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现在食碗都空了,鸟还饿着肚子,见他来了,和他大眼瞪小眼。该负责喂鸟的人,不知道去了哪里。
非但如此,葵花鹦鹉见他来,还要尖声喊:“哥哥好!哥哥好!”
好,很好。
尹星河气极反笑。
许纯夏如果不想住了,可以早跟他说,把人扫地出门也不算什么难事。他一个人呆了这么多年,总不可能跟许纯夏住了不到一个月,就离了对方活不了了。
他冷静下来,拨许纯夏的电话。第一次没有接通,又打第二次。
直到第三次,许纯夏才终于接了。
尹星河开门见山:“你在哪里?”
静了两秒,许纯夏才开口:“哥哥,你现在是到家了么?”
男人反问:“你觉得呢?”
许纯夏抿唇:“我猜应该是。不好意思啊,没赶回去给你做夜宵,因为我这边出现了一点小小小小的状况……”
尹星河打断:“地址。”
许纯夏懵:“你不先问我,有什么事么?”
尹星河不接话,只重复:“我要地址。”
青年叹气,老老实实把定位发了过去,然后补充:“你不要生气呀,我也不想让你饿肚子。但我不小心跟人达架了,闹到警局了,能不能拜托你过来捞一下我?”
尹星河那边没再回复,许纯夏只能听见汽车发动的声音。
半小时后。
许纯夏坐在椅子上,看对面的唐闻龇牙咧嘴。
唐闻身上的伤不能算很重,毕竟许纯夏用的是“魔法攻击”,带料的马桶刷糊了对方一脸一身,把唐闻逼得一点办法都没有。
甚至都不敢开口骂他,唯恐刷子塞进嘴里。一边躲避攻击,一边又止不住呕吐,还被许纯夏踹了几脚。
许纯夏达架经验少,准头一般,不然就踹到他命根子了!可惜可惜。
和他们一起同行的人,都没有敢掺和这事,提馊主意的秦硕更是逃之夭夭。唐闻只能叫了自己的小弟,带了一身衣服来警局。
小弟被唐闻命令着擦身上那些秽物,饶是再忠心耿耿,这种时候也止不住干呕。
给尹星河打完电话,许纯夏看他们吐个没完,呕吐声此起彼伏,没忍住又笑。
他接受过专业训练,一般不会笑的。除非实在忍不住。
唐闻怒从心头起,一拍桌子站起来,旁边的民警怕被他溅一身,还挪了两步。
唐闻大叫:“许纯夏,你他妈还敢笑?老子打过这么多回架,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等出了这地方,你看我弄不弄你!”
闻言,许纯夏收敛笑意,转身面向正在笔录的民警:“警察叔叔,您也看见了,虽然是我先动的手,但的确是他挑事。我好害怕,他在这里都敢威胁我,后面指不定怎么样呢!”
唐闻:“我靠?你还当上绿茶了!老子摸都没摸你一下,倒是你踹了我腰子,还没管你要医药费呢!”
谁知民警还真吃这一套,抬手示意他坐下:“行了。这里是警局,不是你撒泼的地方,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从你们进门以来,这位同志就态度良好,反倒是你一直出言不逊。唐先生,你今天晚上的发言我们都会记录在案的,请您保持冷静。”
唐闻:“?!!”
天地良心!你们看不出来茶香四溢吗?
非要说的话,刚才没进警局,许纯夏骂他骂得才更难听呢?说他是瘪三畜牲王八蛋,压抑得没边,讨老婆讨不到就盯上别人的老婆,当男人当成这样也真是窝囊,许纯夏非常看不起他。
骂人那叫一个难听,还直戳人心窝子。如果说刚才唐闻的确被美色迷了心窍,这会儿看清许纯夏这雷霆手段和蛇蝎心肠,立刻就清醒了。
他刚想再说什么,有人风尘仆仆赶来。
京市天气多变,夜间有雨,雨下得不大,尹星河便连伞也没撑,肩上沾了些雨水。
“先生您好,请问您需要什么帮助吗?”
尹星河:“我找人。”
目光扫视一圈,锁定角落里暗戳戳偷看自己的许纯夏。
许纯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