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体力。
另一边,不知道两人又说了什么,或许是内疚,加西亚把头垂下,不再搭理克拉拉。
直到“嘤嘤”的啜泣声传到耳畔,他又心软了。
“哭,就只会哭。”
加西亚咬牙抬起头,骂骂咧咧,“提起过去受骗的事,也对着我哭,你这套把戏我早就看穿啦。”
克拉拉顿时泪如雨下。
阿福看向雪伦,等待她的指示。
雪伦迟疑了下,接着冷静摇头:“再等等。”
克拉拉已经泣不成声:“我们,不是,好朋友吗?呜呜~~”
就跟唐龙遭遇邓普西轮摆式重拳一样,加西亚瞬间脸色惨白,摇晃着身体缓缓下沉。
“呵……好朋友?”
一声短促、干涩的嗤笑从他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浓重的自嘲。
他甚至不用多想,脑中浮现过去多次表白被拒,那扇通往婚姻殿堂的大门在他面前轰然关闭。
“我是,我是真的爱你啊。”他颓然道,“我明白,我明白啦,在这座金钱堆砌出等级、用物质衡量一个人价值的城市,一切都是冰冷的,只有富兰克林能温暖你的心。如果我不成功,连一所房子都提供不了,怎么能奢望爱情!真是卑微,真是可笑!”
“我只是,只是很害怕,”克拉拉捂着脸,逃避加西亚森冷的目光,“我的好朋友被骗,现在她只能一个人辛苦抚养孩子。上帝啊,告诉我该怎么办?我只想要一个保证,保证将来某一天,不会和她一样。我这样做有错吗?”
理智与情感。
雪伦突然想到之前,自己和克拉拉谈论过的话题。
所以说,一面是克拉拉的要求太高,一面是之前的成功给了加西亚错误的自信,他这才铤而走险,跳进股市放手一搏。
“对,对!”加西亚放声大笑,声音刺耳又尖锐,“错的不是你,是这个髪克见鬼的世界!”
“呜呜呜……”
“我又哪里错了?这么多年一直被人嘲笑,期付,从没享受多少成功的、荣耀的滋味。感觉真是窝囊啊,每次想到贫穷带来的屈辱,愤怒、悲伤、委屈、不甘一股脑涌上心头,最后只能去酒馆喝一杯。”
倾诉间,加西亚不由回想起当初,颓废的男人走入霍普艺术之家,在咬牙点过一杯单车后,年轻姑娘那璀璨的笑脸。
就是在那个时候,他忽然觉得,这世界还是美好的。
如果当时他决定转行,是不是就不会有这样的结局。
男人和女人无言以对,整个仓库陷入彻底的死寂。
最后的最后,克拉拉抹去泪水,向曾经陪她笑、陪她闹的吹牛老爹道歉:“我错了,真的错了,对不起呜呜……”
加西亚则被彻底击垮了,没再抬起过头,只憋出一句“以后别碰股票了”予以回应。
等仓库门彻底锁上,众人心情复杂。
整件事很有警示意义。
马丁拍着胸脯向阿福保证,他会不眠不休看守到第二天。
“然后我们开彻押送他回纽约。”阿福向克拉拉保证,“他不会受什么罪,至少在进警局之前。”
克拉拉情绪低落,连说几声谢谢,都是轻声细语,丧失了往日的活力。
“能为小姐们排忧解难,是我的荣幸。”
说罢,阿福躬身行礼,非常有风度地甩过身、迈开腿,下一秒即将融入深沉的夜幕。
“嘶!”
抽气声中,雪伦见他右手捂住腰,抖了个激灵,小碎步溜进侧边小巷。
“……”
最后一行人重返旅店,回到各自房间休息。
没过多久,莱茵哈特敲响房门,向雪伦说明隐情。
听到他给出不合拍的理由,竟然是德裔和英裔的立场问题,雪伦哭笑不得。
“这是个严肃的话题,我不想因此给你一种不称职的印象。”莱茵哈特语气异常凝重,“在付出近乎一代人的代价后,德意志毁灭了。但作为帝国的残骸,在今晚的战场上,我不允许自己辱没日耳曼战士的荣光。”
“是我狭隘了!”雪伦收敛笑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