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不知怎么就转到最近的一部电影。
罗斯说:“那部《莫斯科没有眼泪》有点意思。”
本奇利认为女主角简直就是本色出演。
帕克认为剧情过于残忍。
康纳利评价剧本完成度较高,但主线过于单薄。
雪伦和霍华德面面相觑,一致选择了沉默。有人询问都是推脱,说还没来得及去欣赏。
七嘴八舌之后,伍尔科特找出一份小报,大致读了一段。
“……综上所述,这是对社会黑暗的揭露,对整个苏维埃制度的批判,对共产共妻的无情嘲讽。我很敬佩这位电影人的勇气,希望他能继续努力,为我们带来这样有深度、有内涵的好电影。”
放下报纸后,他不由得叹气道:“像我这种知名评论家,或多或少都收到官方、半官方的建议,让我们炒作这个话题,引导出一种观念……我想你们知道是什么。”
“是什么?”本奇利选择打破砂锅问到底。
帕克忍不住捂脸,真的是被这人给蠢哭了。
最后还是伍尔科特这位正席发话,表示谈,都可以谈,不要顾忌,但有一点要切记,圆桌会是致力于整个阿美利加的文化探索,不是为某种理念而服务。
听到这话,雪伦心中松了口气。
之后便是其它话题。
欢声笑语间,所有人都聊得相当愉快。
等时间差不多,雪伦正打算离开,最远处的康纳利百无聊赖地摆弄收音机,恰巧调拨到某个频道,里面传来播报员严肃的声音。
「根据纽约警署那边最新发布的消息,今晚七点零三分,在下东区钱伯斯街的后巷,一帮非法售卖私酒的团伙遭到禁酒局稽查。这些顽固分子持枪反抗,被英勇的警探反手击毙,但仍有三人逃窜在外,请广大纽约市民保持警惕,这几人携带枪支,极度危险,有任何相关消息,都可以拨打警署电话……」
她走上前去,听得愈发清楚。
「……罪犯名字分别是大卫.詹姆斯,麦克斯.贝利……」
雪伦只感觉浑身血液上涌,手脚一片冰凉。
怎么会这样!
她瞪大眼睛,看向跟上来的霍华德。
霍华德同样显得非常吃惊,不过他很快压制住这种情绪,不仅笑着牵住雪伦的手,甚至主动向观望他们的康纳利点头微笑:“看来大都会的治安越来越糟糕啦,我们今晚就带来两位保镖,回去的路上该不会有问题吧?”
雪伦一脸担忧地点头。
“没关系。”伍尔科特竟然凑过来出主意,“你们难道忘了,这里不单是阿尔冈昆圆桌会,还是阿尔冈昆酒店,身为会员,你们可以直接订购到这边最高档次的房间。”
康纳利跟着半开玩笑说,圆桌会里有一间专供休息的卧室。
雪伦第一时间否决了留下过夜的念头,接着询问座机在哪里。
“我想打个电话。”
作者有话说:
关于海明威在多个场合公开指责泽尔达毁了海明威,我认为是不公平的。首先菲茨杰拉德在作品中甚至直接化用泽尔达写给他的书信内容,泽尔达本人的才华毋庸置疑,这让菲茨杰拉德受益;其次菲茨杰拉德本人酷爱派对和饮酒,而非单纯陪着妻子放纵;最后财务方面,这对夫妻多次因为过度花销而搬家,菲茨杰拉德本人的财务管理就很有问题。海明威对泽尔达抱有强烈的厌恶和竞争心态,尤其他视菲茨杰拉德为挚友和需要被他拯救的天才作家,泽尔达就是横亘在他们“男性情谊”之间的破坏性力量,抱着大男子主义心态,对泽尔达的指控相当苛刻和不公。菲茨杰拉德和泽尔达是两位极具天赋又极度脆弱的人,他们在一起,才有了这一出在爵士时代的浮华与自身的魔鬼(酗酒、精神疾病、社会压力)共同作用下,走向共同毁灭的悲剧。
第125章隐情
...
在和家里通过电话后,雪伦又拨通了社区警局。
作为新一任业主,她直截了当地要求这段时间加强警戒,自己会捐一笔钱作为警队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