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精神控制
“老公,你怎么才回来?”
妇人从沙发上站起,脸上带着担忧。
邹强关上门,弯腰换了拖鞋。
客厅里的钟已经指向十一点十分。
“哎,别提了。”
他走到沙发旁抬手松开领带。
“还不是之前那两个女大学生的事。”
妇人接过他的外套。
“不是已经处理了吗?”
“处理啥啊。”
邹强坐下,捏了捏眉心。
“你说说,父母双亡,就剩兄妹俩相依为命,这个当妹妹的还坑了自己亲哥一把,最后连房子都卖了。”
“现在上面的领导找他哥哥。”
“以前的电话联系不上,原来的住处也没人,找了半天啥都没有。”
领带被他扔在沙发上,男人甩了甩酸痛的手。
“你说这叫什么事。”
妇人把外套搭好端来一杯水。
邹强接过来望了眼楼上。
“静儿睡了?”
“没呢,还在游戏仓里。”
“应该是玩那个银河。”
“银河啊。”
邹强喝了口水。
“那个女孩她哥哥也玩这个,据说还是第一。”
“倒也挺有本事。”
砰!
二楼忽然传来巨响。
两人同时抬头。
邹强放下杯子,妇人已经调出别墅系统的监控。
楼梯、走廊,还有二楼的门窗都无访客记录。
“什么东西倒了吧?”
“我去看看。”
邹强站起沿着楼梯往上走,才走到一半他便闻到一股焦味。
楼上没有开灯,书房门缝里却透出了不断晃动的红光。
“静儿?”
没有回应。
他加快脚步伸手推开书房门。
……
燃烧的传送门将书架一分为二。
断裂的木板落在地毯上,散开的书页被热浪托起,在狭窄的空间里卷曲、发黑。
董浩低头跨过门框。
粗壮的手臂碰到书架,剩下半截木架也随之倒了下去。
他看向四周。
书桌,字画,柜子里摆得整整齐齐的收藏。
“倒是挺会生活。”
砰!
房门被推开。
“你是谁!”
邹强的声音因惊吓变得尖锐。
迎面扑来的热浪让他本能地抬手挡住脸,脚下后退,却绊在门槛上,整个人跌坐在走廊里。
那东西转过头。
火光照着狰狞的面孔,眼睛正看向自己。
邹强撑住地面,往后挪了一下。
不是投影。
扑在脸上的热气是真的,烧焦的书页还在从门内飘出来。
“你是邹强?”
邹强喉咙动了动。
“对,我是。”
“你干什么的?”
董浩走近一步,地板随着落脚声轻轻一震。
“我可是警局局长!”
邹强提高声音,后背已经贴上墙壁。
“你要想清楚!”
董浩停在他面前。
片刻后,笑声从书房里传了出来。
“哈哈哈哈!我想清楚了。”
他低下头看着地上的男人。
“我想的就是你啊!”
……
黄金陵墓。
鲁道夫的猎群一路从入口冲进祭祀厅。
最后一具骷髅守卫倒在门边,断裂的脊椎还挂在链锯剑上。
十三名血爪先后进入大厅。
中央一座巨大的棺椁停在高台上。
金饰沿着棺盖边缘延伸,几枚宝石嵌在雕刻人物的眼眶里,在灯光扫过时亮了一下。
周围的墙壁中,石棺层层排列。
每一具都朝向中央,像是某场仪式结束后所有参与者便永远留在了这里。
“我想找的对手不是找一堆挡路的骨头。”
米奈希尔看向侧室。
他一脚踢飞石子。
碎石擦过地面,撞进刚刚走出侧室的骷髅胸膛,带着碎骨继续向后,接连打穿了后面两具守卫。
三副骨架散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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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血爪笑了一声。
“那就抓紧往深处走。”
“狼主的猎群可没有分享猎物的习惯。”
鲁道夫走上高台绕着金棺看了一圈,伸手拍了拍厚重的棺盖。
“班祖尔。”
“你想来打开它吗?”
毛发旺盛的班祖尔转过身。
“真的要这样?我还以为我们要继续往前。”
“我也是这么想的。”
鲁道夫将手伸进棺盖边缘。
“但这里的异形这么热情好客,我们作为客人总得收下他们的礼物不是吗?”
几名血爪围了过来。
陶钢手套扣住石棺,沉重的盖板在摩擦声中缓缓挪动。
砰!
棺盖翻下高台,砸碎了摆在旁边的石制器皿和正在从地底钻出的骷髅。
一股腐朽气味猛地涌出。
鲁道夫的笑容僵了一下。
旁边几名血爪同时皱起鼻子,不断有人咒骂。
“弟兄们。”
鲁道夫重新看向棺内。
“让我们看看这里面这具……”
他停住。
“动人的骨头?”
一具干尸躺在金色衬板上。
干瘪皮肉紧贴着骨骼,腹腔却被黄金撑起。
透过已经破损的躯体,能够看见里面经过重塑的器官。
心脏,脏腑,甚至连接四肢的部分结构,都泛着金属光泽。
哪怕埋在这里千年,它们仍然闪亮如初。
黑岩站在金棺旁,看得格外认真,他也是猎群里唯一戴着头盔的人。
“哦,该死。”
鲁道夫又皱了皱鼻子。
“我发誓再也不把头盔摘下来了。”
他说着,拍了拍米奈希尔挂在腿边的头盔。
“戴上。”
其余战士也纷纷围到棺边。
“死了吗?”
“很明显。”
鲁道夫看着那颗露在外面的黄金心脏又有些不确定。
“应该是。”
黑岩弯下腰,面甲上的灯光沿着干尸胸口移动,照出刻在黄金表面的细小纹路。
“它为什么给自己换上这些东西?”
“你没见过机械神教的呢群人吗?”
“那它审美可真差。”
笑声在祭祀厅里回荡。
棺椁深处一根干枯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
鲁道夫的惊呼让众人一惊。
“弟兄们,它好像没死。”
……
沉眠的灵魂被周围的声音唤醒,黄金心脏表面的纹路逐渐亮起。
在众人注视下,那具干尸缓缓离开衬板,漂浮到金棺上方。
身上的金饰相互碰撞。
一根法杖从棺内升起,停在它的身旁。
“是谁……”
干裂的嘴唇张开。
声音从胸腔深处传出,随后沿着大厅墙壁不断回响。
“敢侵入不朽大帝的陵寝!”
周围石棺同时震动。
一道道低沉的念诵声从墙内响起。
“诸王之王!”
“大地之主!”
“天空的帝王!”
“无尽沙漠的雄狮……”
干尸越升越高。
血爪们仰头看着它。
陌生语言经过头盔译码后仍是一堆杂音。
鲁道夫看了眼黑岩,黑岩又看向班祖尔。
砰!
班祖尔抬起爆弹手枪,爆弹击中悬浮的法杖,炸开的碎片撞在金棺上,叮当作响。
念诵声停住了。
半截法杖掉在高台边缘,滚到鲁道夫脚旁。
班祖尔放下枪拔出链锯剑。
“说完了吗?”
干尸空洞的眼眶里,两点光芒亮了起来。
诡谲的精神波动从干尸体内射出,直接命中在场的所有野狼。
黑岩的笑声透过面甲传遍大厅。
“我估计,这家伙生前流着兽人的血。”
“我手上倒是沾过不少兽人的血。”
链齿转动,轰鸣盖过了墙壁深处再次响起的刮擦声。
他越入棺椁内砍向那具悬浮的干尸。
“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