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titgo,letitgo
……thatperfectgirlisgone
hereistandinthelightofday
letthestormrageon
thecoldneverbotheredmeanyway!”
等雪伦自弹自唱,重新将这首歌演奏完毕,掌声轻快而热络。
她能看到玛格丽特眼角晶莹,跟她的眼眸一样闪耀。
“快去感谢吧。”泽尔达见状,将玛格丽特一把推向前,同时嘟囔道,“真是首好歌,我都要羡慕嫉妒了,嗯,作为获胜方,这次我要求你必须好好感谢乔乔。”
玛格丽特也不做作,顺势上前扑到雪伦怀里,踮起脚左右各啄一口,又用力拥抱了下:“乔乔,能和你做朋友,真是我们的幸运!”
雪伦听后并不自傲,眼眸流转间,对朋友们说道:“能成为好姐妹,我们都很幸运。”
“是啊,是啊。”
随即雪伦代替玛格丽特落座,游戏继续。
发牌间,众人不免关心起收购的最终关卡,哥伦比亚唱片的最大股东。
雪伦淡定道:“应该没问题,斯特林和格雷迪都想把我当做筹码,主动权反而落到了我手里。趁今晚这个绝佳契机,公司抢先一步出手,拿下近三成股份,已经很稳当了。”
接着她便分析一波,什么是进可攻,退可守,什么悄悄的打枪。总之配合那份合约,在足够溢价之下,维克托能够精准捏住小股东们的心理。
“后续斯特林都未必能有更好的选择。”
话音刚落下,泽尔达突然甩出手里剩下的牌,拍手大笑:“赢了!我赢了!”
不愧是老手,这局她再一次获得胜利。
看向下手边的莉莉安,泽尔达脸上浮现恶作剧笑容,接着提出一个往常难以启齿的问题:在神学院受过鞭笞吗?
莉莉安一瞬间仿佛被石化了,半响后才变得呼吸紧促、面色犹豫。
泽尔达见状,一边收拾卡牌,一边无所谓地耸肩道:“抱歉亲爱的,我只是好奇,嗯还有厌恶,那种欧洲传来的、充满腐朽味道的陋习。你们肯定猜的到咯,亨廷顿学院也推崇那一套,见鬼的淑女教育!训导主任甚至公开训话,洗恼我们说,从巴黎到维也纳,从伦敦到柏林,都流行鞭笞艺术!”
言外之意,她在亨廷顿多半是被训诫过。
在这般愤愤不平的絮叨中,莉莉安脸色逐渐涨红,最终捂着脸点了下头,又“嗯”了一声,不想深入回答这般羞耻的问题。
一旁的安吉丽娜压抑住兴奋神色:“那种事,呃可能那时候我还年幼,在柏林从没体、嗯听说过呢!”
作为另外一名成年人,玛格丽特坦然许多,只见她端正身姿道:“我跟一位英国友人谈论过,温彻斯特公学、伊顿公学都有这条教规,据说校长们都认为边打学生可以让他们变得更好。我的友人则坚持,那只是上位者为了满足他们施暴的欲望。”
雪伦同样来劲了,想到曾经看过的趣谈,扯着嗓子道:“哦是这样的,卢梭在《忏悔录》里就记载,他因为被牧师的女儿鞭笞,在屁股的痛苦和耻辱中尝到了快敢,事后不但不觉得害怕,甚至希望多来上几次。”
“噫~”
“卢梭吗?”
“真想不到!”
这话惹得姑娘们一阵娇笑。
在私密的环境中,聊这些猎奇的话题,让人倍感新奇与刺激,隐隐约约间,她们的关系变得愈发亲密。
这一局就此结束,轮到玛格丽特顶替莉莉安的位置。她突然提出抗义:一直玩惠斯特这种老派牌局没意思,不如来一局皮纳克尔。
泽尔达还没开口,其她人都纷纷点头同意。
实在是不想再回答泽尔达那些稀奇古怪的问题。
牌局重新开始,姑娘们边出牌边找话题,相较先前“英国佬糟糕的菜谱”、“德国佬贫瘠的幽默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