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如果真想防着你,是会用钥匙的。”
言下之意,他走之前没有锁门,是给许纯夏留机会。
他早猜到许纯夏可能会做这种事。
之前不止一次偷拿自己的衣服,后来登堂入室再拿了一回。尹星河纵然不理解他的小癖好,总归算不得什么大事,也就随他去。
不过许纯夏确实比他想象的胆子更大,拿了他的衣服就算了,现在还要偷偷睡他的床,睡得一床都是樱桃味儿,甜得发腻。
许纯夏喜笑颜开,扑进他怀里,用力抱住他:“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尹星河的身体习惯性僵硬,缓和过来后,也环了一下他的腰:“嗯。”
“腰上的伤,怎么样了?”
“什么?”
许纯夏反应了一会儿,意识到他在说腰上的掐痕。
青年没多想,直接把衣服掀起来给他看。身体站直了,腰肢是细且长的,白皙光洁的皮肤上,仍然留有几道指印。
尹星河的劲是真大,稍微用点力气,十天半个月都不消。
没想到尹星河直接蹲下来,打量他肚子上的痕迹。
手指摹着伤口的印济,忍不住皱起眉头:“没有擦药?”
许纯夏点头:“因为不怎么疼,我就没管它。”
尹星河不赞同,从脱下的大衣口袋里,取出一支用了半管的药膏。
挤出药膏,指腹揉开,按在伤处。许纯夏怕痒,下意识想躲,却被他摁住了。
“别动,”带着命令口吻的话说出口,尹星河意识到,又稍变了语气,“很快的。”
许纯夏乖乖抓着衣服让他上药,腰上凉丝丝的,问他:“哥哥,这是什么药啊,你自己用过的吗?”
尹星河“嗯”了声,他着急:“那你在外面受伤了?怎么没跟我说呢!”
男人抬眼看他,平静道:“是在家里伤的。”
许纯夏懵:“家里?”
尹星河解释:“在背上。”
许纯夏:“!!!”
哦哦哦,那他记起来了。
不会都是他抓的吧?意识不清楚的时候,他好像是挺爱挠人。
上完药,许纯夏心虚,凑过去问:“哥哥,那你背上的伤好了吗?”
尹星河用湿巾慢条斯理擦手:“你觉得呢?”
许纯夏笑:“我可以帮你看看。”
尹星河没拒绝。
看看也好,顺便还能提醒一下许纯夏,下次记得要收爪子,别那样张牙舞爪。
他脱了衬衫,宽阔的脊背肌肉冲实丰满。许纯夏先是感慨他的身材真牛逼,第二眼才注意到上面交错的伤口。
全是自己留下的抓痕。
并且应该不止有上次的,有一些痕迹非常淡了,淡得快要看不见,但还是能想象出它的形状,甚至是对应的“姿势”。
许纯夏耳朵烫得要命。
他下手有这么狠的吗?有些地方看着都能见血了,不应该啊……
嗯,肯定是尹星河当时太过分了,他一不小心就抓的,才不是他主观故意!
半晌,尹星河开口:“看够了吗?”
许纯夏点头,朝他伸出手:“我,我帮你上药吧。”
“弄成这样真是不好意思……”
一想到尹星河顶着这一背的抓痕,第二天还要装作若无其事和人谈生意,许纯夏莫名好想笑。
因为怕被尹星河揍,他努力憋住了,只是擦药的时候手还在抖。
“你还在笑?”
“咳!真的,真的对不起哥哥。”
尹星河:“对不起的事情少做。”
许纯夏用力憋笑:“我下次一定把指甲剪得干干净净,一点多余的都不留。”
男人思考:“那还是留一点吧。”
“为什么?”
尹星河:“怕你抓人不成,急了又得咬。”
许纯夏:“……”
什么意思啊?他哪有那么野蛮!
狗咬吕洞宾!!!
给尹星河上完药,许纯夏洗了洗手,又坐回床边,看尹星河开始收拾行李。
得到许可后,许纯夏就不顾忌那么多,穿着人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