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跟车
eu-2车旁，四个人正在做出勤前检查。
“apple，你看什么呢？”何尚生抬头，“脖子都快抻成鹅了。”
“我在等潘sir啊！”apple三两口咽下面包，兴奋地搓手，“潘sir可是我的偶像！我警校毕业那年就想见见他了，一直没机会，今天终于要见到活的了！”
“活的……”饭焦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潘sir当然是活的。”
“哎呀，我不是这个意思！”apple眼睛亮晶晶的，“你们不知道，我同学在重案组，说潘sir破案特别帅，抓人特别狠，往那一站，罪犯腿都软！”
“那你待会儿可别腿软。”何尚生忍不住笑了，“丢咱们eu-2的脸。”
“我才不会！”apple挺起胸膛，“我可是要当潘sir手下第一干探的人！”
饭焦没接话，只是默默检查了一遍自己的肩章和警号。
正说着，一辆黑色轿车驶入车场，停在eu-2旁边。
潘志衡下车。
apple的呼吸一下子屏住了。
真人比传闻的更帅，哇，太靓仔啦！
“何沙展，人到齐了？”潘志衡的目光扫过来。
“到齐了！”何尚生站直，“eu-2车组，车长何尚生，司机大良，队员apple、饭焦，麦兜。出勤前检查完毕，可以出发！
“好。”潘志衡点了点头，目光在饭焦身上停了一瞬，站姿笔挺，双手自然垂在身侧，眼神平直，一看就是纪律刻进骨子里的老兵。
“今晚先去上海街转转。”潘志衡说，“我听说那边最近飞车党闹得凶。”
何尚生正要开口，apple已经抢先一步，小跑着绕到车后座，一把拉开车门，做了个“请”的手势：“潘sir，您请上车！”
何尚生：“……”
饭焦：“……”
大良：“……”
麦兜：“……”
何尚生想要捂住脸了，丢脸啊！
潘志衡看了她一眼：“你是apple？”
“是！“apple立正，脸一下子红了，“报告潘sir，我是eu-2队员apple！警校毕业，跑街两年，去年调来冲锋队！”
“apple，”潘志衡点了点头，“我听说过你，去年旺角那宗飞车案，是你第一个发现那帮人换了车牌？”
“是！”apple眼睛一下子亮了，激动得声音都颤了，“潘sir，你，你居然知道？！”
“档案卷宗里有嘛。”潘志衡笑了笑，坐进车里，“上车吧。”
apple“啪”地敬了个礼，一溜烟钻进后座，坐在潘志衡旁边，挨得最近的位置。
饭焦看了她一眼，默默坐到另一边，中间隔了一个座位的距离，麦兜自觉坐到最后面。
何尚生坐副驾，大良发动车子。
车刚驶出车场，apple就忍不住了，小声问：“潘sir，您看过我的卷宗啊？”
“看过。”潘志衡靠着车窗，“你眼睛毒，反应快，是块干探的料。”
apple脸又红了，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半天憋出一句：“那……那我以后能跟您学吗？”
“先跑街。”潘志衡说，“跑明白了，什么都学得会。”
“嗯！“apple重重点头，在心里尖叫，潘sir夸她了！潘sir说她眼睛毒！是块干探的料！
何尚生在副驾听着，心里哭笑不得，这丫头，平时在车场跟饭焦斗嘴的时候可没这么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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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行至上海街，大良忽然减速：“前面路口有情况。”
车灯照见两辆摩托正从巷子里窜出来，后座的人手里明晃晃地握着西瓜刀！
“大良，别停，跟上去。”何尚生立刻下令，“apple，报总台，请求eu-5从新填地街包抄！”
“是！”apple抄起电台，声音利落，一干活，迷妹模式自动切换成干探模式。
“等等。”潘志衡的声音从后座传来，“让他们先跑。”
何尚生一愣：“潘sir？”
“他们现在往弼街口跑，进了停车场就钻巷子。”潘志衡说，“大良，绕到弼街口另一头。apple，通知eu-5直接去弼街口停车场后门。”
“是！”apple又抄起电台。
大良方向盘一打，eu-2从右边路口切了出去，绕了个弯，稳稳停在弼街口停车场另一头。
三秒钟后，两辆摩托果然冲了进来，刚刹住车，就看见一辆冲锋车横在面前。
“下车！”何尚生推开车门，“你们跑不掉了！”
四个骑手对视一眼，为首的一咬牙：“砍！”
第一个冲上来的，还没到跟前，就被饭焦一个标准的前进步加擒拿，干净利落地按倒在地，教科书一样，没有多余动作。
第二个想从侧面绕，被大良一脚踹在车门上。
何尚生没动手，站在车灯前，盯着剩下的两个：“刀放下，蹲下！“
两个骑手腿一软，蹲了下去。
前后不到三十秒。
“报告，“饭焦起身，拍了拍制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声音平板，“四人已控制，刀具已缴，无警员受伤。”
“好，物证收好。”何尚生点头。
潘志衡从车上下来，走到为首那个骑手面前，蹲下：“你们今晚是要去砍谁？”
“我，我不知道啊！”骑手哆嗦着，“大哥让我们来弼街口集合，说要给一个欠债的教训。”
“大哥？哪个大哥？”
“是，是洪记的贵利昌。”
潘志衡不再问了，这种黑帮的事情，等他去反黑之后，自然会和他们玩的。
他看向饭焦：“干得不错。”
饭焦立正，声音依旧平板：“报告潘sir，这是我的职责。”
apple在旁边看着，眼睛都快冒星星了，潘sir好帅！连夸人都这么有气场！
她正想着，潘志衡忽然转头看向她：“apple。”
“到！“apple一个激灵。
“你那个车牌的事，“潘志衡说，“我记着呢，跑街的时候，多留心，眼睛别闲着。”
“是！”apple立正，激动得差点原地跳起来，“潘sir放心，我眼睛一刻都不闲着！”
何尚生忍不住扶额。
这丫头，彻底没救了。
车重新上路，电台响了，是宋子杰的声音，带着一股风风火火的劲儿：“eu-2，eu-2，宋子杰呼叫！潘sir在车上吗？“
“在。”潘志衡拿起话筒，“什么事？”
“我跟基哥在尖沙咀，刚端了一个扒窃团伙的窝点！”宋子杰的声音里透着得意，“抓了九个，一个没跑！基哥说让你放心，证据链都锁死了！”
“干得不错。”潘志衡说，“回总部集合，我请宵夜。”
“好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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