼徽一把拽住,冲着他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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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别……”
裴叙只好悻悻地松开手,没有再进一步,只因他也知晓,这会实在不是什么好时候。
若是闹得太过,等会她还要去席面上,到底不好看。
手从衣襟口抽出来,裴叙恨恨道:“总得让我解解馋吧。”
罗幼徽眼前一黑,灼热的吻便落了下来,不同于昨日的急切,今日倒多了几分温柔。
唇舌相连那一瞬间,裴叙只觉得头皮发麻,舌头又湿又软,吃进嘴里恍如香醇扑鼻的甜酒,满口都是。
他卷住颤抖小舌,或轻或重地吮咬,在察觉到她想往后退时,含住舌根重重一吸。
那柔软的一团立即颤缩着,依附在他舌头上,任由他舔舐,吮咬。
他们吻了很久,久到罗幼徽手脚发软,眼尾泛出生理性泪水。
最后分开时,她整个人已经贴在裴叙身上,大口大口喘着气。
意识到快要过火,裴叙强迫自己停下,随后将衣裙套在她身上。
“你先换,我在外边等你。”
说罢,大步走向外面,先是倒了杯已经冷却的凉水。
喝完后,犹觉得不够,连喝三杯才将火气压下去。
转过身来时,只见罗幼徽已经换好,唇瓣红艳,不知情的还以为涂了上好的唇脂,娇艳欲滴。
可唯有裴叙知晓,方才的滋味究竟有多好,触口生香,滑嫩甜软。
罗幼徽看了眼天色,离开的时间太长,不好再继续待下去,抿了抿又麻又疼的唇瓣:
“郡王,我先回前院了。”
“好,我与你一同去。”
罗幼徽连忙摆手,面上满是紧张:“别……被人看到……妾身便是有十张嘴也解释不清。”
顾不得他会做出何等反应,快步打开房门走出去。
裴叙望着她离开的背影,终究没忍心说什么,抬眸淡淡扫了眼屋内,觉得太过素雅。
心中不知想到了什么,轻笑一声,随后也阔步走出去。
罗幼徽回到荣安堂席上时,前头席面的动静正盛。
裴彦青不知何时已坐回男宾那边,隔着纱帐正与人碰盏,满面红光。
而女眷这边,倒没多少人注意到罗幼徽来得晚,因此她悄无声息落座。
倒是一侧的苏令柔在她身上深深看了眼。
王氏见她换了身衣裙,不悦地皱了皱眉,但碍于场面,没说难听的话来。
外间觥筹交错,里间却是另一番光景。
女眷这边的席面看着热闹,实则各怀心思。
三房的年轻夫人娘子凑在一处说笑,二房那边则是不少人上去说话,恭维声不断。
罗幼徽落座后,只低头拨弄面前的茶盏。
她方才走得急,鬓边有一缕碎发没抿好,她抬手别到耳后,指尖碰着耳廓,还带着一点热。
唇上那股麻意没全退,她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微烫的茶汤压下去,才觉着心口稳了些。
只见前厅传来一声通传:“郡王驾到!”
所有人都缓缓起身,整衣肃立,席间的说笑声霎时压了下去,连戏台上也停了锣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