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麻烦的,不是真爱好的都出不了这个。”
噢,所以是要提前准备的?
尹星河沉思。
出发前这几天,他压根没看见许纯夏准备过这种东西。
估计只是嘴上说着玩玩的。
辗转到漫展那天,天还没亮,他们就出门了。
许纯夏果然是个不上心的。早上爬不起来,还想赖床。
尹星河收拾好东西,给他发了三次消息,打语音电话也不通。最后忍无可忍,上门亲自叫人。
门又没锁。尹星河进门,热气扑面而来,许纯夏把暖气开得很高,他进门都感觉有点闷热了。
坐在床边,床上的人没像之前那样睡得四仰八叉。而是蜷缩在被子里,整个人裹成一只肥美的大蚕蛹,连脑袋都不露出来。
看一眼时间,早上七点了。尹星河查了资料,他们从这里开彻过去,至少两个小时,许纯夏再不起床,两个人怕是要在路上一直堵。
没有一天是让人省心的。要去漫展的是他,起不来床的还是他,能学着操点心吗?
“许纯夏。”
尹星河一连叫了两声,床上的人一动不动。
思考了下,尹星河转身去找了个东西,回来时放到他床边。
许纯夏裹着尹星河的衣服,睡得正香呢。他都准备再做一个梦了,突然感觉身上一沉。
他懵了,掀开被子,露出一双眼睛,和踩在自己身上的葵花鹦鹉大眼瞪小眼。
下一秒,尖锐的叫声快要穿透耳膜:“夏夏笨蛋!笨蛋!不起床!”
许纯夏:“……”
谁把这鸟弄来的?!
“你才是笨蛋,你再骂我试试呢?”许纯夏坐起来,把鸟抱在手里,严厉警告它。
罪魁祸首就站在床边看他,见这一幕,几不可察笑了一下。
很快又收敛笑意,尹星河也严肃道:“还不起床?打算睡到什么时候。”
许纯夏看一眼时间,马上七点半了。他赶紧爬起来穿衣服,着急忙慌的样子。
“怎么起晚了?你应该早点叫我的呀!”
尹星河困惑,自己没叫他吗?
甩锅第一名。
好在最后赶上了。车辆只能开到外面,他们要下车步行一段路。
尹星河没来过这种场合,更不爱抛头露面,今天穿了一身黑。
黑色的高领毛衣搭黑色大衣,再戴上黑色口罩,被许纯夏调侃像个“黑客”。
许纯夏跟他不一样,穿的都是亮色。
下车后,尹星河问他:“你不是跟我说,今天要出cos?”
他们来这一路,尹星河观察到,很多人外面裹着厚外套,但里面还是自己的服装,头发妆造也是提前就准备好的。
许纯夏却没化妆,也没假发,身上的衣服也是平时穿的,看不出来是要cos谁。
青年冲他神秘一笑:“等会儿你就知道啦。”
进了会场,早上九点,人渐渐多起来,补妆的补妆,摆摊的摆摊,架摄像机的都有很庞大的队伍。
刚找位置放了包,许纯夏说自己想吃章鱼烧。
尹星河去买了,排了快二十分钟的队。并且不知道为什么,一路上许多人在看他,回头率奇高。
甚至还有人凑上来问:“老师,你真的好高啊,大老远就看见了!请问出的是谁啊?”
尹星河:“没有,我陪人来的。”
“哦哦好的,不好意思!”
两人走远了,讨论还被他听见:“这看着都有一米九了,比例真好。”
“牛逼啊。我穿十个内增高都没这么高!”
尹星河没在意,拿着章鱼烧回刚才的位置,却没看见许纯夏人在哪儿。
他放下东西,给人发信息:去哪里了?
等了两分钟,没有得到回复。
漫展是在京市第二大的体育中心举办的。会场很大,人也很多,如果走散了,找人会很麻烦。
一点不省心。尹星河心情差了起来,但还是耐着性子,给人拨电话过去。
电话“嘟嘟”好几声,无人接听。
这时,有人从背后拍了他一下。他