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暴风雨来临！
……
航行第三天，正午。
洛克斯船队抵达了预定的分兵海域。
三十多艘船在开阔的海面上缓缓减速，围成一个松散的扇形。
主舰上升起了红、黑、白三面不同颜色的信号旗。
这是洛克斯提前定好的分兵信号。
红旗代表主力舰队，跟随洛克斯直扑弗朗德尔。
黑旗代表史基的独立编队，南下扫荡四个中型加盟国。
白旗代表东线，纽盖特和宇智波夏。
海贼们看到信号旗的瞬间，原本平静的船队立刻骚动起来。
各船开始调整阵型，互相喊话，有的还在最后关头跳船，从一艘船游到另一艘船上去。
宇智波夏靠在船舷边，看着远处那些在海里扑腾的家伙，嘴里叼着一根从厨房顺来的肉干。
“瞧瞧这帮人，到了这会儿还在挑队伍。”
纽盖特站在他旁边，没说话。
主舰那边，洛克斯的声音隔着几百米的海面传了过来，中气十足。
“滚去该去的地方！磨磨蹭蹭的老子直接把你们扔海里喂鱼！”
一刻钟后，三路船队彻底分开。
洛克斯的主力舰队最庞大，二十多艘船排成一列，朝着西北方向全速推进。那面骷髅双刀的海贼旗在主舰桅杆上飘扬，几里外都能看见。
史基的编队只有五艘船。
金狮子漂浮在领头船的上空，满头金发在海风中飞舞，嘴里叼着雪茄。
五艘船在他的飘飘果实操控下，船身微微悬浮离开海面，以远超正常航速的速度朝南方掠去。
至于东线。
两艘船。
一艘中型战船，一艘补给船。
加上纽盖特、宇智波夏、斯图西，以及大约四十多个自愿跟过来的海贼，就这么点人。
宇智波夏站在战船甲板上，看着主力舰队和史基编队渐渐消失在海平线尽头，把嘴里的肉干嚼完咽了下去。
“就咱这点人，说出去都丢人啊。”
纽盖特扛着丛云切从船舱里走出来，在甲板中央找了个空位盘腿坐下。
“人少清静。”
“也是。”宇智波夏耸了耸肩。
斯图西从船尾走过来，手里拿着一只小号电话虫。
她在宇智波夏面前停下脚步，没有多余的寒暄。
“索兰蒂斯王国的最新情报，港口驻军大约两千人，没发现海军增援的迹象。
塞伦王国的情况差不多，驻军一千五左右。”
斯图西把电话虫收进口袋。
“卡蒂亚王国的情报还在确认中，我的人还没有回信。”
宇智波夏点了点头。
“继续盯着，有消息第一时间告诉我。”
斯图西转身走了，高跟鞋踩在甲板上的声音很快消失在船舱方向。
宇智波夏掏出瓜子往嘴里扔了一颗，靠在船舷上看着前方的海面。
天色很好，海风也不大，浪头拍打着船身。
太平静了。
这种平静让他有点不舒服。
洛克斯那么大的阵仗从蜂巢岛杀出来，海军不可能毫无反应。
一个月的准备时间，够那帮人把整个新世界的航线翻个底朝天。
他们现在走的每一海里，说不定都在海军的监控范围内。
宇智波夏嗑完最后一颗瓜子，吐掉壳，站直了身子，走回船舱。
门关上之后，宇智波夏从怀里掏出电话虫，按下通讯键。
波噜波噜波噜……
电话虫的脸扭曲了一下，变成药师兜推眼镜的模样。
“夏大人。”
“兜，远征已经开始了。”
宇智波夏坐在床沿上，一只手撑着膝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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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一段时间我可能会频繁传送东西过去，你让大蛇丸把地下室收拾干净，别到时候堆不下。”
“已经准备好了，大蛇丸大人三天前就开始清理库房了。”
“行。”
挂断电话。
宇智波夏把电话虫塞回怀里，仰头躺在床上。
船身在海浪中轻轻摇晃，木板发出吱嘎声。
索兰蒂斯、塞伦、卡蒂亚。
三个国家，两个任务目标，一颗未知的恶魔果实。
他闭上眼，强迫自己进入浅眠。
接下来的路还长，养精蓄锐比什么都重要。
船舱外，海风忽然变了方向。
原本平稳的海面上浪头开始变大。
补给船的瞭望手在桅杆上冲着甲板喊了一嗓子。
“前方发现异常气流！有风暴正在形成！”
纽盖特睁开眼，抬头看了看天。
西边的云层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堆积、发黑。
暴风雨要来了。
而在暴风雨的更远处，一支悬挂着海军旗帜的舰队，正在全速朝着东线航道推进。
狗头军舰的甲板上，卡普眯着眼看向前方的海面。
“纽盖特……宇智波夏……”卡普捏了捏拳头，咧开嘴，“真想快点见到你们啊。”
暴风雨比预想的来得更快。
战船被浪头抛起又砸下，甲板上的木桶和绳索滑来滑去。
几个没站稳的海贼直接摔了个四仰八叉，骂骂咧咧地抱着桅杆不撒手。
宇智波夏从船舱里走出来，一脚踩在湿透的甲板上，差点打滑。
“操。”
他扶着船舷稳住身体，雨水劈头盖脸砸下来，两秒钟就把衣服浇透了。
纽盖特还坐在甲板中央那个位置，丛云切横在膝盖上，浑身被雨浇得湿淋淋的，连姿势都没换过。
这男人是真能坐得住。
宇智波夏擦了把脸上的雨水，走到纽盖特旁边，弯腰冲他耳朵喊。
“这风暴得持续多久？”
纽盖特抬起头看了一眼黑压压的天。
“两个小时左右。”
“你倒是够笃定。”
“在海上待久了就知道了。”
宇智波夏没再多问。
他在海贼世界待了几年，大部分时间不是在荒岛上杀海王类就是在大蛇丸的地下室里待着。
真正在海上跑的日子不算多，这种事情确实不如纽盖特有经验。
又一个巨浪打过来，船身猛地向左倾斜了将近四十度。
几个海贼惨叫着从甲板上滑出去，死死抓住船舷栏杆才没被甩进海里。
宇智波夏脚底发力，用重力果实把自己钉在甲板上，站得稳稳当当。
斯图西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出来了，站在船舱门口的廊檐下，一手撑着门框。
她脸色有点发白，但没吐。
“瞭望手呢？”宇智波夏扭头冲斯图西喊了一嗓子。
“风太大了，桅杆上站不住人，已经撤下来了。”
宇智波夏皱了皱眉。
没有瞭望手，这种能见度又低得离谱，前方几百米以外的东西根本看不清。
他催动见闻色往外扩散。
暴风雨干扰很大，海水翻涌、气流紊乱，各种杂乱的信号搅在一起。
他的见闻色在这种环境下感知范围被压缩到只剩平时的三分之一。
勉强够用，但也就勉强。
宇智波夏正准备收回注意力。
见闻色的边缘地带，一个东西一闪而过。
很远，模模糊糊的，但那股气息的密度和压迫感让他心里咯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