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尹星河看他一眼,问:“都预定好要请假了?”
老张笑:“没办法呀尹总,我媳妇儿脾气就是有点大,还容易没安全感,我出门久了就容易想我。”
尹星河好奇:“你们结婚多久了?”
老张回忆:“七年了吧?闺女今年都五岁了!”
噢。
结了婚的人,彼此之间可能会热情一点的。
那谈恋爱呢?
恋爱期间的两个人,也可以这样吗。
尹星河不太清楚,更何况他和许纯夏不算是谈恋爱,不过许纯夏的确是用这套标准对待自己的。
粘着他,想着他,每天都有很多话要和他说。
想到这里,尹星河手上更用力,快把毛茸小鸡捏成三角形了。
他再补充一句:“这次出差回去,短期内应该不会再出远门。”
已经是他目前能想到的,最有力的安慰方法。
许纯夏压根没听出来这层意思,点点头:“那我等你回来。我要睡觉了哥哥,你也早点睡喔。”
“知道了。你……”
许纯夏挂电话的速度有点快,卡在嗓子里的字眼还没冒出来,就被掐断了。
尹星河又皱了下眉,到底没说什么。
拿起任他柔捏搓扁的芒果小鸡,又一次练习:“许纯夏。”
“晚——安。”
玩偶没有回复。
——
这一等,又是三天。
第十天的时候,许纯夏忍无可忍。
他不顾系统的劝阻,堂而皇之猫进尹星河的房间。
系统大惊失色:【宿主,您这是做什么?龙傲天的地盘不能随便进啊!】
许纯夏管不了了:“他都不回家了,我管他这么多做什么?”
再说了,他进尹星河房间,不偷不抢的,只是拿两件衣服而已!
之前许纯夏拿了几件,这段时间天天抱着衣服吸。吸得衣服上面的味道都淡了,反倒是自己身上的樱桃味儿更浓。
浓到都不知道这衣服到底是尹星河的,还是他自己的。
带着气息的衣服没有了,许纯夏肯定要续上。第二次进尹星河的房间,轻车熟路到处逛,点评几句尹星河的品味好古板,再一头扎进衣帽间,对着人的衣服挑挑拣拣。
“这件拿上,这件也要——哇这件好香!”
【……】
完全老鼠进米缸!
许纯夏又拿了三件衣服,却还是没想走。左看右看,他选择披上一件尹星河的衣服,然后要爬尹星河的床。
【这对吗。您这又是做什么?】
许纯夏小心翼翼拉开被子一角,爬上床中央,感叹:“他的床好大喔,比我的大一圈呢!”
【想睡直说!】
许纯夏确实是想睡。尹星河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呢,这床放在这儿,不睡可惜了。
裹着尹星河的衣服,盖着尹星河的被子,睡着尹星河的床。许纯夏兴奋得打滚儿,抱着男人的被子蹭又吸个不停。
“我早就想睡他的床了,但他非不让!之前跟我……的时候,都是在我的房间弄的。”
许纯夏抱着被子就不肯撒手,整张脸都埋在柔软的布料里,用力吸气:“好香呀,好好闻。”
被子可以算作人类的一种“阿贝贝”了。尹星河的被子上,气息特别浓厚,熟悉的木质香里掺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总之都是好闻的,还有点上头。
许纯夏忽然能理解,小猫为什么爱吸猫薄荷了。
【宿主。您知道吗?您现在看上去真的特别像痴汉。】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许纯夏才不管它说什么,空调温度正好,睡意涌上来,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一觉醒来,飞机落地。
再次睁眼,已经是晚上。
因为太舒服了,许纯夏睡得头有点晕。一看时间,晚上九点半,他的午觉居然睡了四个小时!
从床上爬起来,准备找手机,忽然听见门口传来动静。
“咕噜噜”的声音,似乎是行李箱在地上滚动。
我靠。许纯夏吓了一跳。
这是尹星河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