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的,真正的目的,就是搞垮尤金。但如果,尤金看上去真的有可能弄出一部类似《莫斯科没有眼泪》那样有份量的电影,戳中到他们的某种叙事必要,他们就会犯难,会犹豫,转机就出现了。”
话虽然是这样,但在具体的细节上,还需要尤金本人过来商量。
雪伦叮嘱海拉保持镇定,又好言安慰了一番,这才派人将她送走。
这样,她总算空闲下来,然后被重重思虑包围。
等到回过神,她发现自己已经在办公桌旁,拨打科波拉大剧院的电话,那个属于詹德利办公室的号码。
她咬了咬嘴唇:“接科波拉大剧院一号线。”
一分多钟后,正当她打算在下一秒挂断,电话竟然通了。
阿福的嗓音传了出来:“这里是科波拉大剧院。”
“……”
“请问哪位?”
沉默中,雪伦突然冒出个奇思异想,于是说道:“这里是清洁公司,需要提供服务吗?”
“呵,你在开玩笑!”阿福似乎是愣了下,然后迅速反应过来,“乔乔小姐,再怎样卡着嗓子,你的声音我都能分辨出来。”
雪伦放弃了试探:“是我,阿福,你还是那么机敏。”
“刚才那一点都不好笑。”说罢,他又补充了一句两位少爷都不在剧院,如今就他一人独守。
“那要恭喜你升职了。”雪伦用一种老熟人的口吻闲聊道,“我觉得应该给你加薪,毕竟现在总经理和董事长的活,都被你一个人干完了。”
关于这个话题,阿福倒是很看得开:“我只是单纯在为詹德利少爷服务。当然在剧院的这段时光,我过得很开心,如果詹德利少爷准许,我可以一直替他站好这班岗。”
扯到詹德利,话还没多说上几句,雪伦忍耐不住,提出疑问:“他还好吗?”
“当然是很好的,乔乔小姐。”
“……阿福我有个问题。”
“请说吧,乔乔小姐。”
“…你觉得当初,他是不是故意招我进剧院?”
“抱歉了,乔乔小姐。”阿福坦诚道,“我没法揣测当初少爷的心思,那会儿我被安排去做其他事。”
“这样啊。”
“不过有一点我可以肯定。”
“什么?”
“詹德利少爷非常地欣赏您,自始至终都是。”
“谢谢,那么~他为什么要——”
“乔乔小姐!”阿福似乎是意识到什么,陡然打断雪伦,这是他、从未有过的举动,“为什么还要纠结过去呢?如今您已经是大公司的老板,前程远大。对此,我们都很欣慰,科波拉大剧院走出了一位全美国知名的巨星。所以,您应该活在当下,向前看,还有珍惜您拥有的一切,家人,事业,爱情,友情。”
“我认为,我们是朋友,阿福。”
这话终于让阿福坚硬的外壳出现了松动。
“是啊,乔乔小姐!”他的发出轻微的感慨,态度相较之前,有明显的软化,“希望您可以体谅我的难处。所以站在一个朋友的立场,我希望您不要再去追究曾经的那些,没有人能活得明明白白。”
“知道了,阿福,好的,阿福。”
雪伦放弃了。
但她知道,有些事情不是自己说结束,就能结束。
至少克拉肯的那本小册子,就是个烫手的炸弹。
傻姑娘,或许你当时随手丢路边,都好过带回来给我。
雪伦盯了眼锁紧的柜子,默默挂断电话。
……
下午,雪伦被霍华德接到纽约之声的电台总部,录制一档节目。
这是在返回纽约途中,霍华德想出来的主意。
正如他所说,名声是乔乔当前最重要的保护伞。
但还不够大。
即便当下报纸、书籍、唱片传播的信息已经足够丰富,但在这片土地辽阔的新大陆,还远远不够。例如密西西比河两岸的村民们,或许只知道有一个唱着赞美上帝的姑娘,至于有关她的其它事迹,或许都不如一杯烈酒,一段艳闻更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