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利店会有这么重的音乐声？”


    顾时的笑冷下去，语速缓慢：“江棠，你在骗我。”


    江棠正要开口否认，沈聿忽然微微弯腰，身形把她抵在墙壁和他之间，温热的气息扫过她耳朵。


    他一言不发，视线钉在她握着手机的手上。


    江棠浑身僵硬，心跳砰砰撞着胸腔。


    她抿了抿发干的唇，强装镇定对着电话：“隔壁ktv，声音飘过来了，我就在便利店门口。”


    话音刚落，沈聿抬起手，指腹轻轻蹭过她耳尖。


    很轻的一下，可江棠猛地一颤，差点拿不稳手机。


    细微的喘息声顺着听筒传了过去，顾时立刻捕捉到：“怎么了？”


    “风有点冷。”


    江棠慌忙圆话，眼角余光能瞥见沈聿眼底藏着的玩味。


    “早点回去，好好教琴。”


    “知道了。”


    电话挂掉，江棠抬起头看向沈聿，皱了皱眉，“你喝酒了？”


    “喝了一点。”


    “等会不是要开车？”


    她白替他挡酒了。


    她转身要进去，沈聿却死死地压住她，周围有人路过，时不时地扭头看他们两个。


    江棠不想别人认出来。


    “去开房。”


    “沈聿，你变态吧，满脑子都是裤裆里那点事。”


    他轻笑一声，看不出一点生气。


    “我找你不就是为了那档子事？”


    他身子微微往前压，两人之间距离近得几乎没有空隙，低沉的声音压在她头顶，路过的人只能隐约看见靠在墙边的两道人影，听不清对话。


    江棠语塞，别开头，突然瞄到一个人。


    她赶紧缩了缩脖子，躲在沈聿怀里，沈聿低头看她，“心虚什么？”


    她抿了抿嘴，没说话，看着人离开。


    那是顾时的新欢。


    很快，新欢挽着个男人的胳膊离开了。


    她不禁感慨：“人生处处是意外。”


    “这个圈子就是这样。”


    “沈总也是这样？”


    沈聿挑了挑眉，没说话，抓着她的手腕，带着她进了包间。


    “沈总和嫂子怎么出去这么久？”


    “可不敢瞎叫。”江棠开玩笑地说了句。


    几个人面面相觑，随后说话的笑着拍拍自己的脑袋，“看我这嘴巴。”


    ……


    刚到家，沈聿就抓住江棠的手腕，进了浴室。


    后背抵在冰凉的墙面上，江棠动弹不得。


    浴室里只有花洒淅淅沥沥的流水声，和低沉的喘息声。


    “走开。”


    江棠眼皮发沉，浑身酸软，语气带着不耐烦。


    沈聿俯身，额头抵住她的。


    “提上裤子不认人。”


    “是你爽了。”


    她努力瞪大眼睛看着他，他倏地抱起她往外走，她赶紧踢了踢腿，“真不要了。”


    “嗯。”


    他抱着她出了浴室，换好衣服。


    江棠没力气，只能任他摆弄。


    “看看，喜欢吗？”


    客厅里摆着一架钢琴，她快步走过去，手指头轻轻地抚过琴身。


    指尖刚落上去，清透绵长的琴音漫开，没有半点杂音。


    她激动地回头看他：“这是？”


    “喜欢吗？”


    她手指头僵住，放下手，转过头看他。


    这种成色的琴，价位七位数，不是随便买来消遣的东西。


    “很贵，”她直白开口，声音轻了几分，“沈总不必这么大手笔。”


    “弹一曲我听听。”沈聿没搭她那句话。


    她转身，坐下来，手指头在琴键上飞舞着。


    沈聿就靠在钢琴边，闭上眼睛听着。


    一首曲子结束，江棠停下，沈聿睁开眼睛，“以后就用这个教琴吧。”


    江棠站起身，伸手主动勾住他的脖子，微微仰头，“沈聿，你到底安的什么心啊？”


    她很少叫他的全名。


    沈聿伸手拍了拍她的屁股，语气暧昧，“再主动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